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開局暴打禽獸

第六十五章 秦淮茹戴孝

賈家這一家子也算是賤人中的極品了。

親兒子(親老公)死了,連一口棺材都舍不得買。

也難怪養出來的三個子女也都是些白眼狼。

王建軍臉上閃過一絲不屑,大跨步的朝著後院做走去。

秦淮茹和賈張氏已經留意到了王建軍的存在,卻根本不敢吭聲。

沒辦法,在經過前麵一係列的事情後,她們是真不敢再招惹王建軍了。

那怕是擅長召喚亡靈的賈張氏也不敢。

這段時間被關在拘留所的滋味並不好說,賈張氏說什麽都不想再體驗。

但想到自己受過的委屈,賈張氏還是忍不住對棒梗說道:“乖孫,記住這個姓王的,以後隻要有機會,就使勁的報複他!”

棒梗一臉認真的點了點頭,賈東旭去世他並不難過。

畢竟賈家人的情感一向比較淡薄。

以前賈東旭可沒少打罵他,剛知道他死的消息,棒梗的第一反應是開心,因為以後再也沒有人打他。

秦淮茹和賈張氏都看出了他雀躍的心情,但並未覺得有什麽不對。

小孩子嘛,還不懂生離死別,很正常。

棒梗就這麽看著王建軍的身影消失在視線中後,轉頭看向秦淮茹道:“媽,我肚子餓了,想吃窯雞。”

正在裝哭的秦淮茹聽到這話皺起了眉頭,她跟賈張氏都商量好了,接下來就是要裝窮,讓院裏的街坊鄰居們出手,幫他們解決賈東旭後事的花銷。

指不定還能撈上一筆。

現在要給棒梗弄肉吃,怕是說不過去。

秦淮茹有她的顧忌,但賈張氏卻沒想那麽多,直接道:“乖孫,我剛看到傻柱拿了個飯盒回來,你直接去他那拿就行。”

棒梗正要點頭,反正他拿傻柱的東西也不是一兩次的,他對傻柱家,比自己家還熟。

但沒等他過去,傻柱卻已經從屋裏出來。

且正朝著他們一家所在的方向走來。

秦淮茹立馬掐了棒梗一把,低聲道:“快哭!”

棒梗不明所以,但秦淮茹的話他還是聽的,畢竟他媽從不讓他吃虧。

於是他假模假樣的哭了起來。

傻柱沒發現情況不對,聽到棒梗的哭聲後,忍不住哀歎了一聲。

但在看到披麻戴孝的秦淮茹時,心中一陣發癢。

不知是不是錯覺,傻柱覺得這會的秦淮茹更加的誘人了。

癡癡地看了秦淮茹一陣後,傻柱才想起自己的來意。

他輕咳了一聲,道:“秦姐,那個,我是過來看看,有沒有什麽是我能幫忙的。”

秦淮茹適時的抹了抹眼角並不存在的淚水,道:“柱子,你能不能幫幫我們,把東旭給葬了?你也知道,我們家打東旭受傷後,就過得很艱難,現在連一口棺材都買不起,隻能用草席蓋著。

再怎麽說,你們也是一個院子長大的發小,雖然有過爭執,但東旭他都走了。

柱子,你就幫幫姐好不好?”

傻柱一臉的為難,他不是不想幫,而是他這會手裏是真的沒錢。

雖然沒娶媳婦,但秦淮茹差不多每個月都會找他借錢,而且往往是有借無還。

一個月的工資,有大半是被秦淮茹挪走的,

剩下的那一半,原本是夠他一個人用的。

但最近聾老太太老是跑去他那蹭飯,蹭飯也就罷了,偏偏還按王建軍的夥食標準。

為了滿足聾老太太,傻柱這段時間可沒少花錢。

到現在他口袋裏就隻剩下幾塊錢了,而距離發工資還有半個月的時間。

要不是在食堂班工作,不需要擔心吃喝的問題,傻柱這會應該苦惱著怎麽給自己找吃的。

但作為一隻合格的舔狗,傻柱是不會拒絕秦淮茹的。

他摸索了半天,最後摸索出七塊多錢,有零有整的,一股腦的塞到了秦淮茹手中,道:“秦姐,我手裏就這些了,你看著用吧,要是不夠的話,就想想其他辦法。”

七塊錢能買棺材嗎?買最便宜的肯定是夠了。

而且現在京城這邊已經是火化,而不是土葬、

也不需要太好的棺材。

但這點錢滿足不了秦淮茹,也滿不足不了賈張氏。

婆媳兩一早就商量好,賈東旭的後事可以簡略點,但她們必須要把拿到實際的好處。

不然以後再想從這些街坊手中弄錢,就不是那麽容易了。

秦淮茹先是把錢拿到手中,歎了口氣,道:“柱子,這點錢怕是不夠啊。”

傻柱一臉為難的說道:“但我手裏現在實在沒有了。”

“沒有?哼,我看你是不想幫我們,傻柱,看來我們都看錯你了,沒想到你是這樣的!”

賈張氏這一番陰陽怪氣,讓傻柱臉上如火燒般。

而秦淮茹也適時的露出淒苦的表情。

這讓傻柱更加的難受了。

最後他咬了咬牙,道:‘行,我去想辦法!’

說完後,傻柱轉身就走。

不過他沒有回自己的住處,而是去了後院。

看到這個情況,秦淮茹和賈張氏麵麵相覷。

賈張氏一臉擔心的問道:“他不會去找王建軍借錢了吧?要是那混賬知道是我們慫恿的,會不會來找我們麻煩?”

秦淮茹也有些擔憂,但想到最近傻柱跟王建軍的關係有點僵,她果斷的搖頭道:“應該不會,可能是去找易大爺了。”

賈張氏長長的吐了口氣,道:“要找他還好,老易工資那麽高,肯定有錢。”

說到這裏,賈張氏停頓了一下,道:“要不你也去問問他?你出馬的話,老易怕是要把老底都掏出來。”

秦淮茹聞言心中凜然,她不知道賈張氏是在試探她,還是真就這麽想。

反正不管怎樣,這事都不能承認。

“媽,人傻柱肯定會說原因,易大爺知道借出去的錢是到了我們手上,我再去問,人家肯定不樂意。”

“嗬,那可未必!”

賈張氏臉上閃過一絲輕笑,秦淮茹的那點小把戲,她怎麽可能看不懂?

隻不過現在是一條繩子上的螞蚱,以後還得靠秦淮茹給她養老,所以選擇了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秦淮茹到底是什麽樣的人,估計沒人比賈張氏更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