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好模擬幸福人生,怎麽全都是刀子?

第225章 無名功

【你努力修煉】

【你冥思苦想,企圖找到一個能夠讓所有人實力變強的功法。】

【不需要能夠直通極致之境的前景。】

【隻需要......以最快最快的速度擁有一定的實力。】

【“我能夠憑借不斷的殺來變強,那有沒有一種辦法,讓他們也憑借這種方式變強呢?”你思索著。】

【你所想的不是依靠殺,而是依靠別的什麽。】

【如果能夠在平時的一點一滴中變強,那自己的問題是不是都能迎刃而解?】

【那有什麽是滲透於百姓日常點點滴滴的呢?】

【衣食住行......】

【書桌前,你的指尖一頓,筆尖在“食”字上重重圈下。】

【“若有一門功法,能化血肉為氣血......”】

【念頭如星火迸濺,瞬間燎原。】

【“如果......有那麽一門能通過吃來變強的功法,那是不是......”你眼前一亮,似乎想到了什麽。】

【這樣的想法在這個玄幻世界中從未出現過。即使有,也會被強大的修士視作無用之功法。】

【靠吃?血肉中的能量終有極限,越往後越難寸進。】

【但此刻——他隻需凡人能握緊刀劍,活過接下來這個冬天。】

【對於普通人來說,可能一生都無法邁入修行。更別說什麽成為至強的修士了。】

【“可行。”你在口中念叨。】

【按照他的猜想,這種功法是歸根於煉體一類的。如何從血肉中獲取氣血提升自己,這便成為了你接下來要研究的目標。】

【“不過......現在倒是有明確的方向了。”你臉上流露出一抹笑意。】

【你開始研究摸索。】

【目前天劍城已然開始了有序的運轉,妖獸潮的陰影籠罩全城,卻無一人逃離。】

【炊煙依舊從瓦簷上升起,捶打鐵器的叮當聲終日不絕。】

【據你所知,妖獸潮不會隻進攻天劍城一座城,其他城肯定也會麵對妖獸潮的進攻。】

【但他們能否熬過去,那還是未知數。】

【現在的你隻打算幫助天劍城熬過目前的難關。】

【有了第一本功法的創作經驗,這第二本你也有信心。】

【修煉......】

【創作功法......】

【檢查天劍城的各個工作......】

【你的生活又一次變得枯燥且乏味了起來。】

【日子在紙頁翻飛中流逝。晨起修訂功法,暮時巡視城牆,燈火通明處總伏著一道執筆的身影。】

【你發現這一次的模擬總是會莫名其妙陷入重複當中。】

【風聲呼呼,在你耳邊回**。】

【“南哥,俺這幾天餓得能吞下一頭牛!”一旁,王二虎揉著咕咕叫的肚子嘟囔。】

【你笑著拾起一根枯枝,在沙地上勾畫出氣血流轉的脈絡。】

【“餓?這是好事——你的身體在準備破繭突破。”】

【“突破是啥?就是可以變厲害嗎?”王二虎眨了眨眼睛。】

【你笑著與他講解起這個世界關於修士的一麵。】

【王二虎恍然大悟。】

【這是他第一次知道這個世界的另一麵。】

【你們的交談聲蓋過了大風呼嘯的聲音。】

【呼嘯掠過,你們的聲音也愈發細微。】

【直至消失,再聽不見。】

......

這段時間剛好是秋轉冬。

南燭時常將自己關在房間當中,研究如何以吃為根本,創作出一本有用的功法。期間南禾總會來看望南燭,為他端茶送水。

她自然看得出哥哥在這些事上下的功夫,也知道哥哥到底有多麽操心。

是為了她,也是為了身後天劍城的眾人。

她沒有勸哥哥停下工作好好休息,因為她清楚哥哥正在為某一個目標而奮鬥。她能夠做的,就是提出自己的建議,同時為哥哥多分憂。

南燭的操勞也落在張勇峰與陸文博眼裏,在這個不成熟的年齡,卻做著成熟的事,企圖找到那條出路。

一點一點完善功法。

最終......成品出現在南燭的手上。

他成功了。

由於南燭接手天劍城的時間並不算長,以往壓根沒有關注農業的發展。食物......將會成為冬季的一大考驗。

冬季到來。

初雪落下。

第一片雪落在窗欞上時,寒氣已滲入磚縫。

鉛灰色的雲層低垂,壓得人喘不過氣。

算算時間......妖獸潮或許在這幾天要到了吧。

“冬季到來,食物將會成為一大問題。不過這個問題......莫名就被解決了。”南燭看著手中已經完善得差不多的功法呢喃道。

時隔數日,南燭終於將“食”融入功法當中。

隻要吃那些妖獸,憑借他們的血肉,實力就能夠不斷變強。

南燭在斬殺妖獸的時候,能夠從感受到他們氣血融入自己體內。而他的關注點,就是其融合的過程。

他通過殺來汲取氣血,百姓通過吃來獲得氣血。

兩者互不關聯,卻啟發了南燭。

他失敗了很多次,但堅韌不拔的詞條總會讓他再接再厲。

當最後一筆落下,墨跡未幹的紙頁微微發燙。

南燭倚向椅背,指尖因長久握筆而**,眼底血絲密布,嘴角卻揚起一道弧線。

“終於徹底完成了。”南燭在口中呢喃道。

即使自己已然成為了靈化境強者,卻依舊感覺有些吃不消。

“哥哥。”南禾從身後探出頭來,看著眼底明明滿是疲倦,卻依舊帶著笑意,為功法的成功而感到高興的南燭。

一雙微涼的手忽然覆上他酸脹的太陽穴。

“哥哥,”南禾的聲音從背後傳來,指尖力道輕柔,“辛苦啦。”

他閉眼感受那點暖意,將功法塞進她手心:“若能活著看見春天,就都是值得。”

隨後南燭起身,摸了摸女孩的腦袋,微微笑了笑。

雖然他一直保持著高度集中,經常埋著頭修改著功法。有時候飯也不吃覺也不睡,就為了讓功法的進度再進一節。

但女孩的擔心與關注,可都是被他看在了眼裏的。

“那這本功法應該叫什麽呀?”南禾看著哥哥手中手寫的功法,問出了自己的疑惑。

南燭看著手中的功法,沉默再三,卻想不出叫什麽好。

“要不就叫《無名》好了,我想不出來。”南燭一臉誠懇地看向南禾。

南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