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涉江湖（3）

“真的？”

“當然！”老頭嗬嗬笑了一下，笑得有點勉強。

“不知道這上好的香茶叫什麽名字？”紅姑也不知來了什麽興趣，問了又問，臉上連笑意也變濃了。

其餘四人好奇的望著她，停下了手中待喝的茶碗。

“唔——”老頭見白衣少年住口不喝，心中有些著急，略為遲疑了一下，陪著笑道，“教姑娘見笑了！老朽乃一鄉下老頭子，賣這涼茶也有二十多載了，因是自家泡製的粗茶，也就從來沒有想過要取什麽名字！”

“小女子替它取個名字如何？”

老頭顯出一副高興的樣子道：“那非常感謝姑娘了！”

“就叫毒茶如何？”

此言一出，驚煞四座！

白衣少年急道：“紅姑，莫要說笑，別把老人家給嚇壞了！”

老頭臉色大變，但仍裝作鎮定的笑道：“姑娘真會開玩笑，老朽的茶怎麽會有毒呢？”

紅姑依然笑道：“我也沒說你的茶有毒呀，我隻是給這上好的香茶取一個特別有意義的名字而已。您老人家覺得不對嗎？”紅姑目不轉睛的盯著他。

老頭大大的舒了口氣，道：“差點嚇壞我這老頭子了。這個名字不大好聽，咱這茶還是不要名字的好！”

“這怎麽行？世上每一件好東西都有一個名字與之相符，我替您的茶取的名字也符合其實呀！”紅姑說完將手中的茶直接潑到地上，隻見一股清煙馬上冒了起來。

“茶裏真的有毒！”黃衣少女小美一驚，馬上跳將起來。

“茶裏怎麽會有毒呢？是誰投的毒？”白衣少年半信半疑，也將麵前的茶往地上潑去，卻聽得藍衣少女襄兒和青青驚叫一聲，“小心！”自己便整個人被拖了出去。

幾聲破空的呼嘯響過。

白衣少年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仍興致盎然的問道：“是誰把毒投到了茶水裏呢？”

襄兒道：“自然是那老頭兒！”

“他為什麽要在自家的茶裏投毒呢？他不要做生意了嗎？”

“不知道！”襄兒對著他無語。

“傻蛋，如果他不是存心攔路搶劫的盜賊，便是‘獨腳開拔’想謀財害命！”青青不耐煩的道。

“什麽是獨腳開拔？”

“這是江湖術語，單幹的意思！”

“傑少爺，您不懂的事情太多了，先別問了好不好？”

白衣少年隻得住了口。

此時，老頭已躍開數步，一掃方才巍顫顫的樣子，道：“死丫頭，倒也機靈！”

“臭老頭，死不要臉，用放毒這下三濫的手段暗算我們不成，又用暗器偷襲我們！”小美險些被鐵蓮子擊中，狼狽躲避，不由得破口大罵。

老頭臉色微微一變，強自辯道：“投毒、放暗器乃兵家常用之事，怎算下三濫？老朽就不相信你們從來沒有投過毒，放過暗器，臭丫頭你別胡說！”

小美一時啞然。

在江湖上，不使毒的人很多，但不用暗器的人幾乎絕無僅有！即使是隨手拾一顆小石子用內力打出，也是作為暗器的作用而使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