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好全孬兵,咋成第一藍軍磨刀石了?

第379章 非戰鬥減員你不要命啦!天生的坦克兵!

龔帥一聽這話,頓時火冒三丈。

“你這個兵怎麽回事?知不知道這是拿自己的生命開玩笑?”

周然顯然被龔帥的語氣嚇了一跳,眼眶瞬間紅了:“對不起,教導員,我知道錯了……”

龔帥知道自己話有些重了,於是緩了緩語氣。

“浪費糧食是不對,但也不能拿自己的生命當賭注啊!要是今天送醫晚了,後果不堪設想,不管是你的班長,還是炊事班的,全都得退伍回家,甚至還得背上處分,結果有多嚴重你知道嗎?”

龔帥語氣裏也是一陣後怕。

幸好是及時的發現,這要是人在上廁所的時候,或是無人的角落暈倒了,那可真就要出意外了!

林業輕輕拍了拍龔帥的肩膀,示意他先冷靜。

然後轉頭看向新兵,語氣輕緩:“這次就算是個教訓,以後再遇到這種情況,不管是過敏還是其他身體不適,一定要第一時間報告班長或者醫務室,不要怕被罵,身體是第一位的,知道了嗎?”

“知道了,大隊長,我向您保證,絕對沒有下次!”周然用力點頭,眼神裏滿是誠懇。

“嗯,好好休息,有什麽事情記得第一時間喊醫生。”

“是。”

林業囑咐完,和龔帥並肩一起走出了病房。

剛出病房,龔帥就忍不住炸毛了。

“這個洪班長到底在想什麽?!明明知道有新兵對香菜過敏,還敢在菜裏放香菜末,這不是明知故犯嗎?”

看著龔帥氣呼呼的樣子,林業無奈地笑了笑,寬慰道::“你看,又急,說不定這裏麵有什麽誤會,待會兒先問清楚。”

“誤會?能有什麽誤會!”

龔帥哼了一聲:“我得去找一下洪班長。”

“行,你去吧,我這邊還有訓練計劃要敲定。”林業眉宇間帶著軍人特有的幹練。

這件事本就該由龔帥去處理,他一來沒必要過去,二來他去性質就不一樣了。

龔帥轉身就走,腳步急躁。

看著他急匆匆離去的背影,林業揚聲又叮囑一句。

“到了炊事班先沉住氣,把來龍去脈問清楚,洪班長是老兵,就算確實是他疏忽,也得顧及分寸,以整改為重,別把話說得太衝。”

“知道了知道了!”

龔帥頭也沒回,抬手擺了擺,語氣裏帶著幾分煩悶卻不含半分敷衍:“我拎得清輕重,不會壞了紀律!”

……

食堂後廚,角落裏。

洪班長坐立不安地搓著手,原本收拾幹淨的灶台被他反複擦了好幾遍,眼神卻時不時瞟向食堂大門。

自從聽說一個新兵在食堂暈倒送醫,他心裏就跟壓了塊石頭似的。

人是在食堂裏暈倒的,很可能是跟他做的飯有關。

現在情況尚且未知,他這心裏一直七上八下的。

吱呀——!

食堂大門被推開,龔帥的身影出現在門口。

洪班長心裏“咯噔”一下,趕緊迎了上去:“教、教導員,那個兵咋樣了?到底是因為啥原因暈倒的啊?”

“過敏!”龔帥的聲音帶著幾分嚴肅,“香菜過敏!”

洪班長胖胖的身形猛地一顫,表情倏地煞白,聲音裏滿是愧疚:“哎呀,你說說我這事鬧的,教、教導員,我……我真是以為就那麽一點沒事。”

“那麽多人吃一盆拉皮,我就撚了幾根香菜碎,想著分攤到每個人碗裏也沒多少,哪知道……唉!都怪我,都怪我心存僥幸!”

“心存僥幸?”

龔帥皺起眉,語氣不自覺加重了幾分,“洪班長,你是老兵了,難道不知道‘安全無小事’嗎?”

洪班長緊低著頭,雙手無措,就像做了錯事的孩子一樣。

龔帥不禁火氣上湧,雙手掐腰。

“人新兵明確對香菜過敏,馬寶國也特意跟你打過招呼,你怎麽還敢往菜裏放?萬一今天送醫晚了,造成非戰鬥減員,這個後果你承擔得起嗎?”

戰鬥減員,放在任何一個部隊都是不容忽視的錯誤,不光是部隊領導要被問責,身為第一責任人的洪班長,當場就得開除。

甚至,還要上軍事法庭!

洪班長多年老兵了,真要出了這樣的事,這輩子就徹底完了!

洪班長雙腳並攏,立正昂首,態度極為真誠。

“教導員,您別說了,這件事從頭到尾都是我的錯!是我心存僥幸,是我違反了飲食安全的規矩。”

“不管怎麽處分我,我都認!我改,我以後一定改,保證每天餐前核對過敏信息,每道菜都仔細檢查,絕對不會再出現此類情況!”

犯錯要改正,挨打要立正,這沒什麽好說的。

“你確實應該改!”

龔帥看著他愧疚的樣子,語氣稍微緩和了些:“洪班長,食堂是保障士兵飲食的地方,不是你憑‘經驗’和‘僥幸’做事的地方。”

“士兵們訓練辛苦,要是連口安全的飯都吃不上,怎麽有精力搞訓練、保家衛國?”

“是是是!您說得對!”洪班長連忙點頭。

龔帥抬手指著他,長歎一聲:“洪班長啊,你可長點心吧!”

“長長長!以後一定長!”洪班長連忙應下,拍著胸脯保證,“教導員您放心,我保證,絕對不再犯這種低級錯誤!”

龔帥點了點頭,語氣放緩:“行了,這次幸好是沒出事,就不下達處分了,但我會記著,以後要是再出現此類情況……”

話還沒說完,洪班長搶先道:“您一並處分我!任何處分都可以!”

龔帥:“最好是這樣!你跟馬寶國,一人寫兩千字檢討!明天給我。”

“是!教導員。”洪班長痛快答應,毫不遲疑。

……

日上三竿。

裝甲坦克連。

訓練場上,鋼鐵巨獸的轟鳴聲震耳欲聾。

一輛96B主戰坦克在場地裏靈活馳騁,急轉彎時履帶碾起漫天塵土,精準避開障礙後又加速衝刺,動作流暢得根本不像剛訓練沒幾天的新手。

牛班長雙手叉腰站在場地邊,眺望著坦克矯健利落的英姿,嘴角抑製不住地上揚,眼裏盛滿喜悅。

張努力和史飛凡這兩個特種兵,沒想到還真是塊學坦克駕駛的好料!

“哦喲老牛,這兩個兵是真不賴嘛,簡直可以說天生就是為特種駕駛生的。”

馬班長踱步過來,眯著眼望向訓練場,由衷歎道。

“這才幾天啊,駕駛、射擊、協同都摸得門清,比咱們連裏練了一年的新兵還熟練。”

“可不是嘛!”牛班長點頭附和,嘴角**開自豪的笑容,“腦子靈、上手快,還肯下苦功,每天提前半小時來熟悉設備,晚上還主動問戰術細節,這樣的好苗子可不多見。”

“確實是好苗子。”馬班長一邊說著,一邊衝著牛班長使了個眼色,甚至還多此一舉的悄悄壓低了聲音。

“所以,那事兒你說了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