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好全孬兵,咋成第一藍軍磨刀石了?

第442章 戰友冷靜!你也不想上軍事法庭吧?

天生的叢林殺手?!

周遭的老特們聞言,也俱是悚然,再不敢有半分輕視的態度。

領頭老特壓下心頭的震驚,與另一名老特交換了個眼神,兩人迅速帶著剩餘兵力形成扇形合圍,槍口全部對準丁小寧,這次沒人再留手。

麵對眼前的丁小寧,絕不能掉以輕心!

“丁小寧,放下武器!”

“你已經沒退路了!”

丁小寧喘著粗氣,汗水順著下頜滴落,剛奪來的步槍又空了膛,身上所有彈藥都打空了。

他掃了眼四周,左側是陡峭的斜坡,右側被老特封死,身後的步兵正慢慢逼近,真正的絕境已至。

就在這時,兩名普通紅方士兵急於立功,不顧指揮從斜側撲來。

丁小寧眼中閃過一絲狠厲,身體矮身滑出。

兩人撲空的瞬間,他左手如鐵鉗般鎖住靠前那人的脖頸,右手早已出鞘的軍用匕首精準抵在對方的頸動脈處。

刀刃的寒光貼著皮膚,雖然是演習用的作戰匕首,卻也讓那名紅方士兵瞬間身形僵直。

唉?怎麽就被製服了?這劇本不對啊!

身後的獵人老特們見狀猛地停步,舉起的槍又緩緩放下。

丁小寧的匕首已經壓得極深,稍有異動,人質就會“陣亡”。

丁小寧粗重的喘息聲回**山林,他用眼角餘光掃過周圍不斷逼近的老特們。

這隻是暫時的喘息,能不能跑出去,還是兩說呢!

“都別動!”

丁小寧厲聲喝道,眸子裏的狠厲不似偽裝。

他拖著人質步步後退,腳下靴子踩在碎石上發出“咯吱”聲響,直到後背重重撞上崖壁。

這下,退路徹底沒了。

他趁機低頭瞥了眼腳下,百米高的斷崖下,怒江支流咆哮,翻湧浪花撞在岩石上化為白沫,湍急的水流奔湧而去,聲浪滔天。

“丁小寧,你冷靜點!”

領頭老特舉著槍緩步逼近,槍口始終鎖定丁小寧的胸口。

他表麵冷靜異常,唯有額角的青筋暴露了他的緊繃,“你已經無路可退了!放開人質,按演習規則繳械,不算你輸得難看。”

“而且,你幹掉了我們這麽多人,早就賺夠本了,何必呢!”

他身後的獵人老特們,以及特戰連的普通特種兵,呈半月形散開,形成戰術警戒圈,每個人都保持著“三指握槍”的預備姿勢,眼神銳利如鷹。

他們是第一次遇到這種將演習逼到絕境的對手,既震驚於丁小寧的狠勁,又不敢有絲毫大意。

旁邊的紅方戰士則顯得有些躁動,一名上等兵忍不住往前挪了半步,立刻被身邊的老特用眼神喝止。

被挾持的紅方士兵是個新兵,此刻腿肚子都在轉筋,作訓服後背全被冷汗浸透:“哥,我的哥!咱這是演習,不是真打仗!你挾持我沒用啊,你要不把我殺了呢?”

丁小寧絲毫不顧,左手猛地一推,人質的半個身子瞬間懸在了崖外,新兵頓時有點慌了,雙手死死攥著他的戰術背心。

“啊——!”

淒厲的慘叫聲劃破山林,新兵聲音都變了調:“哥,哥哥!冷靜,千萬冷靜!臥槽,你,你別嚇我啊!我,我膽小,我是真怕啊!”

腳下,可是萬丈深淵啊!

萬一丁小寧失誤沒有抓住他,那他可就得墜崖了!

這麽高的高度,底下的河流如此湍急,這要是掉下去能不能活下來還是兩說!

紅方眾人瞬間停住腳步,臉色頓變。

獵人老特們的瞳孔收縮,他們見過搏命的,卻沒見過在演習裏拿“人命”當籌碼的。

特戰一連的士兵們更是目瞪口呆,一名老兵下意識地喊出聲:“瘋了!這小子絕對瘋了!”

“丁小寧,把人拉上來!”

山豹的聲音陡然提高,語氣裏第一次帶上了慌亂,“這隻是演習!不是真刀真槍的戰場,犯不著玩命!”

“就是啊!有話好好說,別搞極端!”另一名獵人老特急忙附和,他悄悄抬眼觀察斷崖四周,試圖尋找救援機會。

“別跟我來這套。”丁小寧充耳不聞,那雙如冰潭般的眸子掃過人群,最終定格在山豹臉上,“剛才在林子外,是誰說‘再不投降就給你個痛快’?”

山豹一愣,隨即放緩語氣,緩緩將槍抬起:“那是氣話!咱們雖然現在是紅藍對手,但歸根結底都是戰友,犯不著為了演習賭上安危!”

“你放開他,有話咱們慢慢談,我以獵人中隊的名義保證你的安全!”

這小子就是個瘋子,徹頭徹尾的瘋子!

山豹在心裏暗罵。

獵人中隊的訓練再狠,也講究“留力不留命”,雖然這場演習是以實戰為基準,但終究是演習啊。

他不知道藍軍怎麽會容忍這種極端的兵存在,但眼下,保障人質安全是第一位的。

這要是真鬆了手,新兵掉下去就算沒生命危險,也是重大演習事故。

就算是紅藍雙方的旅長、林大隊,都沒法擔這個責任!

但他們並不知道,丁小寧這副狠戾模樣全是演的。

自從上次毒販事件,被剝奪了個人三等功,這才免於處分後,他早已收斂了骨子裏的莽撞。

他知道,戰友不是敵人,演習更不是真廝殺。

他攥著人質戰術背心的手始終留著勁,推人的動作看著凶險,實則牢牢控製著力度,絕不會真讓人掉下去。

可他的神色卻半分破綻都沒有,如冰似的眸子裏沒有絲毫溫度,連緊繃的下頜線都透著“魚死網破”的決絕。

每一個眼神、每一個動作都精準戳中紅方的軟肋,任誰看都覺得這是個被逼到絕境的瘋子。

“慢慢談?”丁小寧嗤笑一聲,手腕微微用力,將人質又往外推了半寸,新兵的慘叫聲再次響起。

“現在輪到你們選了。”

丁小寧的聲音沒有絲毫波瀾,仿佛在說一件與己無關的事:“要麽,你們開槍打我,我‘死’了,手一鬆,他就下去喂魚。”

“要麽,讓開一條三米寬的路,我安全離開後,自然放他回來。”

“隻給你們十秒鍾考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