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好模擬幸福人生,怎麽全都是刀子?

第192章 劍啊?哥哥略懂

“我要保護哥哥!”南禾攥緊小拳頭,眼神倔強。

冷諾妍失笑,指尖輕輕戳了戳她的額頭,“整天哥哥長哥哥短,怎麽不想想自己?”

別人家的孩子也不見有這麽粘自家哥哥的。

【即使丟失了記憶,女孩依舊有著保護你的想法】

【即使重來一次,她仍舊會是曾經的選擇】

【兩人的對話你全然不知】

【腦海中,這本有些暴虐的功法讓你有些把控不住】

【但你並不是真正的小孩】

【“殺!”】

【“殺!!”】

【“殺!!!”】

【嗜血的嘶吼在腦海中炸響,如萬鬼哭嚎,幾乎將你的理智撕碎。】

【可卻還在你的忍受範圍之內,畢竟心魔嬰的影響可比它強多了】

【可在外界卻是看到你身子忍不住顫動,一種暴虐血腥的氣息從你的身上散發。一時讓冷諾妍眉頭微皺】

【“怎麽看起來像是要走火入魔了?”冷諾妍暗道】

【南禾被這突如其來的變化嚇了一跳,而冷諾妍第一時間將她護到身後,隨後小心上前將手輕輕貼在你的額頭】

【一股清涼感突然在你腦海中掠過,本有些躁動的你也因此安靜了下來,恢複了過來】

【你感受到一股溫和的力量,使得那隱約出現的聲音逐漸消失】

【冷諾妍指尖靈光流轉,探查片刻,忽然啞然失笑。】

【功法主動擇主,也就導致功法最為核心的負麵暴露在你的麵前,進而導致你的心智受到影響】

【但隻要熬過去,以後被本身被功法影響的概率就會大大降低】

【普通人學習煉體功法半天都學不到個皮毛,更別說被功法的本質核心所影響。而你隻是片刻罷了......】

【這一刻,她終於明白,你在煉體上的天賦絕對是妖孽中的妖孽】

【“一個煉體一個練法,這對兄妹說不定能夠達到前人所沒有達到的巔峰。”冷諾妍獨自說道】

【......】

【不知過了多久,你終於醒了過來】

【醒來的第一時間,你感受到腦海中多出來的霸道功法,一時間有些呆滯】

【《血戮焚天訣》仍放在你的身旁,你下意識將其拿起打開,發現裏邊的一字不存,仿佛從未書寫。】

【《血戮焚天訣》已成無字天書,而其功法真意,盡數銘刻神魂。】

【就憑這點,你便清楚《血戮焚天訣》的品階不會低,但為什麽諾妍姐不告訴你呢?

【或許......諾妍姐也有什麽苦衷吧。】

【你不再糾結於冷諾妍身上有什麽秘密,不僅是因為你清楚時候未到,也因為你明白並不是什麽事都能問清楚的】

【你在腦海中不斷解析《血戮焚天訣》,感受著其霸道】

【沒有多久,你便將這本功法了解了個大概】

【你醒來的動靜很快將南禾吸引了過來】

【南禾有些焦急地推開了房門】

【“哥哥!”】

【見到你醒來的南禾滿臉欣喜,高興地撲進你的懷中】

【“我......這是昏迷了多久?”見到南禾那滿臉擔憂的樣子,你下意識詢問道】

【南禾掰了掰手指,“三......三天。“】

【得知這一次昏迷足足有三天,你皺了皺眉】

【你倒不是擔心自己,而是擔心南禾的情況】

【“那你這三天是怎麽過來的?諾妍姐沒有餓著你吧?”你仔細打量著南禾,確認她沒有什麽問題才鬆了口氣。】

【看起來似乎還圓潤精神了一些】

【南禾搖了搖頭,“哥哥我這幾天過得很好哦!”】

......

日懸中天。

此刻已經是大中午。

在南禾的解釋下,南燭才明白這兩天一直有村裏的人給她送飯,似乎是冷諾妍吩咐請求的。他不由得感慨白山村村民的樸素。

問起諾妍姐去了哪裏,南禾卻是搖頭不知。

見此,他也沒有多問。

今天的冷諾妍並沒有早些回來的跡象,也沒有來送飯。於是南燭忙碌著用僅剩的食材為南禾準備好一頓飯。

灶膛裏的柴火劈啪輕響,蒸騰的熱氣裹著米香漫開,南禾踮腳扒著灶台,鼻尖沾了一粒瑩白的飯粒。

這一頓飯南禾吃得格外的多,讓南燭有些目瞪口呆。出乎意外的是今天那隻斑點貓並沒有來。或許是因為時隔三天沒有想到的原因吧。

南禾有些尷尬地笑了笑,“從......從諾妍姐姐教我劍之後,我就感覺我越來越能吃了......”她臉上露出幾許不好意思的傻笑。

“下次我再做多點就好。”相比於這個問題,南燭更在意的是南禾說她練劍了。

曾經的南禾練劍,如今竟又一次踏上這條道路。這難道就是天意嗎?

得知哥哥對自己練的劍感興趣,她吵著要拉著南燭來外邊給她展示。

庭院中——

陽光透過百年老樹的枝葉,碎金般灑在石子路上。這棵老樹之下有一把木劍。這是冷諾妍專門為南禾準備的。

南燭站在一旁,默默地看著拿起劍的女孩。

“哥哥,讓你看看我這三天的成果哦!”

南禾深吸一口氣,雙眸微閉,再睜眼時,稚氣褪去,眉宇間竟透出一絲凜冽。

她揮舞起木劍,整個動作流暢與優美。

可即使是這樣,南燭依舊看出了許多的破綻。雖有型,卻無意。

不過本質上,南禾隻是學習了三天的劍,還沒有人教導,所以不能要求太高。

展示完過後,南禾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興奮地來到南燭身旁,“哥哥!我的劍舞得怎麽樣?”

她的眼睛亮晶晶的,似乎期待著哥哥的誇讚。

“舞得很漂亮。”南燭揉了揉她的頭發,笑意溫和,但很快又說道,“可劍......不隻是用來舞的。”

南禾疑惑地看著南燭,“哥哥你也會劍嗎?”

南燭聞言,緩緩起身,從南禾手中接過木劍。

木劍入手,腕骨微轉。

劍鋒輕顫,如龍低吟。

他垂眸,淡淡道:

“看好了。”

木劍劃過天空,驚起幾隻不知名的鳥雀。

“劍之一道......我......”

“略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