第68章 和他的關係
果然，媽媽和自己說的沒錯，真的是姚然的媽媽。
門外的陸子安震驚不已，門內的賀川同樣呆愣了一下，喃喃道。
“陸，陸彥偉，那不是陸子安的爸爸嗎。”
“什麽？”姚然的腦袋裏突然有什麽東西炸開，往日的片段爭先恐後地湧了出來。
因為樓下的汽笛聲媽媽的慌亂，她放學時莫名其妙收到的名片，還有班主任告知她媽媽突然住院的場景，爭先恐後地往腦子裏鑽。
腦袋刺痛，姚然一時之間忘記了該如何反應，陳奶奶卻像是打開了記憶大門的鑰匙。
“對，就是陸彥偉，就是他，三天兩頭的來找婉柔，婉柔沒辦法隻能躲著他，誰知道他竟然找到婉柔上班的地方逼她，他還找到小然然的學校，婉柔嚇壞了，隻能答應他的要求。”
“這個狗東西，三天兩頭纏著婉柔，那些長舌婦看到全都在背地裏說婉柔不守婦道，是個浪**的女人，勾引有婦之夫生下了小然然，現在被那個男人又追了過來，我打死你們，打死你們這些長舌婦，我打......”
陳奶奶說到最後情緒又開始激動起來，不斷地揮舞自己的雙手。
姚然的雙腿卻像是被釘子定住一般，呆呆地站在原地。
原來那個男人竟然是陸子安的爸爸，並且他還有可能追求過媽媽，原先的種種疑問都在此刻有了答案，更讓她震驚的是，她竟然有可能是陸子安的妹妹。
想法想起來，就被她狠狠地甩開。
不會的，不能聽信一麵之詞。
她有爸爸，雖然已經記不清他的長相，但他身上溫柔以及對自己的喜愛，自己感受得到，爸爸很愛自己，媽媽也很愛自己。
可萬一他們的感情像大多數的同學父母那樣，因為時間變質，他們隻是愛自己的孩子，並沒有愛對方。
腦袋裏的想法像漿糊一樣翻來覆去地攪和，心中更是慌亂一片，指甲嵌進手心，死死的疼痛感從掌心傳來，卻依然無法讓她的腦袋恢複清明。
門外陸子安的腦中更是仿佛有千軍萬馬奔騰，雖然他早就知道姚然的媽媽是勾引自己爸爸的女人，但他絕沒有想到姚然會是自己的......
腦海裏剛升起這個念頭，就被他死死地壓製下去。
不會的，不會是這樣的，姚然和自己長得根本不像，沒有一絲相似的地方。
可萬一，她是隨了她媽媽的長相呢，當初自己第一眼看到她就覺得很特別，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血緣的親近。
不會的，不會的。
陸子安在心中一次又一次地否定那個猜想，直到房間內傳來微弱的啜泣聲，他眼中的迷茫消失，漸漸變得安定。
不過，他和姚然是什麽關係，唯一能確定的是，姚然的媽媽確實和爸爸有糾纏，就是這個女人，插足在爸爸媽媽之間，給媽媽帶來了無邊的痛苦，害得自己的家支離破碎，更害得爸爸最後跳海自殺，都是那個女人的錯，都是她的錯，姚然身為她的女兒理應為她還債。
到了最後陸子安的眼中滿是更加堅定後的狠厲。
姚然，你不要怪我，要怪就怪你媽媽水性楊花。
房間內
姚然紛亂的思緒被陳奶奶越來越大的喊叫，拉回思緒，心中的五味雜陳被壓下，大步走到床前，安撫。
“陳奶奶，我是然然，沒事了，沒有長舌婦，那些人都被我打跑了，沒事了。”
瘋狂揮舞的手臂，漸漸趨於安靜，嘴裏的大喊變成了喃喃。
“壞人，都是壞人，把他們都打跑，然然，要好好保護媽媽，媽媽最疼你了......”
那些話在陳奶奶的嘴中翻來覆去的呢喃，姚然的眼眶又泛起了紅意，啞著嗓子，抱住她的肩頭輕輕安撫。
良久。
被安撫好的陳奶奶輕闔雙眼，終於睡著。
姚然幫她掖了掖被子，轉身時憋紅的眼眶終於決堤，眼淚簌簌滴落。
肩頭一暖，賀川認真的看著她說道。
“別想這麽多，老人家年紀大了，很多事都記得不是很清楚，有可能把很多事都摻和到一起，或許是我們誤會了。”
真的是誤會嗎？其實賀川心中也沒底，不然陳奶奶怎麽會無緣無故提出陸彥偉的名字，麵館老板的話也值得深究，更重要的是，陸子安和姚然在一起真的是因為一見鍾情嗎。
太多的疑問在腦中如一團亂麻般糾纏在一起，需要一一理順。
目前賀川卻沒有時間想這些，姚然的情緒太糟糕了。
眼前一晃，姚然險些倒了下去，好在賀川眼疾手快，一把把人攬在懷中。
懷中的人兒是那樣輕，輕得仿佛隨時都會飄走，賀川攬住手下意識地又收緊了不少。
他不知道該如何勸她，蒼白的語言根本無法撫平她心中滔天巨浪般的震驚與打擊。
他隻能收緊擁抱，用體溫安撫那顆受傷的心，終於胸前傳來濡濕感，一點點蔓延開。
他反而輕舒一口氣。
哭出來就好，哭出來就好了。
門內溫情脈脈，門外的陸子安卻仿若置身火海煉獄，雖然心中不止一遍的自我安慰，終有一天他要讓姚然身敗名裂，生不如死。
可現在看著門內抱在一起的兩人，生不如死的感覺，反而是他先體驗到了，呼吸越來越急促，胸腔內的氧氣也越來越少，他繼續急需出去透透氣。
就在陸子安轉身離開的下一刻，姚然也從賀川的懷中抬起頭來，她吸了吸鼻子，有些不好意思的道歉。
“對不起，又麻煩你了。”
頭頂被輕輕地揉了揉，溫暖又安定的笑意出現在賀川的臉上。
“沒事，我喜歡你麻煩我。”
姚然的臉頰立刻飛上兩朵紅暈，內心卻更加堅定，既然自己和陸子安真的有千絲萬縷的關係，不如就順著他的心思，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如果媽媽真的是因為他爸爸的事患上抑鬱症，她也絕對不會坐以待斃。
“等陳奶奶的兒子過來，我們就回江城好嗎？”
看似是詢問，其實姚然有種篤定的自信，賀川一定會同意自己的的決定。
果然，他輕輕點頭。
“好，都聽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