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好全孬兵,咋成第一藍軍磨刀石了?

第817章 斷聯!沒有退路了!

聽到這話,眾人懸著的心終於徹底放下,紛紛鬆了口氣,臉上露出了笑容。

蕭雲銳靠在岩石上,咧嘴一笑,語氣裏滿是驕傲與得意:“嘿,他娘的,哥幾個這次表現都太牛了!就算是林閻王來了也不能說咱不行吧?換做其他人未必能扛住這波進攻!”

司馬無忌點了點頭,臉上也露出笑容:“這倒是,咱們今天的表現,就算是獠牙特種小隊來了,也差不多就是這個水準,甚至比他們更強。”

高風冷哼一聲,語氣裏滿是自豪:“哼,什麽差不多,咱們狼鋒就是最強的!不管麵對什麽敵人,我們都能贏!”

李元朝撓了撓頭,語氣有些猶豫:“但我覺得,獠牙小隊的隊員經驗更豐富,他們來了說不定會做得更好?畢竟他們可是執行過好幾次高強度任務……”

吳悠也附和著點了點頭:“確實不好說,獠牙小隊確實實力強悍,咱們今天雖然贏了,但也付出了不少代價,要是他們來或許能減少一些傷亡。”

“放屁!”於飛鴻猛地打斷兩人的話,語氣嚴厲,“咱們今天做得比獠牙強多了!我們靠著默契配合和頑強毅力,不僅守住了衛星,還全殲了敵人,這就是我們狼鋒的實力!”

他轉頭看向李元朝和吳悠:“李元朝,吳悠,記住,不能漲他人氣勢,滅自己威風!無論何時何地,無論麵對什麽敵人,咱們狼鋒就是最強的!沒有任何人能比得過我們!”

“說得好!”蕭雲銳忍不住大喊一聲,激動之下牽扯到腿部的傷口,疼得他倒吸一口涼氣,“嘶……媽的,疼死老子了!”

眾人被他的樣子逗得笑了起來,緊繃的氛圍再次緩和。

於飛鴻擺了擺手,神色重新變得嚴肅,下達指令:“高風、李元朝,你們兩個人留在這裏,繼續監視四周的動靜,嚴防有漏網之魚,一旦發現任何異常,立刻用喉麥通知我。”

“我跟吳悠、司馬無忌,攙扶著蕭雲銳,先回山洞休整。”

“明白!”高風與李元朝齊聲應答,立刻走到衛星殘骸旁,警惕地掃視著四周,握緊手中的步槍,不敢有絲毫懈怠。

於飛鴻與司馬無忌一左一右,攙扶著蕭雲銳,吳悠在旁邊保駕護航,三人小心翼翼地朝著山洞的方向走去。

蕭雲銳靠在兩人身上,強忍著腿部的疼痛,一步步前行。

很快,四人就回到了臨時據點。

山洞裏,劉奔與剩下的幾名哨所士兵正焦急地等待著他們,看到四人回來還個個渾身是傷,立刻圍了上來,臉上滿是擔憂:“於隊!你們可回來了!怎麽樣?都沒事吧?這位兄弟傷得這麽重,快找地方躺下!”

於飛鴻點了點頭,對著劉奔說道:“我們沒什麽大礙,就是蕭雲銳腿部中彈,麻煩你們幫忙安頓一下,好好照顧他,我們還有事要處理。”

劉奔立刻應聲,連忙帶著幾名士兵,小心翼翼地將蕭雲銳扶到山洞內側的鋪位上,拿出急救包,準備進一步查看他的傷口,悉心照料。

安頓好蕭雲銳後,於飛鴻立刻從口袋裏掏出喉麥,臉色漸漸變得凝重。

紮西與戚童已經很久沒有匯報消息了,自從他們在村子裏審訊聖堂士兵、槍聲暴露後,就再也沒有傳來任何動靜,這讓他心裏隱隱覺得有些不對勁。

他快速調試好喉麥,按下按鍵,語氣急切地呼叫:“紮西!戚童!聽到請回答!聽到請回答!”

喉麥裏一片寂靜,沒有任何回應,隻有細微的電流聲嗡嗡作響。

於飛鴻的心沉了下去,又連續呼叫了幾遍,語氣愈發急切:“紮西!戚童!你們怎麽樣?是不是遇到危險了?聽到請立刻回應!”

可無論他怎麽呼叫,喉麥裏依舊沒有任何聲音,依舊是一片死寂。

旁邊的吳悠和司馬無忌,臉上的笑容也漸漸消失,神色變得擔憂起來。

紮西與戚童在村子裏執行探查任務處境本就危險,如今失聯這麽久,恐怕是遇到麻煩了……

於飛鴻緊緊攥著喉麥,眉頭緊緊皺起,眼底滿是擔憂與不安。

他知道紮西與戚童的處境可能比較危險,可現在他們每個人都身受傷勢,高風與李元朝還在衛星旁監視,根本沒有多餘的人手可以派出去尋找。

一股極強的無力感湧上心頭,於飛鴻的臉色也變得愈發沉重。

……

村子裏一片死寂。

斷壁殘垣之間,彌漫著淡淡的硝煙與塵土的氣息。

破碎的門窗、散落的雜物,還有地麵上隱約可見的血跡,都昭示著這裏曾經曆過一場慘烈的戰鬥。

戚童、紮西與一名隨行的哨所士兵,隱蔽在一間廢棄的民房裏,身體緊緊貼住冰冷的土牆,目光警惕地掃視著四周,時刻留意著村子裏可能存在的聖堂士兵的動向。

戚童握著通訊設備反複調試著頻道,眉頭緊緊皺起,臉上滿是焦急。

原本清晰的電流聲,此刻隻剩下一片死寂。

她用力按了按通訊按鍵:“紮西,不對勁,有幹擾器!咱們的通訊徹底中斷了,聯係不上於隊他們了!”

話音剛落,隨行的哨所士兵臉色大變,眼神裏滿是惶恐與不安。

他隻是普通的哨所士兵,沒有經曆過如此凶險的場麵,如今通訊中斷,相當於陷入了孤立無援的境地,一旦遇到敵人,根本沒有退路。

他下意識地握緊手中的步槍,呼吸變得急促起來。

紮西的神色變得凝重,被林閻王磨礪的特戰經驗讓他敏銳地察覺到不對勁,空氣中似乎彌漫著一股異樣的壓抑感。

周圍的寂靜太過反常,像是高原上,沙塵暴來臨前的平靜……

他快速掃視著民房四周,眼神銳利,語氣低沉:“不對勁,這裏有問題,我們立刻撤!再晚就來不及了!”

“撤!”戚童立刻應聲,不敢有絲毫耽擱。

她率先起身,朝著民房的後門移動,哨所士兵緊隨其後,臉色依舊蒼白,卻強忍著恐懼,握緊步槍,警惕著身後的動靜。

紮西斷後,目光死死盯著前方的路口,手中的藏刀早已出鞘,隨時準備應對突發狀況。

可就在他們即將走出後門的瞬間,密集的槍聲陡然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