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好全孬兵,咋成第一藍軍磨刀石了?

第493章 攤牌了,pla不是童子軍!

雨林泥地鬆軟,潮濕的空氣不停往鼻孔裏鑽。

一行人剛行進沒多久。

瘋狗突然抬手示意停步。

隨後,他將戰術靴的鞋帶解開,把靴子反套在腳上。

鞋頭對著腳後跟,粗糙的鞋底朝外,踩在泥地上時特意用小腿發力,讓整個腳掌均勻受力。

“都學我的樣,反穿靴,平板踏法,步幅控製在三十厘米,重心壓在腳掌中後段。”

他聲音低沉,動作麻利得像教官在教導學生們戰術,“誰要是留下正常腳印,自己去喂雨林裏的鱷魚。”

雇傭兵們立刻照做,金屬靴扣碰撞的“哢嗒”聲在寂靜的雨林裏格外清晰。

坤泰看著這一幕終於按捺不住怒火,一腳踢飛腳邊的枯枝:“都他媽快被PLA追上天了,還在這兒磨磨蹭蹭玩鞋子!要是被追上,我先斃了你們!”

瘋狗剛係好反穿的鞋帶,聞言緩緩回頭,左眼的刀疤在樹蔭下泛著冷光,嘴角噙著笑:“坤泰先生,你要是想活下去,就閉上嘴。”

他彎腰撿起一塊沾著青苔的石頭,壓在自己剛留下的“反腳印”邊緣,“PLA的追蹤兵往往攜帶著軍犬,正常腳印撐不過二十分鍾就會被盯上,這些‘反痕跡’能讓他們至少多繞半小時彎路。”

“你的命,難道不值這半小時嗎?”

坤泰的怒火瞬間被噎在喉嚨裏,看著瘋狗眼中的狠戾,悻悻地閉了嘴。

逃命,狗牌雇傭兵是專業的。

他隻不過是想要盡快離開這裏,盡可能的活下去。

瘋狗不再理他,轉身對著雇傭兵下達指令:“用斷枝在東側三米處偽造行進路線,步幅放大到五十厘米,故意留下半片戰術手套碎片。”

“記住,碎片要磨舊,邊緣沾點腐葉汁。”

兩名雇傭兵立刻行動,他們用砍刀劈下新鮮樹枝,在泥地上劃出深淺不一的“腳印”,又從背包裏掏出提前準備好的舊手套,撕下一角後在腐葉堆裏蹭了蹭,才小心翼翼地放在“路線”旁。

“瘋狗,這樣真能騙到他們?”一名坤泰集團的核心毒販好奇問道。

瘋狗沒有理會,蹲下身來用手指撥弄著地上的落葉,將幾片新鮮的蕨類葉子壓在“腳印”上。

葉子的斷裂處朝向與“行進方向”相反,完美模擬出“經過時被踩斷”的假象。

“PLA的追蹤邏輯很死板,隻會跟著明顯痕跡走。”

他拿起一塊石頭,砸在“路線”盡頭的樹幹上,留下一道新鮮的撞擊痕,“再在這兒弄個‘臨時警戒點’的假象,他們肯定會以為我們往東側的山穀逃了。”

影站在隊伍末尾,看著瘋狗的操作,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刀柄內側。

反穿靴的平板踏法能混淆行進方向,偽造的大尺寸腳印會誤導敵人判斷人數,甚至那半片手套碎片,都是為了讓追蹤者堅信“目標是倉皇逃竄的雇傭兵”。

她想在石頭下留一枚微型定位器,可剛碰到口袋裏的裝置,就看到瘋狗突然回頭掃視,趕緊收回手,假裝整理戰術背帶。

“還有,用藤蔓在西側布置‘擦痕’,故意弄斷幾株有汁液的植物,斷口朝向西側,但汁液要擦掉一半。”

“製造出‘早就經過,痕跡快消失’的假象。”

瘋狗的聲音再次響起,他走到一棵大榕樹後,將背包裏的古巴雪茄抽出一根,卻沒點燃,隻是放在鼻下聞了聞。

“再往西側的溪流裏扔個空彈殼,讓水流把彈殼衝到下遊,引導他們往反方向追。”

“瘋狗,布置完這些,那些PLA就算長了三頭六臂,也別想摸到我們的真正路徑!”

