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好模擬幸福人生,怎麽全都是刀子?

第249章 又是那片古戰場

【身後,還有一些百姓關切地圍了上來。】

【視野驟然扭曲,天地倒懸。】

【模糊的視線中,南禾蒼白的臉和那滴懸而未落的淚,成了最後的畫麵。】

【你的意識陷入黑暗當中。】

【男子漢大丈夫......不論什麽時候都不能哭哦!】

【可......當壓抑到極致,即使你不願落下眼淚。在你昏迷後,身體依舊催動淚水的落下。】

【......】

【熟悉的血腥味鑽入鼻腔,腳下是幹涸的血土。】

【血霧彌漫,枯骨如荊棘般刺破焦土。天穹上的血月低垂,仿佛一隻充血的眼眸凝視著戰場。風掠過時,帶起細碎的沙礫,沙沙作響】

【又是這裏......你怔怔地望著天際血月,一時恍惚。】

【在這裏,你趕緊感覺身上所有的疲憊都消失殆盡。】

【你感覺渾身上下沒有一點疼痛的感覺。】

【甚至讓你一度懷疑,現實中發生的一切都是假的。】

【這是你第二次來到這片古戰場。你雖然腦袋有些沒反應過來,但依舊記得這裏是哪裏。】

【上次,是因為自己昏迷才來到這裏。】

【這次,又是因為昏迷嗎?】

【你大概搞清楚了自己的現狀。】

【你沉默片刻,隨後目光在這片古戰場中遊**。】

【沒有一點區別,還是上次那般。】

【見此,你也沒有頭鐵到去尋找些什麽。畢竟上一次能找的都找過了。】

【你更在意的,是當時在戰鬥時,那源源不斷的力量源泉。】

【當時還沒有感覺,之後才發覺每當他斬殺妖獸都能恢複自己的幾分體力。】

【這種恢複比《血戮焚天訣》要更為霸道且純粹。】

【換句話說,這本功法......有一種本就是在模仿這種純粹的恢複。】

【“血噬修羅體?”你想起了那個詞條,眼前一亮。】

【是自己的體質覺醒了嗎?】

【你握住拳頭。】

【雖然覺醒了,但你似乎感覺不到一點高興。】

【而且,你有一種覺醒得還不完全的感覺。因為你從書上看過,每當有體質覺醒就會伴隨異象出現。你不信血噬修羅體會沒有異象伴隨。】

【你閉目凝神,血脈深處突然傳來戰鼓般的轟鳴——】

【一股暴戾的力量正在蘇醒!】

【“如果能夠繼續殺戮,是不是就能夠將這個體質徹底覺醒?”你這樣想著。】

【伴隨著你這個念頭,地麵突然傳來震動,一頭又一頭的妖獸從土中鑽了出來。】

【“臥槽!!!”你大驚。】

【當即開始迎敵。】

【當你將他們斬殺之後,發現自己的體質果真又開啟了幾分。】

【你又是大喜。】

【心念剛起,地麵突然龜裂!】

【無數骨爪破土而出,證實了你的猜想——】

【這片戰場,在回應你的殺意!】

【“既然如此......那就讓我的體質徹底覺醒吧。”你的眼中閃過堅毅與怒火。】

【你必要讓妖獸......血債血償!】

......

外界——

正源城城主府房間內。

天劍城的眾人在南禾的命令下決定前往正源城。南燭不在,那麽她是當之無愧的第二話語人,沒有人會忤逆她。

她臉上褪去了幾分稚嫩,多了幾分成熟。

這一戰,她成長了很多。

她的身旁,是靜靜躺著的南燭。

而寧妍站在她的身邊,不知為何,她感覺南禾姐變了,可卻說不清變在了哪裏。

“南禾姐......”寧妍小聲道。

南禾低沉的目光從哥哥身上移開,看向了寧妍,“怎麽了?”

盡管她盡可能讓自己溫柔些,卻發現依舊是那般冰冷。

寧妍抿了抿嘴唇。

“我......我有個請求......”

得到南禾的許可,寧妍繼續說道:"我......我不想再當累贅了。"寧妍攥緊衣角,聲音發顫。

"我想學能保護大家的功法,就像......就像南燭哥那樣。"

她自然知道無名功的給每個百姓都有修煉的機會,但上限不高。同時他們缺乏一些戰鬥手段。

很多時候,並不是南燭不願傳授。相反,他們也嚐試過將一些簡單的武學武技教給他們。

但......無名功本就是逆天功法,讓他們有了修行的機會。他們本就是沒有天賦的普通百姓。能夠學會的,少之又少。大部分還是軍隊中的人。

南禾看著她的目光。

“那你知道這條路有多難嗎?很累,很苦......”

“我可以。”寧妍斬釘截鐵地說道。

南禾臉上有些許為難。諾妍姐曾說......不允許將功法外傳出去......

“......”

“不行嗎。”寧妍眼中的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黯淡下去。

可南禾卻捏了捏她的臉蛋,“我沒說不行,但給我一點時間,我會讓你成功修煉上的。”

寧妍臉上綻放出笑容,“好!”

......

【雖然冷諾妍不在身邊,但她當初所說不能外傳功法的事情始終留在你們二人心中。】

【指尖無意識摩挲著劍穗,南禾陷入掙紮——】

【當年諾妍姐的警告猶在耳邊,可眼前寧妍期盼的目光更讓人揪心.......】

【你們不知道諾妍姐不讓你們傳出去,是本身的原因還是外界的原因。】

【不過要是自己能夠給寧妍定製一本功法,應該沒問題吧?】

【“哥哥能行,我也行!”南禾這樣告訴自己。】

【其實,如果諾妍姐在這,知道兩人為這個問題糾結,可能會哭笑不得。】

【兩人都如此地遵守承諾。】

【她不讓二人傳出功法,主要是因為內陸的一些人看到了會意識到功法就是她給的,會有很多不必要的麻煩。】

【但如今局麵已然到了有些不可控的情況了,大部分修士都到內陸去了,又有什麽必要擔心那麽多呢?】

【承諾就像種在心裏的刺,時間越久,紮得越深。】

【而有些人,早已忘了當初隨手種下的荊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