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謝謝你選擇我
蕭婉君給傅知硯下毒,是醜聞,不可泄露到民間,皇家卻是可以知情的。
皇帝知道後,摔了好幾個花瓶,尤其是聽聞毒藥來自西域,氣得連夜召北陽王夫婦進宮。
北陽王即日起回封地,非詔不得回京,北陽王妃被送到皇家庵堂,青燈古佛了卻餘生。
蕭婉君被送到皇家內獄,下半輩子都不能離開監牢半步,更不許任何人探視。
傅序墨被救回一命,可毒素早已入心脈,左手沒有知覺,抬起都費事。
九月初八,蘇珩和太子蕭玦提著禮物到謝南笙和傅知硯的宅子,兩人的宅子緊挨著蘇珩的私宅,離謝府隻隔著兩條巷子。
蕭婉君進內獄後,傅知硯提出分府別住,傅元黎和傅老夫人都沒有挽留的理由,隻能點頭。
今日正是喬遷的吉日,謝家這邊,謝老夫人和藺如之母子都來了。
傅家那邊,傅知硯隻是知會一聲,不曾給帖子,傅老夫人和傅元黎對傅知硯有愧,隻差人送了禮物,不敢上門叨擾。
藺如之前兩日就住過來了,裏裏外外都是藺如之帶著下麵的人操持。
“雖說蕭婉君進內獄了,可府裏到底還有一個傅序墨,你們搬出來是最好的選擇。”
藺如之替謝南笙將頭發別至腦後,滿臉慈愛。
“阿硯跟母親一個想法。”
“既然不是同一條道上的,能不見就不見,免得徒生事端。”
誰都不能保證傅序墨會不會是第二個李氏,到底還是離開好。
“母親說的是,我跟南笙年輕,以後家裏大事小事,凡有不懂的,可要勞煩母親了。”
傅知硯從藺如之身後過來,藺如之看著傅知硯,又心疼又滿意。
“母親不覺得麻煩,你們肯開口,母親高興還來不及。”
藺如之從袖中掏出一枚小的玉如意,走上前戴在傅知硯的脖子上,慈愛地拍了拍傅知硯的肩膀。
“母親請大師開過光,以後的路都是平的,不會再有崎嶇。”
傅知硯捏著脖子上的玉如意。
“多謝母親,我很喜歡。”
藺如之拉著二人的手,看看謝南笙看看傅知硯。
“家事都解決好了,阻路的小人也處理得差不多,你們也該考慮自己的事了,成親一年有餘,你們打算何時要個孩子,母親可等著抱外孫,你祖母前幾日還在母親跟前念叨呢。”
謝南笙耳垂爆紅,抿唇看了傅知硯一眼,不好意思抽回手,撒嬌挽著藺如之的手臂。
“母親,你又打趣我們。”
藺如之看著兩人的神情,隻覺好笑,她年輕時亦是這般,若是聽了一點打趣,臉跟敷了胭脂一樣。
“哪裏是打趣,母親明明是期盼。”
“母親放心,我們定會讓母親如願。”
藺如之笑著點頭,欣慰地看著接話的傅知硯。
“好,母親等著,席麵已經準備好,我們快些去前廳,莫要讓客人久等。”
三人才到前廳,蘇珩走過來。
“阿硯,我問過嶽老,他說你今日可以喝點小酒,你快來陪我們喝兩口。”
蘇珩上手接過謝南笙的活,推著傅知硯的輪椅。
“南笙,借阿硯一用。”
“好,借給你們。”
袖子下的兩隻手還握在一起,傅知硯捏了捏謝南笙的手心。
謝南笙收回手,嗔怪了看了傅知硯一眼。
前廳擺著兩桌席,都是親朋摯友,藺如之沒有讓人隔著簾子,隻是男子坐一桌,女子坐一桌。
下人的席麵擺在院中,酒水充足,菜色齊全,藺如之準備的席麵,唯有一個字可以形容:豪。
夜幕落下,蘇珩幾人拖著傅知硯在花園中賞月。
傅知硯看著天邊的新月,從前他竟不曾發覺,原來新月也別有一番意境。
蘇珩在一旁嘰嘰喳喳,從三歲說到七歲,蘇謙在一旁補充,不過一個時辰,蘇珩從小到大的趣事都被說了個遍。
傅知硯帶著推門進臥室,帶著露水。
謝南笙剛沐浴出來,水珠從謝南笙的臉上滴落,路過纖細白皙的脖子,最後沒入峰巒中藏起來。
“回來了,我讓人給你備水。”
謝南笙走進,帶著一股馨香,傅知硯伸手將人拉進懷裏,雙手抱著謝南笙,下巴抵著謝南笙的肩窩,輕輕嗅了一口。
“我讓人往浴池中放水了。”
謝南笙小臉一紅,二人選定宅子那日,傅知硯便讓秦年找匠人在主院後麵修了一個室內浴池。
“你陪我,可好?”
酒氣拂過謝南笙的耳垂,謝南笙宛如煮熟的蝦子,頭壓得很低。
熱騰騰的水汽浮起,傅知硯重新替謝南笙洗了一遍頭發,修長的手指拂過謝南笙光滑的肩頭。
手指順著脊背往下,輕柔耐心,似乎想在謝南笙的背上留下他的印記。
謝南笙臉頰緋紅,身子輕輕顫抖,忍不住往傅知硯的懷裏靠。
心跳如打雷,謝南笙有些迷離,一時分不清是傅知硯的心跳聲,還是自己的。
池中的水波向四周**開,夾著道不明說不盡的聲音,仔細聽似是女子的呢喃,又似男子的喘息。
新月懶懶的躲進雲層,水麵歸於平靜,謝南笙靠在傅知硯的臂膀裏,一雙杏眼濕漉漉地看著傅知硯。
“累了?”
傅知硯聲音沙啞夾著輕笑,想到莊子上的那一晚,謝南笙也是滿臉嬌紅靠在他懷裏。
“嗯,有一點。”
傅知硯心情愉悅達到頂點,輕輕刮了一下謝南笙的鼻子。
“我下次不喝酒了。”
酒醉人,他有些瘋狂,謝南笙低頭沒有作答。
兩人躺在**,謝南笙迷迷糊糊間,隻覺得腰間一緊,好似有聲音響起,可是她眼皮太重,睜不開。
“南笙,謝謝你選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