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開局爆錘眾禽

第174章 自投羅網

閻埠貴那頭像是打了雞血的瘋狗,上躥下跳地尋找著能置安平於死地的“鐵證”,而李懷德則躲在陰暗的角落裏,焦躁地等待著,時不時通過王股長傳遞些催促和施加壓力的消息。

“閻老師,李廠長那邊可等著呢!你這進度……有點慢啊!”王股長如今對閻埠貴也沒了往日的客氣,語氣裏帶著不耐煩,“光靠那點鞋印線頭,可扳不倒安平!得下點猛藥!”

閻埠貴急得嘴角起泡,他何嚐不想下猛藥?可他敢嗎?安平家是龍潭虎穴,上次搜查都無功而返,他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教書先生,能有什麽辦法?硬闖?那是找死!

可李副廠長那邊催得緊,兒子工作的**,以及內心深處對安平那股扭曲的恨意,又像三把火,燒得他坐立難安。

就在他焦頭爛額、幾乎要絕望的時候,一個“意外”的發現,讓他仿佛看到了黑暗中唯一的光亮!

這天傍晚,天色擦黑,院裏各家都在做晚飯,炊煙嫋嫋。閻埠貴像往常一樣,假裝散步,溜達到後院,眼睛賊溜溜地掃視著安平家。忽然,他注意到一個細節——安平家那小房的門鼻兒,似乎……有點鬆動了?靠近地麵的那一端,好像離開了門框一點點縫隙!

他的心猛地一跳!趕緊裝作係鞋帶,蹲下身仔細查看。沒錯!那小房門的門鼻兒,不知是年久失修,還是最近被人碰過,下麵那個固定用的螺絲似乎鬆了,導致門鼻兒翹起了一個小小的角度,雖然鎖還掛著,但門板和門框之間,因此出現了一道不起眼的縫隙!

這道縫隙不大,估計連隻老鼠都鑽不進去,但看在閻埠貴眼裏,這簡直就是上天賜予的良機!一個瘋狂的念頭,像野草一樣在他心裏瘋長起來——如果能從這道縫隙裏,看到點什麽?或者……用鐵絲之類的東西,伸進去勾出點什麽東西?比如……一張帶字的紙片?一個信封角?

他激動得渾身發抖!感覺勝利就在眼前!他不敢耽擱,立刻跑回家,翻箱倒櫃,找出了一根他以前修收音機用的、一頭帶小鉤的細鐵絲。

“他爸,你找這個幹啥?”三大媽看他那神經質的樣子,擔心地問。

“你別管!”閻埠貴一把搶過鐵絲,揣進懷裏,眼神裏閃爍著狂熱和恐懼交織的光芒,“我出去一趟!你看好家!”

他像做賊一樣,揣著那根細鐵絲,趁著天色越來越暗,院裏人都在忙活晚飯的時機,再次溜到了後院安平家小房後麵。他心髒砰砰狂跳,手心全是冷汗,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他蹲在門口,左右看看沒人,顫抖著掏出那根細鐵絲,小心翼翼地將帶鉤的那一端,朝著門板和門框之間那道細微的縫隙伸去……

他緊張得額頭冒汗,眼睛死死盯著那道縫隙,幻想著能勾出什麽決定性的“罪證”。

然而,就在那鐵絲尖端剛剛觸碰到縫隙邊緣,還沒來得及往裏探的時候——

“哢嚓!”

一聲極其輕微、卻清晰無比的機括聲響,突然從門內傳來!

緊接著,沒等閻埠貴反應過來是怎麽回事,一股帶著刺鼻腥臭氣味的、黏糊糊的、黑乎乎的東西,猛地從門縫上方一個他根本沒注意到的、偽裝得極好的小孔裏噴射而出,劈頭蓋臉,精準地澆了他滿頭滿臉!

“啊——!”

閻埠貴猝不及防,被那股惡臭熏得差點背過氣去,發出一聲短促而驚恐的尖叫!他感覺臉上、頭發上、衣服上,瞬間被一種黏膩、腥臊、無法形容的汙穢之物糊滿了!那味道,簡直比茅坑還衝!

他嚇得魂飛魄散,手一抖,那根細鐵絲“當啷”一聲掉在地上。他下意識地用手去抹臉,結果越抹越髒,那黏糊糊的東西沾得到處都是,惡心得他胃裏翻江倒海!

就在這時,安平家正屋的門“吱呀”一聲開了。

安平拿著個手電筒,慢悠悠地走了出來,臉上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驚訝”和“疑惑”。丁秋楠也跟在他身後,好奇地張望。

手電筒的光柱,一下子照在了狼狽不堪、渾身惡臭的閻埠貴身上!

