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好全孬兵,咋成第一藍軍磨刀石了?

第214章 今兒個是捅了老兵窩嗎?

上車後,林業和唐詩韻選了最後一排的位置,並肩坐下。

車廂裏乘客不算多,零零散散坐著。

公交車搖搖晃晃,在空曠的道路上行駛。

經曆了燒烤店那一幕,唐詩韻的話明顯少了。

她時不時會偷偷看一眼身旁的林業。

這個男人,和她過去接觸過的所有工程師或軍官,都不同。

前一秒還在談論科技,下一秒就能麵不改色地處理險情。

就在這時,車廂中部,一個靠窗的女人忽然發出一聲驚呼。

“我的手機!我手機不見了!”

“有小偷!剛剛放在口袋!是誰?是誰偷了我的手機?”

所有人的目光都匯聚過去。

坐在女人斜前方的一個中年大叔,眉頭一皺。

目光鎖定在旁邊一個正準備下車的瘦高青年身上。

青年穿著一件花襯衫,手不自然地插在口袋裏。

眼神躲躲閃閃,根本不敢與人對視。

“你站住!”中年大叔沉聲喝道。

“是不是你偷的?把口袋裏的東西拿出來給大夥兒看看!”

花襯衫青年臉色一變,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梗著脖子罵道。

“你他媽誰啊?有病吧!老子下車關你屁事!”

說著,他就要強行往前門口擠去。

中年大叔二話不說,一步上前,直接抓向青年的手腕。

花襯衫青年也不服輸,一隻手死死地捂住褲兜。

兩人頓時在狹窄的過道上僵持起來。

就在這拉扯之間,青年手上突然力道一鬆。

一部粉色的手機從他口袋裏滑了出來。

“啪嗒”一聲,掉在了地上。

正是那女人的手機!

“就是它!這就是我的手機!抓小偷啊!”女人激動地大喊。

車廂裏頓時**起來,指責聲四起。

花襯衫青年見事情敗露,臉上閃過一絲狠厲。

他徹底撕破偽裝,另一隻手攥成拳頭,朝大叔臉上揮去。

“我弄死你個多管閑事的!”

中年大叔似乎沒想到他敢當眾行凶,被這一拳直接打倒在地。

還沒等他站起來。

車廂內,又有兩個一直默不作聲的男人霍然站起!

一左一右,地上的中年大叔後背摸了過去。

這根本不是一個人在作案,這是一個小偷團夥!

其中一人的手裏,赫然是一把匕首!

“小心後麵!”唐詩韻失聲尖叫。

車廂裏的乘客嚇得紛紛後退,場麵一片混亂。

那中年大叔剛擋開花襯衫青年的第二拳,根本沒注意身後。

眼看刀尖就要刺進大叔的後腰。

林業不知何時已經站到了過道上。

他後發先至,捏住了對方持刀的手腕。

那混混隻覺手腕被鎖死,動彈不得。

林業手腕發力,向內一旋一錯!

“哢嚓!”一聲骨裂聲。

那混混臉上的獰笑瞬間凝固,手裏的匕首掉在地上。

“啊——!我的手!我的手斷了!”

他發出了殺豬般的慘嚎。

另一個同夥見狀,舉起的拳頭僵在半空,打也不是,收也不是。

他看清了林業身上的軍官常服,腿肚子都在打顫。

“臭……臭當兵的別多管閑事!”他色厲內荏地吼道。

旁邊的同夥,疼得眼淚鼻涕直流,還不忘“提醒”他。

“哥……他肩上有星……這不是當兵的,這是個軍官兒……”

“……”

那同夥徹底傻了。

這附近可是有軍事基地!

當兵的他們都惹不起,更別說當官的了!

林業看都沒看他一眼,抬起一腳,輕輕踹在那混混的膝蓋上。

那人整條腿失去力氣,“撲通”一聲就跪在了地上。

車廂裏的民眾都看呆了。

大家都不由自主的喝彩,爆發出雷鳴般的掌聲。

“好!軍人同誌打得好!”

“這幫沒人性的東西!活該!”

一個大媽已經掏出手機報警。

“喂,110嗎?公交車上有小偷團夥,被軍人同誌抓住了……”

司機也穩穩地停下車,鎖死了車門,甕中捉鱉。

那名中年大叔走過來,對著林業重重地鞠了一躬。

“同誌,太謝謝你了!要不是你,我今天這條老命就交代在這了!”

林業扶住他,語氣平淡:“舉手之勞,您也很有勇氣。”

他打量著眼前這位大叔。

約莫五十歲上下,國字臉,身上有股揮之不去的硬朗氣質。

這張臉……

林業的腦海裏,一道信息閃過。

得益於係統精神力加點後遠超常人的記憶力。

他對所有菜鳥的檔案都了如指掌,包括家庭成員信息和照片。

他記得很清楚,在司馬無忌的檔案裏,就有這麽一張臉。

“大叔,看您這架勢,以前也在部隊待過吧?”林業試探著問道。

唐詩韻臉色有點詫異,暗暗咋舌。

今天出來捅了老兵窩了嗎?!

怎麽哪都有老兵?

中年大叔愣住了,一臉詫異:“同誌,你認識我?”

“我是司馬無忌的大隊長,林業。”

一句話,讓司馬天成的眼睛瞬間亮了。

“如果我沒認錯,您應該是司馬無忌的爸爸,司馬天成同誌?”

他激動地抓住林業的胳膊,聲音都有些顫抖。

“你就是林大隊長?哎呀!真是太巧了!我……我這次從外地過來,就是想看看無忌那小子,給他個驚喜!”

他又搓搓手,眼神裏滿是期盼。

“林大隊長,無忌他在部隊……還好吧?這小子脾氣倔,從小就有自己的主意,沒給您添麻煩吧?”

林業看著他期盼的眼神,沉默了片刻。

“司馬無忌現在的情況……有點特殊。我們正在進行特種選拔訓練,按照規定,期間不允許任何外來人員探視,也不能請假。”

司馬天成的眼神裏閃過一絲了然。

“我懂,我懂,我也當過兵,知道部隊的規矩。”

他歎了口氣,臉上的失落掩飾不住。

“我……我馬上要被單位外派到國外去,一個三年期的項目,這次走了,下次再見兒子就不知道什麽時候了……”

一個麵對持刀歹徒都麵不改色的硬漢,此刻眼眶卻有些泛紅。

父子之情,溢於言表。

旁邊的唐詩韻看著這一幕,心裏也有些不是滋味。

她輕輕捅了捅林業的胳膊,小聲說。

“師弟,這大叔挺正直的,都是同誌嘛!”

林業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唐詩韻言外之意就是讓自己通融通融。

就算她不說,其實林業自己也已經準備同意了。

自古忠孝難兩全,有機會能讓手底下的士兵不必做這樣兩難的抉擇,倒也沒必要那麽死板,這樣也更有助於訓練嘛!

“老兵通知,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

林業開口道。

“這樣吧,等會兒您坐我的車,我帶您去我們基地。批準你們有一個小時的見麵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