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截胡就變強,開局饞哭眾禽!

第133章 一斤肉換一件

“我們沒那麽多錢,不知……能不能用東西換?”

李鄉書等的就是這句話。

他慢悠悠地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土。

“錢,我收。東西,我也收。”

他的目光掃過兩人,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審視。

“不過,我隻要稀罕物件兒。尋常的鍋碗瓢盆,可入不了我的眼。”

這話一出,豁牙金和老於頭瞬間來了精神,腰杆都挺直了幾分。

剛才丟掉的麵子,仿佛一下子全找回來了。

“那是自然!”

豁牙金一甩袖子,傲然道,“我愛新覺羅家的東西,豈是凡品?別的不說,前朝大畫家的字畫,宋元的瓷器,我家裏有的是!”

“沒錯!”

老於頭也撚著山羊胡,一臉自得,“我祖上也是內務府的總管,傳下來的寶貝也不少!

什麽田黃石的章料,漢代的古玉,隨便拿一件出來,都夠換你這一袋子肉了!”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吹得天花亂墜,仿佛又回到了當年主子賞賜寶貝時的風光。

李鄉書靜靜地聽著,等他們說得差不多了,才冷不丁地插了一句。

“有玉璽嗎?”

三個字,如同三盆冰水,兜頭澆下。

豁牙金和老於頭的吹噓聲戛然而止,兩人像是被掐住脖子的鴨子,瞪大了眼睛看著李鄉書,滿臉的不可思議。

這小子……怎麽會知道這個?!

“你……你胡說什麽!”豁牙金反應過來,色厲內荏地喝道,“那可是謀朝篡位的大罪!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

老於頭也嚇得臉色發白,連連擺手:“沒有沒有!絕對沒有!”

看著他們驚慌失措的樣子,李鄉書心中已經有了答案。

有。

而且,八成就在這個豁牙金,也就是金啟元手裏。

他沒有再逼問,目的已經達到。

他已經在這兩個老頭心裏,種下了一顆“這小子深不可測”的種子。

“沒有就算了。”李鄉書話鋒一轉,重新蹲下身,一副意興闌珊的樣子,“既然沒有玉璽,那別的也就沒什麽好看的了。”

“別啊!二大爺!”

這回,輪到兩個老頭急了。

老於頭一把拉住要走的李鄉書,急切地說道。

“玉璽那是犯忌諱的東西,咱沒有!可……可別的好東西真有啊!唐寅的扇麵,徽宗爺的字帖……那可都是宮裏出來的真東西!”

他情急之下,直接把老底都給掀了。

豁牙金在旁邊聽得直跺腳,想捂他的嘴都來不及了。

唐寅!宋徽宗!

李鄉書心中巨震,臉上卻不動聲色。

他要的就是這個。

他抬起頭,看著兩人焦急的臉,故作為難地沉吟片刻。

“行吧。”

他慢悠悠地吐出兩個字。

“那你們東西都在哪?能讓我選選?”

“在哪。”豁牙金和老於頭對視一眼,眼神裏滿是掙紮。

這巷子魚龍混雜,把一個半大孩子領回家,萬一引狼入室……

可看著麻袋裏那最後十幾斤泛著油光的豬肉,兩人喉結滾動,肚裏的饞蟲壓倒了最後的警惕。

“東西……東西不在一處。”

老於頭搓著手,小心翼翼地試探,“要不,小友你先定下要多少肉,我們哥倆回去給你取來?”

李鄉書聞言,嗤笑一聲。

他站起身,作勢就要把麻袋口紮起來。

“那算了,天不早了,我這肉還得拿回去給我妹妹燉湯呢。想換肉的人多著呢,不差你們兩個。”

“別別別!二大爺!”

豁牙金急了,一把按住李鄉書的手,那張缺了門牙的嘴湊過來,壓低聲音道。

“地方不遠,就在這附近!我們帶您去!帶您去!”

一聲“二大爺”,叫得是心甘情願,無比絲滑。

李鄉書心裏暗笑,麵上卻依舊是那副冷淡模樣。“帶路。”

兩個老頭如蒙大赦,一人在前引路,一人在後陪著,將李鄉書領進了更深的一條胡同。胡同盡頭,是一座不起眼的小院。

豁牙金推開院門,一股陳腐的氣息撲麵而來。

“小友,你這肉,怎麽個換法?”進屋後,老於頭終於問到了點子上。

李鄉書將麻袋往八仙桌上一放,發出“咚”的一聲悶響。

他伸出一根手指。

“一斤肉,換一件東西。”

“什麽?!”

豁牙金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瞬間炸毛。

“一斤肉換一件?你……你怎麽不去搶!我那些寶貝,隨便一件,當年都能換一座小宅子!”

“當年是當年,現在是現在。”李鄉書慢條斯理地解開麻袋,濃鬱的肉香再次飄散出來,“現在,你那換宅子的寶貝,能讓你吃上一口飽飯嗎?”

一句話,正中要害。

豁牙金和老於頭瞬間噎住,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李鄉書看著他們,淡淡道:“我這麻袋裏,還剩十五斤肉。也就是說,我今天隻拿十五件東西。你們自己商量,誰家的東西讓我先挑。”

十五斤肉!

兩個老頭眼睛都直了。這年頭,誰家能一次見著這麽多肉?

“我先!”

“我先來!”

兩人幾乎是異口同聲,隨即又互相怒視,差點當場打起來。

“老於頭,你家那些破石頭疙瘩,能跟我家老祖宗傳下來的字畫比?”

“豁牙金,你那些紙片一捅就破,能有我的玉器實在?這肉,必須先換我的!”

李鄉書看著這滑稽的一幕,也不打斷,就這麽靜靜地看著。

最終,還是老於頭技高一籌。

他一把鼻涕一把淚地哭訴自己家裏上有八十老母下有嗷嗷待哺的孫子,其實都是編的,硬是從豁牙金那兒搶來了先機。

“二大爺,您跟我來!”

老於頭一臉諂媚地領著李鄉書進了裏屋。

他挪開一張破舊的木床,在牆角一塊不起眼的青磚上敲了三長兩短,隻聽“哢噠”一聲,牆壁上竟然開了一道暗門。

門後,是一個僅容一人通過的狹窄通道。

通道盡頭,是一間小小的密室,裏麵擺著兩個大木箱。

老於頭打開其中一個,一股樟腦丸和塵土混合的味道彌漫開來。箱子裏,用破布包裹著一件件大小不一的物件。

“二大爺,您……您掌眼。”老於頭聲音都在發顫,像是要嫁女兒的老父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