“喲?閻老師?”安平用手電光上下打量著閻埠貴,語氣裏充滿了“不解”,“您這是……在我家門口……練什麽功呢?這身上……是什麽新式塗料?味道挺別致啊。”

他這話一出,原本在自家廚房忙碌的、或者剛吃完飯出來溜達的鄰居,立刻被驚動了,紛紛圍攏過來。

前院老王、老李家媳婦,中院的劉海中、秦淮茹,甚至連後院另外兩家,都聞聲趕了過來。

當眾人看到閻埠貴那副滿頭滿臉黑黃粘液、散發著衝天惡臭、手裏還掉著一根帶鉤鐵絲的狼狽模樣時,所有人都驚呆了!

“我的媽呀!這……這是掉糞坑裏了?”

“他手裏拿的啥?鐵絲?帶鉤的?他想幹啥?”

“在安大夫家門口……這……這是想溜門撬鎖啊!”

“呸!真不要臉!還是個老師呢!竟然幹這種偷雞摸狗的勾當!”

議論聲、指責聲、鄙夷的目光,像無數把利劍,瞬間將閻埠貴淹沒!他此刻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他這輩子都沒這麽丟人現眼過!

“我……我……”閻埠貴支支吾吾,想辯解,卻根本不知道說什麽好!說他是在找證據?那不等於承認自己是在陷害安平?說他是不小心?誰信啊!手裏還拿著撬鎖的鐵絲呢!

安平用手電光照了照那小房的門鎖,又看了看地上那根鐵絲,臉上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隨即變得“嚴肅”起來:“閻老師,您這……拿著鐵絲,在我家小房門口鬼鬼祟祟,是想幹什麽?莫非……是想撬鎖?”

“沒有!我沒有!”閻埠貴嚇得連連擺手,臉上的汙穢之物隨著他的動作甩得到處都是,更是引得眾人一陣惡心和躲閃。

“沒有?”安平冷笑一聲,指了指地上那根鐵絲,又指了指閻埠貴身上的汙穢,“那您解釋解釋,這是怎麽回事?還有您這一身……我家這小房門口,可沒糞坑。這玩意兒,是我為了防止有些手腳不幹淨的老鼠野狗,特意弄的一點‘小玩意兒’。沒想到,還真有‘貴客’上門品嚐啊?”

他這話,引得圍觀的鄰居一陣哄笑,看向閻埠貴的目光更是充滿了鄙夷和嘲諷。

“安平!你……你陷害我!”閻埠貴又羞又怒,氣急敗壞地指著安平,試圖反咬一口。

“我陷害你?”安平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我請你來的?我讓你拿著鐵絲蹲我家門口的?還是我逼著你觸發我這防賊的‘小玩意兒’的?閻老師,您也是讀書人,這顛倒黑白、倒打一耙的本事,跟誰學的?”

他語氣不急不緩,卻字字誅心,問得閻埠貴啞口無言,麵如死灰。

劉海中看著閻埠貴那副慘狀,心裏又是後怕又是慶幸,幸虧自己早就學乖了,沒再招惹安平,要不然,今天出醜的可能就是自己了!他上前一步,板著臉,拿出二大爺的派頭:“閻埠貴!你看看你像什麽樣子!還是個人民教師呢!竟然做出這種溜門撬鎖的醜事!簡直是我們全院人的恥辱!”

“就是!太不像話了!”

“必須嚴肅處理!”

“送街道!送派出所!”

眾人群情激憤,紛紛指責。閻埠貴徹底崩潰了,一屁股癱坐在地上,也顧不得地上的塵土和身上的惡臭,嚎啕大哭起來,那哭聲裏充滿了絕望和悔恨。

安平看著他那副淒慘的模樣,臉上沒有任何同情,隻有一片冰冷的平靜。他對著圍觀的鄰居們說道:“各位鄰居都看到了,今天這事,性質極其惡劣!閻埠貴身為教師,卻行此雞鳴狗盜之事,必須給我們全院一個交代!我建議,立刻把他扭送街道辦,請王主任來處理!”

“對!送街道!”

“不能讓一顆老鼠屎壞了一鍋湯!”

在眾人的一片附和聲中,閻埠貴像一灘爛泥一樣,被幾個看不下去的鄰居連拖帶拽地拉向了街道辦。

安平看著他們遠去的背影,對身邊的丁秋楠輕聲說了一句,像是在總結,又像是在宣告:

“看見沒?這就叫天作孽,猶可違;自作孽,不可活。有些人啊,總以為別人是傻子,就他自己聰明。結果呢?挖坑想埋別人,最後掉進去的,往往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