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好全孬兵,咋成第一藍軍磨刀石了?

第198章 這防毒麵具裏有翔!不成兵王就死球了!

林業口中的“小禮物”,讓所有人一晚上都沒睡踏實。

王猛昨晚做了個噩夢,夢見林業……

笑著把他們綁在燒烤架上,龔帥一邊刷油一邊問他要不要辣。

直到天色大亮,起床號才吹響。

菜鳥們迷迷糊糊地從**爬起來的。

“……幾點了?”王猛的聲音很沙啞。

“我……我沒聽錯吧?現在才吹起床號?”

範鷹揉著眼睛,一臉的難以置信。

“太陽打西邊出來了?林閻王居然讓我們睡了個整覺?”

許三觀打著哈欠,感覺骨頭都是軟的。

這突如其來的幸福,都有點不真實感。

這驚喜,真的是驚喜了一回!

然而,當他們集合到樓下空地上時,心又瞬間沉了下去。

空地中央,整整齊齊地碼放著四十多個墨綠色的包。

一看就沒好事!

林業就站在那堆包旁邊,背著手。

也不說話,隻是看著他們。

“昨晚休息得怎麽樣?”

菜鳥們你看我我看你,沒人吭聲。

“看來狀態不錯。”林業點點頭,指著地上的帆布包。

“今天,咱們還是二十公裏武裝奔襲。不過,加個小道具。”

他彎腰拎起一個包,從裏麵掏出一個東西。

防毒麵具。

“在未來的作戰任務中,你們將大概率會麵對毒氣、化學汙染等惡劣環境。所以,今天的奔襲,你們每人必須全程佩戴防毒麵具。”

眾人麵麵相覷。

不就是戴個麵具跑步嗎?

聽起來……比扛炮彈輕鬆多了?

“這玩意兒我新兵連用過,沒啥特別的,就是戴久了勒得慌。”

程財小聲跟旁邊人交頭接耳。

魚小天更是嬉皮笑臉地接過麵具,在臉上一通比劃。

“報告大隊長,我怕跑起來太帥,影響戰友心態!”

林業瞥了他一眼,沒說話。

菜鳥們稀稀拉拉地拿起麵具,各自往頭上套,擰緊卡扣。

就在麵罩扣緊的一瞬間。

一股難以言喻的味道直衝腦門。

“嘔——!”

王猛第一個沒忍住,隔著麵具發出一陣劇烈的幹嘔。

這味道……太他媽上頭了!

不是什麽橡膠的味道……

是一種霸道得不講道理惡臭!

那感覺,就像是把穿了三個月沒洗的臭襪子。

然後塞進一個裝滿臭魚爛蝦的壇子裏。

再放進公共廁所化糞池,最後發酵了七七四十九天!

“我幸!這什麽生化武器!”

賈肖梓的臉瞬間就綠了,感覺胃裏那點壓縮餅幹正在造反。

“這前調是隔夜的泔水,中調是廁所裏陳年尿清,後調……是把大象關冰箱裏悶了三天的味兒!”

王猛這個騷話王,此刻的聲音都帶著哭腔。

他感覺自己的嗅覺正在被侵犯!

好幾個人下意識就想把麵具扯下來。

“誰敢摘?!”

林業的吼聲,震得所有人動作一僵。

“給你們設定一個戰場環境。現在,周圍全是VX神經毒氣,摘下麵具,三秒內神經麻痹,心髒驟停。當然,也就意味著直接淘汰。”

“現在,誰還想摘?!”

所有人死死地按住自己的麵具,一動不敢動。

雖然明知道是假的。

但林業那副煞有其事的樣子,實在太有壓迫感了。

“防毒麵罩就是你們的命,牢牢戴在臉上!出發!”

隨著一聲令下。

四十多個“防毒麵具俠”邁開雙腿,衝入了清晨的薄霧之中。

痛苦,瞬間加倍。

那股惡臭無孔不入,每一次呼吸,都是對靈魂的折磨。

更要命的是,麵具極大地限製了呼吸。

每吸一口氣,都感覺肺要炸開。

而呼出的氣又迅速在護目鏡上,凝結成一片白茫茫的水霧。

眼前一片模糊,腳下的山路變得坑坑窪窪,深一腳淺一腳。

“砰!”

許三觀因為看不清路,一腳踩空,結結實實地摔了個狗啃泥。

他沒有吭聲,默默爬起來,繼續往前跑。

“咳……咳咳……”

隊伍裏,壓抑的咳嗽聲此起彼伏。

汗水順著額頭流下來,和護目鏡上的水霧混在一起。

流進眼睛裏,又澀又疼。

嗅覺被汙染,視覺被剝奪,呼吸被限製。

這二十公裏,仿佛比之前的所有數加起來還要漫長。

每個人的意誌,都在這三重折磨下被寸寸消磨。

“我不行了……我真的不行了……”

一個從兄弟部隊選拔過來的戰士,終於到了極限。

他猛地停下腳步,一把扯下臉上的防毒麵具,跪在地上。

貪婪地呼吸著新鮮空氣,緊接著便劇烈地嘔吐起來。

“嘔……嘔……”

他吐得昏天暗地,眼淚鼻涕流了一臉。

他旁邊一個戰士,腳步早已虛浮。

看到這一幕,眼神裏的掙紮瞬間被壓垮。

他也跟著停下,扯下了麵具,像一條脫水的魚一樣大口喘著氣。

林業停下腳步,靜靜地看著他們。

沒有怒吼,沒有懲罰。

他等那兩人緩過勁來,才緩緩開口,聲音平靜得可怕。

“我說過,摘下麵具,就直接淘汰了!”

“報告……大隊長……我適應不了魔鬼地獄周……甘願退出!”

第一個戰士哭喊著,精神已經徹底崩潰。

“我也退出……”另一個聲音微弱地附和。

“好。”林業點點頭。

“我尊重你們的選擇。去吧,去食堂,炊事班給你們準備了熱粥和包子。吃完,車就在門口等著,送你們回原部隊。”

他說完,揮了揮手,再也沒看一眼。

保障班的戰士立刻上前,將那兩個失魂落魄的士兵扶走。

隊伍裏,剩下的菜鳥們看著這一幕,眼神複雜。

隻要喊一句“退出”,就能結束這地獄般的折磨。

就能吃上熱騰騰的飯菜,就能回到熟悉安逸的原部隊……

這**,太大了。

然而,跑在隊伍裏的鄭兵、柯晨宇、戰峰這些原七連的老兵。

看著那兩個遠去的背影,臉上的表情卻慢慢變了。

“等……等等……”

魚小天一邊跑,一邊喘著粗氣,聲音裏帶著一絲顫抖。

“他們……他們可以回原部隊……那我們……”

他旁邊的程財聞言,腳步一個踉蹌,差點摔倒。

這句話,所有原七連的兵好像都意識到了什麽……

是啊!

他們是別的部隊選拔來的,他們有家可回,有退路可走!

我們呢?

我們這些原七連的兵呢?

番號早已被撤銷了!

這他麽根本就不是選擇題!

“我草……”

範鷹這個大忽悠,此刻聲音都變了調。

“咱……咱們要是堅持不住了……要去哪兒啊?”

沒人能回答他。

大家的跑步節奏,都不自覺地放緩了些。

一股比防毒麵具更窒息的絕望,籠罩了他們。

他們猛然驚覺。

從被林業選中的那一刻起,就已經上了一條無法回頭的賊船!

林業這個魔鬼,根本就沒給他們留後路!

從一開始,就是在逼他們,不成兵王就死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