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你不對勁
這可是由黃楊木打造的手拐,是她好不容易保存下來的好東西。
哪怕拿出去賣,都能賣它個幾百塊。
結果就這麽叫這個姓王的小子給毀了?
聾老太太氣的直抽氣,差那麽一點就嗝屁了。
好不容易緩過氣來,她伸手顫顫巍巍的指著王建軍罵道:“畜……畜生啊!”
王建軍翻了個白眼,伸手摳了摳鼻子。
隨後將手上那一坨不明物體彈進了張大嘴巴的聾老太太嘴裏。
跟這幫禽獸講道德素質的話,最後倒黴的肯定會是自己。
不就是惡心人嗎?這誰不會啊!
隻要沒有道德,這幫人就沒法用道德來綁架他。
聾老太太下意識的咽了下口水,直接把嘴裏那東西咽了下去。
待反應過來後,立馬幹嘔起來,甚至都顧不上罵王建軍。
或許是因為她製造出的動靜太大了,住在隔壁的易中海被吸引出來。
看到在那扶著牆幹嘔的聾老太太,他連忙走上前,一邊幫聾老太太拍著背,一邊問道:“老祖宗,您這是哪不舒服了?”
這會聾老太太已經快把膽汁都吐出來了,聽到易中海的話,她艱難的直起腰,指著王建軍哆哆嗦嗦的罵道:“畜……畜生啊……”
易中海一臉懵逼的看向王建軍。
在他的印象中,王建軍可是整個院裏最老實巴交的人,有什麽事隻要喊他一聲,絕對不會推脫。
所以他才會在王母剛辦完喪禮不久,就立馬著手施展自己的計劃。
先是將王家最好的那間房子換給聾老太太。
然後再用賈家人口多,不夠住的理由,讓王建軍讓出一間房子。
靠著這種溫水煮青蛙的樣子,要不了多久他就能把王建軍搞得一無所有。
到時候就能徹底拿捏他,讓他給自己養老。
至於換房這事是不是不合規矩,他是這院裏的管事大爺,什麽規矩還不是他說了算?
另外的兩位管事大爺劉海中跟閻埠貴,隻要有好處,他們隻會幫著他,而不是幫王建軍。
沒想到換房的時候沒出意外,到了‘借’給賈家一間房子的時候,王建軍死活不同意。
本來易中海還想緩兩天,想辦法讓王建軍卸下心理防備再繼續的。
結果這一大早,聾老太太就指著王建軍罵。
他雖然不清楚發生了什麽事,但沒關係,這是個打壓王建軍的好機會,看看能不能把房子的事情辦好。
於是易中海拉下臉,沉聲嗬斥道:“王建軍,你什麽情況?要是把祖宗氣出個好歹來,你負得起責任嗎?”
以易中海在院裏的威望,再抬出聾老太太,哪怕是最桀驁不馴的舔狗戰神傻柱,這會也隻能乖乖認錯。
要是原身麵對這種情況,估計已經忐忑不安的道歉了。
但作為穿越者的王建軍無所畏懼,就一幫禽獸,有什麽好怕的?!
他嗤笑一聲道:“你要把她當祖宗供著,那就請回你家去,別在我麵前逼逼賴賴!還有這套房子我要收回來,限你們在今天搬出去,要不然我就得去派出所和街道辦問問,強占他人房屋會有什麽後果。”
易中海聞言又驚又怒。
有些事情能做不能說,真要捅出去,且不說他作為一大爺的威信會**然無存,街道辦和派出所也不會放過他。
“放肆!你知不知道你在跟誰說話?”
王建軍挑了挑眉道:“一為老不尊,且整天想著扒灰的老不死,要是你覺得還不過的話,我可以再說點。”
易中海原本是黑著臉,這會直接給氣白了。
當然,更多的是心虛。
心裏尋摸著王建軍怎麽知道那事。
他私底下給秦淮茹送糧食的事,應該沒人知道才對。
秦淮茹的丈夫賈東旭是他的徒弟,在賈東旭受傷後,秦淮茹便頂崗到他手下當學徒。
易中海這人人老心不老,要不然也不會一把年紀了還滿肚子算計。
雖然沒真個跟秦淮茹發生什麽,但在傳授技藝的時候,難免有些身體上的摩擦。
照這個趨勢發展下去,倆人成就好事是遲早的事。
老狐狸終究是老狐狸,心理素質不是一般的強大,易中海很快就調整好心態,陰惻惻的看著王建軍道:“小兔崽子,你是覺得我收拾不了你嗎?現在立馬給我和老祖宗賠禮道歉!
要麽我就召開全院大會,讓院裏的街坊鄰居看看你到底是什麽德性!”
“哎喲,我好怕啊!”
王建軍先是一陣陰陽怪氣,隨後撿起聾老太太那根斷成兩截的的手拐,當著易中海的麵,啪的一聲,將兩截劈成了四段。
別說,這具身體不愧是從小練武的,在武力方麵都快滿值了。
“易中海,你裝尼瑪呢!記住我剛才說的,要不然我就把你當那手拐一樣劈了!”
易中海的背後頓時升起一股涼氣,因為他能看得出,王建軍是認真的,不是在跟他開玩笑。
可是他不明白,一個老實巴交的人,怎麽會突然有如此大的變化。
難不成真是讓他們給逼急了?
見易中海沉默不語,王建軍也沒再跟他廢話,將手裏的四段木棍塞到他懷裏後,便大搖大擺的向外走去。
這時已經有不少住戶聽到後院的動靜探出頭來,想看看到底什麽情況。
其中就有劉海中和閻埠貴在內。
倒是秦淮茹一家,這會緊閉著房門,沒有現身。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那熊孩子做了虧心事,正心虛著。
麵對這些住戶的注視,王建軍沒有絲毫的膽怯。
一邊往前走,一邊喊道:“你們來的正好,省的我一個個去找,前麵借了我錢的,立馬給我還回來,要不然我就逐個上門,跟你們好好說道!”
一米八幾的大高個,又生的虎背熊腰,發起怒來還是很有威勢的。
而且老實人發飆,往往更為人忌憚。
這些街坊平時一個個把原身當成老牛使,此時卻是完全不敢吭聲。
而劉海中跟閻埠貴這兩老貨見易中海都沒吭聲,也聰明的沒有上前阻攔。
直到王建軍走出院子,他們才一擁而上,將易中海圍住,問起了事情的始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