一名雇傭兵拍著胸脯大笑,他剛在溪流邊放好彈殼,回頭就看到瘋狗的戰術匕首抵在自己喉嚨上,笑容戛然而止。

“誰讓你用實彈彈殼的?”

瘋狗的聲音冰冷,眼神淡漠,“用訓練彈的空殼!實彈彈殼的銅色和氧化程度,能讓PLA的追蹤兵判斷出我們經過的時間,記住,細節能死人。”

他甩開那名雇傭兵,將訓練彈殼扔進溪流,看著彈殼順著水流漂遠,才露出一抹狂妄的笑,“那幫PLA就是一群按手冊辦事的廢物,隻會跟著我們畫好的線走,怎麽可能抓得到我們?”

影的眉梢幾不可查地皺了下。

這些痕跡太刻意,太完美,完美到不符合逃亡者的慌亂。

她的目光掃過瘋狗偽造的“東側路線”,那裏的蕨類葉子雖然被壓彎,卻沒有自然倒伏的弧度,這是最致命的破綻,她隻能寄希望於追擊隊伍能發現這一點。

“檢查裝備!”

瘋狗將雪茄別在耳後,抬手看了眼手表,“痕跡布置完畢,現在出發,沿著北側的岩石帶走,那裏的石質堅硬,留不下任何腳印,到了蛇蛻穀再正穿靴子。”

他走到坤泰身邊,拍了拍對方的肩膀,語氣帶著十足的自信,“坤泰先生,安心跟著我,就算PLA的鼻子再靈,也追不上我們的腳印。”

坤泰看著地上幾乎以假亂真的痕跡,懸著的心終於放下:“哼。”

“走!”

瘋狗大手一揮,率先朝著北側的岩石帶走去,反穿的戰術靴踩在碎石上,隻發出輕微的“沙沙”聲。

雇傭兵們緊隨其後,影落在最後,路過那棵被砸出痕跡的榕樹時,她的手指飛快地在樹幹上劃過。

但卻沒有留下任何痕跡,可眼下已然沒有機會了。

她迅速跟上隊伍,神情不變。

瘋狗回頭瞥了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在他眼裏,這場痕跡戰,他已經贏了。

PLA童子軍們,你們就在這片密林裏,繞圈吧!

……

踏踏踏!

林業剛邁過一道石坎,黑皇突然停下腳步,耳朵緊貼頭皮,喉嚨裏發出低沉的“嗚嗚”聲,粗壯的前爪死死按住地麵。

這是它發現異常的專屬信號。

林業心領神會,立刻抬手做了個“停止”的手勢,掌心朝下按了按,“異常,全員警戒!”

“怎麽了龍頭?”

陳大牛抱著彈鼓微衝,甕聲甕氣地問。

他剛要往前湊,身邊的軍犬陣風突然竄到他腳邊,用結實的身體擋住去路,鼻尖還在不停嗅著地麵。

柯晨宇連忙拽住陳大牛:“別亂動,黑皇和陣風都示警了,龍頭的追蹤術加上軍犬的鼻子,準有發現。”

林業蹲下身,鷹之眼當即發動,眼前的所有痕跡盡收眼底,絲毫不漏。

黑皇立刻湊過來,用濕潤的鼻子拱了拱地麵的腐葉,鼻尖沾了層薄泥。

林業順著它的指引撥開落葉,露出一片新鮮的壓痕。

痕跡呈腳掌形狀,卻格外詭異。

腳趾朝向與他們追擊的方向完全相反,邊緣的泥點還帶著濕潤的光澤。

林業冷笑一聲:“嗬,還真把我們當童子軍了。”

“黑皇,嗅!”

林業輕喝一聲,黑皇立刻低頭,鼻尖貼著痕跡仔細嗅聞,隨後猛地抬頭朝西側邊境方向狂吠兩聲,尾巴堅定地指向那個方向。

魚小天湊過來,咋舌道:“這特娘的……是倒著走的?咋地,狗牌雇傭兵還得來個圍魏救趙?打算正麵突破咱天庭的包圍?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