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好全孬兵,咋成第一藍軍磨刀石了?

第819章 任務圓滿,大戰落幕!

“艸你馬的!”

紮西掙脫戚童的手,紅著眼眶,如同一頭失控的雄獅,朝著聖堂士兵瘋狂反擊,手中的藏刀沾滿了鮮血,每一次揮舞都能帶走一條生命。

他的動作變得更加淩厲,也更加瘋狂,哪怕身上又添新傷,哪怕力氣漸漸耗盡,也絲毫沒有停下。

戚童也擦幹淚水,強忍悲痛舉槍繼續射擊,槍法依舊精準,每一顆子彈都朝著聖堂士兵的要害射去,兩人拚盡全力,想要衝出重圍,想要為哨所士兵報仇。

可聖堂士兵的人數實在太多,二十多人圍著兩人瘋狂掃射,火力密不透風,他們的彈藥早已耗盡。

紮西隻能靠著藏刀近距離格鬥,戚童則撿起地上的步槍繼續反擊,兩人渾身是傷,傷口不斷流血,力氣也漸漸透支。

紮西一拳打倒一名聖堂士兵,剛想起身又被身後的敵人踹倒在地,大腿的傷口再次撕裂,疼得他渾身抽搐。

戚童為了掩護紮西,被一顆子彈命中肩膀,手中的步槍掉落在地,隻能靠著拳頭與敵人搏鬥,可終究寡不敵眾,兩人漸漸被聖堂士兵包圍,徹底陷入了絕境。

突然,一名聖堂士兵繞到民房側麵,朝著屋內投擲了一枚震爆彈。

轟隆!

一聲巨響,劇烈的衝擊波席卷了整個民房,刺眼的白光伴隨著刺耳的轟鳴聲,讓早已疲憊不堪的紮西和戚童瞬間頭暈目眩,耳朵嗡嗡作響,渾身無力,手中的武器也掉落在地。

周圍數名戴著氈帽、圍著麵紗、套著長袍的聖堂士兵走了進來。

手中的步槍對準了重傷倒地不起的紮西和戚童,眼神裏滿是冷漠。

紮西勉強睜開沉重的眼皮,渾身的傷口如同被烈火灼燒,每動一下都鑽心刺骨,他想掙紮著反抗,可渾身的力氣早已被耗盡,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隻能眼睜睜看著聖堂士兵一步步走近。

戚童臉色蒼白如紙,嘴角還殘留著血跡,肩膀的傷口撕裂,鮮血不斷滲出,染紅了破舊的作戰服。

她的臉頰,不知何時被流彈劃出了一道猙獰的傷疤,鮮血汩汩湧出,整張小臉此刻顯得無比可怖。

戚童看到圍上來的聖堂士兵,眼中閃過一絲倔強,想要嘶吼,卻隻發出微弱的氣音。

她轉頭與紮西對視一眼,兩人眼中都滿是不甘。

他們不甘心就這樣被俘,不甘心讓聖堂的陰謀得逞,更不甘心讓犧牲的哨所兄弟白白送命!

聖堂的狂熱武裝分子們粗魯地伸手,想要拖拽紮西和戚童,準備將他們轉移到更隱蔽的地方,徹底控製起來作為牽製PLA的籌碼,為他們引爆生化導彈爭取時間。

紮西死死咬著牙,用盡最後一絲力氣,想要掙脫對方的拖拽,可重傷的身體根本不聽使喚,隻能被聖堂士兵粗暴地拉扯著。

就在兩人即將陷入更深絕境之時。

轟隆隆!

一陣震耳欲聾的轟鳴聲突然從天空中傳來,如同驚雷般響徹整個村落,聖堂士兵的拖拽動作當即頓住了。

“什麽聲音?”

一名聖堂士兵下意識地抬頭,語氣裏滿是警惕與慌亂,紛紛放下手中的紮西和戚童,舉槍對準天空。

紮西和戚童也艱難地抬起頭,朝著窗外望去。

天空中,多架武裝直升機如同鋼鐵雄鷹般呼嘯而來,機身印著醒目的標誌,螺旋槳轉動的轟鳴聲震耳欲聾,機翼下的導彈發射器閃著冰冷的光澤,氣勢磅礴,令人心驚。

“這裏是飛鷹一號,火炮已鎖定目標!是否殲滅?”駕駛員聲音平靜的尋求指令。

“飛鷹一號,停止投彈,對方有大規模殺傷武器,位置未知,避免殉爆。”指揮頻道裏傳出了上級冷靜的指令,“下麵還有我們的戰友,改用機炮掩護,全體索降,殲滅所有敵人,如遇反抗,格殺勿論!”

“是明白!”

飛鷹一號迅速拉低了高度,機艙兩側擋板驟然開啟,旋轉推出兩列機炮,利落對準了下方的恐怖分子們。

“噗噗噗噗——!!”

火舌飛射!

“是援軍!”

戚童抹了一把臉,虛弱地開口,聲音裏帶著一絲哽咽與激動,眼底泛起了淚光。

紮西也咧嘴一笑,盡管臉上滿是血跡與疲憊,卻難掩心中的振奮,渾身的劇痛仿佛都減輕了幾分。

趁著押送他們的恐怖分子愣神的間隙,兩人對視一眼,驟然發難。

紮西像是一頭發狂的猛獸,轟的撞在了其中一人的身上。

其中一個恐怖分子反應十分迅速,舉槍就射。

紮西躲閃不及,胸口綻放出兩朵血花,不過手上動作沒停,趁機從眼前聖堂成員的腰間拔出了手槍,甩飛給了飛撲而來的戚童。

戚童立刻接槍,並未穩住身形,接著前撲的慣性,躲開了對方激射來的子彈,同時開火反擊。

“砰砰砰砰!”

