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子出籠,種田封疆

第23章 九葉草,古建橋

翌日,杜宇叫上越千川就朝九葉丘奔去。

來到江陰鎮快一個月了,一次凶獸都沒有遇到過,杜宇也對凶獸襲擊的潛在威脅也就沒那麽在意了,特別是九葉丘需要保密,所以他沒有帶護衛隊。

反而帶上了10塊元石,以防萬一。

滔滔南廣河旁,九葉丘已經不止是枯黃了,枯死發黑的顏色占據了不少區域。

兩人直奔山頂,還沒看到唯一的那株九葉草,就已經感受到了明顯的元氣波動!

杜宇臉上喜色泛起,會是什麽呢?真靈還是靈植?

到了近前,隻見九葉草植株已經長到一人高了,九片寬大的葉片次第分布,此刻全都綻放著瑩瑩光輝!

“男爵大人,這是不是正在進化?”

杜宇也不清楚,但是這裏元氣不夠,提供元石總是不會錯的,他連忙拿出3顆元石,擺在九葉草旁邊。

肉眼可見的乳白色元氣從元石中升騰而起,融入九葉草,3顆元石越來越小,不一會兒功夫就徹底消失了。

杜宇有些心疼,但是感受著九葉草的喜悅和渴求,他還是又擺出了3塊元石。

這一次,九葉草汲取的速度慢了下來。

元石汲取到一半的時候,九葉草突然搖晃起來,身上光華吞吐,像極了突破的前兆!

在杜宇和越千川緊張地注視下,九葉草的搖晃越來越劇烈,光華的明弱交替也越來越快,某個瞬間,杜宇仿佛聽到了哢的一聲。

孕育成功了嗎?杜宇滿心期待。

可惜的是,九葉草的動靜又漸漸弱了下來,慢慢恢複到了最初的樣子,僅剩些許微光流轉。

好在,九葉草很快就又重振旗鼓,瘋狂地汲取地上殘存的元石,再次向杜宇表達出了對元石的渴望。

杜宇咬了咬牙,索性將身上僅剩的4塊元石全都拿出來,塞在九葉草的根部,全力相助。

再來吧!

又是一陣瘋狂的元氣汲取,杜宇甚至看到乳白色的元氣將九葉草完全包裹了起來。

這一次的聲勢更加浩**,耀眼的光華甚至刺得杜宇不由得眯起了眼!

可惜的是,這樣的景象並沒有持續多久,九葉草就不再搖動,光華也逐漸收斂。

緊接著,甚至就連植株也開始枯萎,9片寬大的葉片迅速幹枯墜落。

似乎失敗了。

杜宇撿起一片葉子感受了一下,又遞給越千川,隻見他搖頭道:“葉子沒有元氣波動。”

杜宇無比失望地看著眼前的枯枝,不得不說服自己接受一個事實,那就是九葉草培育計劃失敗了,淨虧元石16塊。

最後拿出來的4塊元石還剩下一點殘渣,但是已經不堪使用了,最多隻能丟給紅糯糯補補身體。

杜宇剛想把元石殘渣撿起來,越千川卻阻止道:“男爵大人,九葉草還有元氣脈動,雖然頻率很低,但是比之前要清晰了。”

“要不就把這點殘渣留在這裏?反正帶回去也沒大用,留在這裏還有點念想。”

杜宇剛剛被失望充斥了頭腦,仔細感受之下才發現,確實如越千川所言,能夠感受到九葉草的氣息了,而在這之前,他是無法感受到的。

“那就不帶走元石殘渣了,當做我最後的投資。”

當然,杜宇不會再增加投資了。

一方麵是九葉草連枝葉都枯萎了,整座山也沒有了生機,進化的希望可以說已經微不可查。

更重要的則是,這次九葉草在迷霧畫麵的加持下都沒能成功,還能有下一次嗎?

杜宇和越千川最終隻有失望離去。

回去路上,杜宇才回過神來,第一次迷霧化成的枯山流水圖上有氤氳金霧,那次在紅薯丘找到了孕育成熟的紅薯真靈紅糯糯和靈薯。

這次的枯山流水圖上沒有氤氳金光,來了之後發現九葉草正在嚐試進化,成功與否還是未知數。

這是不是意味著,迷霧的預言也未必是確定的機緣,如果沒有金光的話,那就是還存在變數?隻有出現新的畫麵時再去驗證了。

路過南廣河上的瀑布時,杜宇仔細看了看,水勢依舊凶猛,不能貿然上去練武。

也罷,既然沒法練武,那就去南平縣把另外一件重要的事情處理了。

杜宇叫上福伯和顧無機,讓越千川又去抽調了5名護衛,帶上江陰鎮和男爵府的大部分存銀,直奔南平縣城。

南平縣位於大江以北,是江陰鎮去江陽郡乃至更北地區的必經之地,也是距離杜宇最近的城池。

江陰鎮原本是南平縣下屬六鎮之一,當然,在江陰鎮被劃為杜宇的男爵封邑後,南平縣實際上管轄的就隻剩下另外五個鎮了。

杜宇一行人在風浪中慢慢地通過鐵索橋,越過大江天塹,又穿過一片肥沃的農田,才來到背山而建的南平縣城麵前。

說是城,實際上也隻有幾條街道,大部分都是售賣日用品的商鋪匠鋪,少有茶樓客館這樣的服務性場所。

或許是昨日下雨,今天又有人從城外進來,導致街道上沾染了不少稀泥腳印,與江陽城的整潔相差甚遠。

杜宇今天是來找南平縣正談生意的,他讓顧無機先去縣衙通個氣,自己則慢慢地逛過去,順便了解南平縣的物價如何。

等杜宇帶著一行人來到南平縣衙的時候,一位精瘦的中年男子已經候在門口了,他正是南平縣正古建橋。

見到杜宇到來,古建橋臉上堆滿了笑容,迎上前來作揖道:“恭候男爵大人蒞臨南平縣,快往裏請。卑職古建橋,添為南平縣正。”

杜宇自然也春風滿麵,笑道:“古縣正太客氣,江陰鎮地處偏僻,我這是向您求助來了。”

古縣正伸手往裏引,回道:“男爵大人客氣了,本應該我去拜見您的,還勞您跑一趟。有什麽用得著我的地方,卑職一定盡力!”

古縣正的態度簡直好的過分,完全超出了正常的客氣。

沒想到的是,古建橋態度雖好,話裏滿是支持,事情卻件件推脫。

杜宇說求購牲畜,他說沒問題,但是他手裏沒有,隻能去問問劉家商號,就是劉館主那個劉家。

杜宇說訂購鐵農具,他也說沒問題,但是沒有存貨,還是讓問劉家商號。

兒子都給人弄沒了,劉家還能賣給他?

杜宇又問道能不能兩家合力修繕跨江鐵索橋,這位名叫古建橋的家夥,竟然說他不會修橋!

聽著古建橋打了半天的官腔,杜宇實在忍無可忍。

“砰——!”

“啪——”

杜宇忽然臉色一變,狠狠地瞪著古建橋,猛地一拍桌子,強烈的反震力直接把茶杯高高彈起,然後又摔落桌麵,裂成兩半。

“古縣正,伯爵夫人和劉家雖然勢大,可他們遠在江陽城,而我就在你麵前,江陰鎮就在南平縣旁邊!”

“更何況,他們都不姓杜,我才姓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