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好全孬兵,咋成第一藍軍磨刀石了?

第190章 秋獵!帶著小動物搞武裝奔襲!

十五公裏的山路,一路叮叮當當。

鐵皮水桶磕著工兵鏟,小黃盆在背囊上顛簸不休。

菜鳥們每一步都很沉重,感覺下一秒,大隊長就要喊停。

然後直接被拉去搞武裝越野,或者就地挖工事。

可林業偏不。

他就這麽領著隊走,還哼起了小曲。

越是這樣,隊伍裏的氣氛就越是詭異。

就跟走在雷區裏,帶路的人告訴你放心踩,炸不了。

誰敢信啊!!!

“都這麽沉悶幹嘛?是不是不喜歡秋遊?不喜歡咱們就打道回府繼續訓練!”

“喜歡!”菜鳥們放聲怒吼。

“拉個歌,活躍一下氣氛!”林業一揮手,“柯晨宇,起個頭!”

“團結就是力量……預備唱!”

“團結就是力量!

這力量是鐵!

這力量是鋼!

比鐵還硬!

比鋼還強——!”

幾個小時後,終於,隊伍在一片幽深的叢林前停下。

眼前的光線都暗了幾度,幾聲鳥叫,把這地方襯得更瘮人了。

林業轉過身,指著麵前的林子,笑眯眯的。

“打獵任務很簡單。用你們手裏的工具,在這片林子裏,盡情地發揮!隻要是活的,地上爬的,水裏遊的,什麽都可以抓!”

啥玩意兒?抓蟲子?

菜鳥們集體懵逼。

新兵李擎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嚴重懷疑自己聽錯了。

堂堂西南藍盾合成部隊,來這深山老林裏……過家家?

短暫的錯愕之後,巨大的狂喜瞬間淹沒了所有人。

“我靠!就這啊?”

“嚇死爹了,還以為要搞荒野求生,吃奧利給呢!”

“兄弟們,開幹!晚上給大隊長整個百蟲宴!讓他開開眼!”

隊伍瞬間炸了。

剛才還死氣沉沉的一群人,現在嗷嗷叫著。

拎著鏟子和黃盆就往林子裏鑽。

整個叢林,立馬成了菜市場。

“我靠!魚小天!你丫屬狗的啊!那隻屎殼郎是我先瞅見的!”

賈肖梓指著一隻正在滾糞球的甲蟲,氣得直跳腳。

“滾蛋!這上麵寫你名了?誰搶到算誰的!”

魚小天嘿嘿一笑,一工兵鏟下去。

連蟲帶球,幹淨利落地收進了自己的小黃盆。

另一邊,陳大牛正撅著屁股,一絲不苟地挖著蚯蚓。

他那股認真勁兒,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在排雷。

“一,二,三……二十一!我挖到二十一條了!”

他時不時還站起來,中氣十足地向空氣報告自己的戰果。

燕飛則是不屑於跟眾人搶這些小玩意兒。

他一個人在草叢裏轉悠,搜尋著更有挑戰性的目標。

很快,他眼睛一亮,猛地撲了上去。

再起身時,手裏已經多了一條扭來扭去的小草蛇。

“都睜大眼看看,這才叫獵物!你們那是什麽小卡拉咪?!”

他拎著蛇尾巴,衝眾人一亮,引來一片臥槽聲。

就連一向敬而遠之的技術宅張曉武,也在鄭兵的凝視下。

苦著臉用一根樹枝,戳著一隻慢吞吞的蝸牛往盆裏趕。

一時間,鐵鍬翻飛,泥土四濺。

鐵鍬與泥土的碰撞聲,各種蟲鳴蛙叫……

還有戰士們互相擠兌的笑罵聲,響成了一片。

林業看著戰士們熱情高漲的模樣,嘴角不易察覺地勾了一下。

這一夜,是暴風雨前最後的寧靜。

戰士們枕著蟲鳴與篝火,度過了一個難得還算安穩的夜晚。

……

“嗶——嗶——嗶——!!!”

天剛蒙蒙亮,尖銳的緊急集合哨聲,劃破了後山的寂靜。

還在睡袋裏做著美夢的菜鳥們一個激靈,瞬間從夢中驚醒。

“緊急集合!所有人,一分鍾內,集合!”

林業的吼聲,如同死神的催命符。

眾人手忙腳亂地穿上作訓服,背上沉重的背囊,衝出帳篷。

林業站在隊伍前方,臉上依舊掛著那副人畜無害的笑容。

“出發,目標,特種大隊營區,而後折返龍脊山訓練基地。”

“全程二十五公裏武裝奔襲,限時兩小時。”

“哦,對了。”林業像是剛想起來什麽,補充了一句。

“昨天抓的獵物,一個都不能少,全部帶上。”

什麽玩意兒?!

所有人當場就懵了。

本以為昨天抓蟲子純粹是林業想出來的惡趣味,鬧著玩兒的。

搞了半天,這玩意兒還真有用?

看著那些盆裏還在蠕動的蚯蚓、草蛇、還有甲蟲。

不少人胃裏一陣翻江倒海。

賈肖梓看著那隻被魚小天搶走的,還帶著糞球的屎殼郎,臉都綠了。

帶著這玩意兒跑二十五公裏?

這他媽不是折磨人嗎!

“報告!”許三觀又梗著脖子喊道。

林業笑眯眯地看著他:“講。”

“大隊長,帶這些東西……幹啥用啊?”

這個問題,也是所有人心裏的疑問。

林業笑而不語,隻是揮了揮手。“現在,開始計時!”

一聲令下,沒人再敢廢話。

眾人隻能苦著臉,一手拎著水桶,一手護著黃盆。

叮叮當當地開始了武裝奔襲。

二十五公裏山路,負重三十公斤。

再加上這些活蹦亂跳的累贅,難度陡然上升。

“我靠……許三觀,你離我遠點!盆裏的毛毛蟲快爬出來了!”

“賈肖梓!你他麽能不能看著點路!這蚯蚓都快被你晃出來了!”

“都閉嘴!跑起來!”鄭兵在隊伍側翼怒吼著。

燕飛一言不發,眼神冷冽,死死咬住第一梯隊。

對他而言,這些隻是開胃小菜,真正的考驗還在後麵。

張曉武則在隊伍中調整著呼吸,大腦高速運轉。

大隊長讓他們帶著這些活物,絕不是為了單純的增加負重。

這背後,一定有更深層的用意。

是心理承受能力訓練?還是某種生存技能的鋪墊?

三個小時後。隊伍終於在規定時間前,拖著殘破的身軀返回了龍脊山訓練基地。

每個人都像是從水裏撈出來的一樣,汗水浸透了作訓服。

他們以為能有片刻的喘息,可林業根本不給他們這個機會。

“全體都有!作訓場,集合!”

四十多號人,歪歪扭扭地站在作訓場中央。

林業掃視著一張張疲憊不堪的臉,臉上的笑容愈發燦爛。

“同誌們,恭喜你們完成了今天的熱身運動。”

熱身……運動?

二十五公裏武裝奔襲,隻是熱身?

老兵們的心髒咯噔一下,一股不祥的預籠罩全身。

“現在,我宣布!”

林業的聲音陡然拔高。

所有菜鳥不禁精神瞬間高度集中,忍不住地吞咽口水,定定地看向站在隊列前的林業。

這一刻,他們沒有任何慶幸的心思,心裏隻剩下,祈禱審判快些降臨的無比期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