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送上門的好處
被王建軍無視,秦淮茹絲毫不覺得尷尬。
畢竟臉皮薄的話,也當不了吸血鬼。
她自顧自的走到王建軍身邊蹲下,擼起袖子道:“你是要殺**?這活姐熟,讓我來幫你!”
說完她就要去拿一旁的菜刀。
心想著,隻要自己幫王建軍幹了活,哪怕他不分半隻雞給自己,給雞雜總可以吧?
本來她都已經做好會被攔下的準備,結果直到她碰到菜刀,王建軍依舊無動於衷。
秦淮茹心中一喜,覺得這是個機會。
她手腳麻利的完成了殺雞的活,雞血都被裝進了碗裏,沒有浪費一滴。
隨後又麻溜的澆水拔毛,把雞清理得一幹二淨。
等到了最後一步,開膛破肚的時候,原本在她手上的大公雞突然消失不見了。
秦淮茹先是愣了下,隨後轉頭看向王建軍,發現雞已經落到了他手上。
王建軍也沒說話,拎著雞便往屋裏走去。
秦淮茹看到這一幕,瞬間就急了。
要是讓王建軍把雞拿走了,她還怎麽‘借’?
秦淮茹連忙追上去,喊住了王建軍。
“建軍,你等等,姐有話跟你說!”
然而當她衝到門口的時候,王建軍已經把門給關上了。
看到緊閉的大門,秦淮茹懵了。
隨後用力的拍起了門。
但沒什麽卵用,裏頭的王建軍根本就不帶搭理的。
這會時間還早,很多鄰居都還沒睡醒。
秦淮茹製造出的這一動靜,直接將他們從睡夢中吵醒了。
許大茂是第一個冒頭的。
看到秦淮茹還在王建軍門口猛拍門,且絲毫沒有停下的意思。
許大茂頓時火冒三丈,大聲罵道:“秦淮茹,你丫有病吧,大清早在這裏拍門,吵死人了!”
秦淮茹怕王建軍,卻不怕許大茂。
本來就因為被王建軍耍了一通,這會氣憤得很。
聽到許大茂的話,她立馬轉過身,雙手叉腰大罵道:“有你什麽事?我愛拍門就拍門,我還踹門呢!你能拿我怎樣?”
說完後,秦淮茹還真就一腳踹在了門上。
結果剛才她拍了半天都沒事的大門,在她這一腳下,突然就倒了下去。
發出嘭的一聲巨響。
秦淮茹和許大茂看到這個情況後都傻眼了。
但許大茂很快就回過了神,臉上露出幸災樂禍的表情。
昨天棒梗把王建軍家的窗戶給砸了,都賠了好幾塊錢。
今天秦淮茹把人的門都踹壞了,這不得賠好幾十?
賈家在院裏屬於神憎鬼厭的存在,大家都喜歡看他們一家的樂子。
但平時很難找到機會,畢竟有一大爺和傻柱倆人護著。
有什麽事,他們倆會直接扛上身。
許大茂對秦淮茹是有那麽點想法的,雖然這女人不是什麽好人,但她長得好看啊!
前凸後翹的,哪怕生了三個孩子,身材都要比他新娶進門的媳婦好。
可惜很難找到下手的機會,畢竟賈東旭還在,賈張氏對她也盯得死死的。
在許大茂幸災樂禍的表情中,王建軍從屋裏走了出來。
他先是看了眼倒下的大門,隨後又看向秦淮茹,道:“你想怎麽賠?”
秦淮茹臉色僵硬的說道:“那個,建軍,我不是故意的,我也不知道這門怎麽碰了一下,突然就倒了,這事……”
王建軍打斷了秦淮茹的話,道:“我就問你,怎麽賠?”
“我……”
秦淮茹咬了咬嘴唇,再次擺出那副楚楚可憐的表情,道:“我家裏已經沒錢了,昨天還你的,已經是最後的積蓄,東旭複診的醫藥費都不知道該從哪找。
建軍,都是一個院裏的人,你也不差錢,就給放我一馬吧!
大不了,大不了我把我堂妹介紹給你。
她可是我們村裏有名的美人,今年才剛滿十八!”