一連四搶,全部槍槍爆頭。

戚童摔倒在地上,掙紮著爬起來,快步奔向紮西。

“紮西!撐住!”

紮西整個人已經躺倒在地上,虛弱的揮了揮手。

“還沒死……”

戚童長長吐出一口氣。

與此同時,天空之上,所有的武裝直升機緩緩降低高度,機艙門打開,一道道矯健的身影順著繩索快速索降,動作利落而迅猛。

戰士們身著整齊的叢林迷彩作戰服,手持步槍,落地的瞬間便快速散開,形成作戰陣型,眼神銳利如刃,朝著村落裏的聖堂士兵發起了猛烈攻擊。

“衝!殲滅所有敵人!”帶隊的連長一聲令下,密集的槍聲瞬間響起,子彈如同暴雨般朝著聖堂士兵射去。

聖堂士兵猝不及防,立刻陷入混亂,想要反擊卻根本不是訓練有素的PLA的對手。

戰士們配合默契,戰術精準,時而隱蔽射擊,時而迂回包抄,短短幾分鍾,村落空氣中的血腥味愈發濃鬱。

一名戰士快速衝到兩人麵前,語氣急切地說道:“戰友,你們沒事吧?我們是來支援的!”

戚童勉強站起身,渾身的傷口依舊劇痛,卻緊緊握住戰士的手,聲音虛弱卻堅定:“謝謝……謝謝你們……他需要擔架!”

就在這時,又是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於飛鴻、司馬無忌等人帶著剩餘的狼鋒隊員快速趕來,臉上滿是急切與振奮。

看到被救下的紮西和戚童,眾人紛紛圍了上來,眼中滿是欣慰與心疼。

“紮西!戚童!你們怎麽樣?感覺還好嗎?”於飛鴻快步上前,仔細查看兩人的傷勢,語氣裏滿是關切。

戚童詢問:“於隊,你們怎麽來了?”

“放心吧,大部隊已經全部趕到,已經接手了衛星殘骸的守護工作,我們的任務已經完成了!”

紮西靠在戚童身上,勉強站穩身體,他緩緩轉頭,目光落在不遠處那片曾經布滿血跡的空地上。

那裏,是哨所士兵犧牲的地方,雖然屍體已經被妥善安置,但他仿佛還能看到那名兄弟衝出去斷後時的決絕身影。

紮西咧嘴一笑,笑容裏帶著疲憊,帶著欣慰,也帶著一絲哽咽。

他微微低下頭,聲音不大,卻異常堅定,像是在對犧牲的戰友訴說,又像是在對自己承諾。

“兄弟,我們給你報仇了……聖堂的雜碎,我們一個都不會放過,你的心願我們替你完成,這裏的安寧,我們替你守護……”

戚童輕輕握住紮西的手,眼中也滿是堅定,朝著那片空地輕輕點頭,低聲附和:“兄弟,安息吧……”

……

龍脊山訓練基地的深夜,萬籟俱寂。

整座基地早已陷入沉睡,訓練場上的器械靜靜佇立,唯有辦公室內還亮著一盞孤燈,燈光透過窗戶。

林業坐在辦公桌前,緩緩放下了狼鋒此次歸來後的任務總結書。

全員負傷,紮西重傷住院,子彈差一點就打穿了他的肺,不過好在福大命大,其他人也都在醫院進行調養,同時安排了心理醫生進行診治輔導。

第一次實戰,狼鋒能交出這樣的成績單,林戰已經十分滿意。

林樹站起身,伸展腰肢,看著桌麵上,此時還攤著厚厚的訓練手冊和幾張泛黃的訓練地圖,眉頭微微蹙起。

“果然,就不該放龔帥這麽早下班啊……”

牆上的掛鍾滴答作響,指針已經指向了深夜十一點,窗外的夜色愈發濃重,基地裏的鼾聲此起彼伏。

就在這時,辦公桌上那部紅色的專線電話陡然響起,刺耳的鈴聲打破了深夜的靜謐,也打斷了林業的思緒。

林業心中一凜,沒有絲毫猶豫,立刻放下手中的筆,快步上前一把拿起電話,語氣沉穩而恭敬:“龍脊山基地,我是林業。”

電話那頭傳來一道威嚴的聲音,正是李顯國首長。

李顯國沒有多餘的寒暄,開門見山:“林業,緊急任務,國際特種兵大賽的集訓選拔提前開始了,現在命令你,立刻帶領獠牙小隊出發,不得延誤!駐訓地點已經發到你的個人終端。”

提前開始了?

國內全軍的特種兵內部選拔自然沒有必要搞什麽突然襲擊。

必然是國家大賽那邊又出幺蛾子了,估計是賽事委員會忽然提前了開賽時間,目的就是要打除了本國之外的參選特種兵們,一個大大的措手不及。

都是老套路了,心是又黑又髒,沒法兒啊。

等到真正開賽的時候,還不知道有多少針對性的規則等著他們呢。

林業聞言,僅是眉頭一皺,眼神便瞬間變得愈發堅定,沒有絲毫遲疑,立刻挺直身形,對著電話沉聲應答。

“是!首長!”

李顯國嗬嗬一笑:“好好表現,務必把這唯一的名額拿下來,可別在各大特戰的兄弟單位麵前給咱們西南軍區丟臉了。”

“請首長放心,不辱使命!”

“對了,還有一件事。”李顯國忽然道。“不是什麽大事,是關於軍校的一些通知……”

“……”

“是,明白。”

掛斷電話,林業沒有絲毫耽擱,快速收拾好桌麵上的訓練計劃塞進背包,順手拿起搭在椅背上的作戰服和帽子,快步走出辦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