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有技巧做事需手段

做人要方圓兼備

“方”,方方正正,有棱有角,指一個人做人做事有自己的主張和原則,不被人所左右。“圓”,圓滑世故,融通老成,指一個人做人做事講究技巧,既不超人前也不落人後,或者該前則前,該後則後,能夠認清時務,使自己進退自如,遊刃有餘。

一個人如果過分方方正正,有棱有角,必將碰得頭破血流;但是一個人如果八麵玲瓏,圓滑透頂,總是想讓別人吃虧,自己占便宜,也必將眾叛親離。因此,做人必須方外有圓,外圓內方。

外圓內方的人,有忍的精神,有讓的胸懷,有貌似糊塗的智慧,有形如瘋傻的清醒,有臉上掛著笑的哭,有表麵看是錯的對

“方”是做人之本,是堂堂正正做人的脊梁。人僅僅依靠“方”是不夠的,還需要有“圓”的包裹,無論是在商界、官場,還是交友、情愛、謀職等等,都需要掌握“方圓”的技巧,才能無往不利。

秦朝末年,匈奴內部政權變動,人心不穩。鄰近一個強大的民族東胡,借機向匈奴勒索。東胡存心挑釁,要匈奴獻上國寶千裏馬。匈奴的將領們都說東胡欺人太甚,國寶決不能輕易送給他們。匈奴單於冒頓卻決定:“給他們吧!不能因為一匹馬與鄰國失和嘛。”匈奴的將領們都不服氣,冒頓卻若無其事。東胡見匈奴軟弱可欺,竟然向冒頓要一名妻妾。眾將見東胡得寸進尺,個個義憤填膺,冒頓卻說:“給他們吧,不能因為舍不得一個女子與鄰國失和嘛!”東胡不費吹灰之力,連連得手,料定匈奴軟弱,不堪一擊,根本不把匈奴放在眼裏。這正是冒頓單於求之不得的。不久之後,東胡看中了與匈奴交界處的一片茫茫荒原,這荒原屬於匈奴的領土。東胡派使臣去匈奴,要匈奴以此地相贈。匈奴眾將認為冒頓一再忍讓,這荒原又是杳無人煙之地,恐怕隻得答應割讓了。誰知冒頓此次突然說道:“千裏荒原,杳無人煙,但也是我匈奴的國土,怎可隨便讓人?”於是,下令集合部隊,進攻東胡。匈奴將士受夠了東胡的氣,這一下,人人奮勇爭先,銳不可當。東胡做夢也沒想到那個癡愚的冒頓會突然發兵攻打自己,所以毫無準備。倉促應戰,哪裏是匈奴的對手。戰爭的結局是東胡被滅,東胡王被殺於亂軍之中。

其實,冒頓的這一手實際上就是“綿裏藏針”。試想,冒頓如果一點實力都沒有,匈奴早晚得讓東胡給吞並掉。但如果一味強硬,不但迷惑不了對手,更激不起屬下的士氣,那麽這一仗的輸贏也就難說了。

“鷹立似睡,虎行似病。”真正的“方圓”之人是大智慧與大容忍的結合體,有勇猛鬥士的武力,有沉靜蘊慧的平和;麵對大喜與大悲泰然不驚,前進時幹練、迅速,不為感情所左右,退避時,能審時度勢,全身而退;他們沒有失敗,隻是麵對挫折與逆境的積蓄力量的沉默。

老子在《道德經》中說:“曲則全,枉則直,窪則盈,敝則新,少則得,多則惑。”意思是說:“受得住委屈,方能保全自己,經得起冤屈,事理才能得到伸直,低窪反能盈滿,凋敝反得新生,少取反而多得,貪多反而癡迷。”確實,在強大的對手高壓下,在麵臨危機的時候,采取藏巧於拙、裝糊塗,扮作“誠實”的樣子,往往可以避災逃禍,轉危為安。雖然麵臨險境,或遇到突發事件而裝傻裝呆。這比臨危不懼和視死如歸的壯烈要保全得多。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以拙誠與對手周旋,確實不失為一種高明之術。

人生在世隻要運用“方圓”之理,必能無往不勝,所向披靡;無論是趨進,還是退讓,都能泰然自若,不為世人的眼光和評論所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