王建軍知道秦淮茹說的是秦京茹,但那女人就是個蠢貨,而且還跟牛皮糖似的,甩都甩不掉。
秦淮茹倒是打的好主意,想把堂妹推銷給王建軍,兩家人成了親戚,就能順理成章的趴上來吸血。
但她不知道自家的堂妹跟她是一個性格,都是屬狗的,翻臉就不認人。
“你還是留著介紹給傻柱吧,給你倆個選擇,要麽賠錢,要麽報派出所和街道辦,秦淮茹,你家現在可就靠你一個人撐著,要是你進去了,你猜你的工作還能不能留住?”
秦淮茹臉色一白,雖然明知道王建軍是在嚇唬她,但她還是忍不住感到害怕。
她現在還是鉗工學徒,想要轉正的話,不但要把技術提升上去,品德的考核也是標準之一。
這要是真進了局子,哪怕廠裏不開除她,也不會再讓她轉正。
這事甚至比昨天的情況還惡劣,但秦淮茹沒多想,隻覺得自己是倒黴,不然拍了那麽多下的門都沒事。
怎麽上了一腳,這門就倒了?
深吸了一口氣後,秦淮茹選擇認栽。
“我認識街上的張木匠,可以找他過來幫你把門修好,另外再賠你兩塊錢,這事就算過去了,行不?”
王建軍詫異的看了秦淮茹一眼,沒想到這女人竟然學聰明了。
選擇在他開口之前,搶先一步說出解決方案。
避免了王建軍獅子大開口。
這種情況下,王建軍確實不好開口再要更多,要不然就成敲詐了。
他似笑非笑的看了秦淮茹一眼,道:“行,就按你說的辦,拿錢吧!”
秦淮茹臉色一苦,她身上哪還有錢?
最後攢的那點,基本上昨天已經還給王建軍。
賈張氏手裏倒是還有,但她是絕對不可能拿出來的。
還好,她在這院裏還有提款機,隻要找他們,肯定能弄到錢。
秦淮茹長長的吐了口氣,道:“你等我一會,我回去拿錢。”
說完後,也不等王建軍回應,轉身就走。
王建軍清楚的看到,這女人並沒有回家,而是去了傻柱家的方向。
嘖,真就隻會趴在別人身上吸血唄?!
回頭看了眼倒下的大門,王建軍嘴角不由自主的翹了起來。
這種老式的木門當然沒有那麽快壞,出現這情況,是因為他做了手腳。
為了就是再教訓一下秦淮茹,讓她以後別隨便打自己的主意。
沒過多久,秦淮茹回來了,她手裏捏著皺巴巴的兩塊塊,塞給王建軍後,道:“錢在這裏了,最遲晚上,我就會找張木匠過來,幫你把門修好。”
王建軍輕笑一聲道:“行,那我就等著了!”
秦淮茹深深的看了王建軍一眼,隨後轉身離開。
至於雞肉什麽的,她現在哪還敢想?
修門加上賠償的錢,都夠在外麵買一隻了。
一想到這,她腸子都悔青了。
院裏不少鄰居看到了這一幕,包括易中海在內。
但沒有一個有要出來幫秦淮茹的意思,易中海更是頭大無比。
因為他想到了昨天王建軍說過,要在今天把房子給他騰出來,要不然就報街道辦和廠裏。
本來他還想著拖一拖的,但一大早就看到秦淮茹賠了夫人又折兵的一幕,當即便打消了這個念頭。
他做了個深呼吸後,心裏已經盤算著,怎麽讓聾老太太搬回原來那屋。
這個念頭才剛興起,易中海就想起了另一件事。
不對啊!現在王建軍住的那屋,就是聾老太太以前住的。
那就意味著秦淮茹是踹爛了聾老太太的門,賠償卻被王建軍拿走了。
想到這裏,易中海更加的難受了,怎麽什麽好事都讓這小子撞上了?
-------
將處理好的雞肉丟進空間,拿出幾根紅薯煮熟,將就著吃了一頓後,王建軍便出門了。
他今天還得去軋鋼廠的食堂班報到。
另外他還得問問,撫恤金怎麽到現在還沒發下來。
王母是在廠裏為了救人而犧牲的,按理來說,廠裏應該有所表示才對。
另外被救的那人,到現在也沒上門慰問過。
難不成救了個白眼狼?
王建軍感覺情況有些不對,但具體的,還得去了廠裏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