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開局成傻柱,覺醒神級選擇係統

第一百零三章道德綁架?我呸!

夜色如墨,秋風卷著涼意,吹得院裏那棵老槐樹的葉子沙沙作響。

中院裏,一盞十五瓦的昏黃燈泡掛在電線上,光線勉強驅散了些許黑暗,卻將人們的影子拉得又細又長,在地上詭異地扭動著。

各家各戶都搬著小馬紮、小板凳出來了,卻沒人說話,空氣裏隻有壓抑的沉默和偶爾響起的咳嗽聲。

何雨柱不緊不慢地搬著自己的凳子,找了個不遠不近的角落坐下,身子往後一靠,搭著二郎腿,一副置身事外的模樣。

二大爺劉海中清了清嗓子,挺著肚子在場中央踱了兩步,感覺官威擺足了,這才看向首座的一大爺易中海。

“一大爺,人都到齊了,您是咱們院裏的主心骨,今天這會,您來主持。”

易中海臉色凝重,點了點頭。

他環視一圈,目光在每個人臉上短暫停留,最後沉聲開口:“今天把大家夥兒叫來,是為了一件痛心的事。秦淮茹家的棒梗,出事了。”

他頓了頓,加重了語氣。

“孩子不懂事,去外麵偷雞,被人從牆上推下來,胳膊摔成了粉碎性骨折。我剛從醫院打聽回來,醫生說,手術費加上後續的治療,至少要五百塊。”

“五百塊!”人群裏響起一片倒吸冷氣的聲音。這年頭,一個八級鉗工一個月工資還不到一百塊,五百塊簡直是個天文數字。

“一大爺,這…這讓我們捐,我們自己家還揭不開鍋呢。”一個角落裏傳來弱弱的聲音。

“是啊,我們家孩子多,日子也緊巴…”

議論聲四起,大家臉上都寫滿了為難。

易中海抬手往下壓了壓,一臉痛心疾首:“我知道大家都不容易。

可咱們是一個院裏住著的街坊,就是一個大家庭!

誰家還沒個難處?棒梗是犯了錯,可他還是個孩子啊!我們總不能眼睜睜看著他這條胳膊廢了吧?”

話音剛落,秦淮茹“撲通”一聲從凳子上滑了下來,跪倒在院子中央,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哭得肝腸寸斷:

“各位街坊鄰居,是我沒教好孩子,我該死!可棒梗他才多大啊…求求你們,救救我兒子吧…我給大家磕頭了!”

說著,她就真的把頭往冰冷的地麵上磕去,發出“咚咚”的悶響。

賈張氏在一旁抱著胳膊,哭嚎聲比秦淮茹還響,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淮茹,你這是幹什麽,快起來!”易中海連忙上前去扶,轉頭對眾人道,“我先帶個頭,我捐二十塊!”

二大爺劉海中見狀,也咬了咬牙:“我也捐!我捐十塊!”

一大爺二大爺都表了態,可院子裏其他人卻都低下了頭,有的看地,有的看天,就是沒人接話。場麵一時間尷尬到了極點。

秦淮茹的哭聲在寂靜的夜裏顯得格外刺耳。

就在這凝固的氣氛中,一聲刺耳的摩擦聲響起。

何雨柱站了起來,他隨手抄起自己的凳子,動作不急不緩,卻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全場嘩然,所有人都看著他,不知道他要幹什麽。

何雨柱沒理會眾人,徑直看向易中海,嘴角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譏諷:“一大爺,我記得今天早上,您可是親口說的,這錢您先給墊上。

怎麽一到晚上,就變成號召全院捐款了?”

易中海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他沒想到何雨柱會當眾把這事捅出來。

“五百塊不是個小數目!我一個人怎麽承擔得起?我那是想著先救孩子,再大家一起想辦法!”

“想辦法?您的辦法就是把全院的人都拉下水,搞道德綁架?”

何雨柱的聲音陡然拔高,字字如刀,“易中海,收起你那套假仁假義吧!你以為你是誰?院裏的聖人?

你那自以為是的善良,不過是滿足你自己當老好人的虛榮心,到頭來,傷的卻是我們這些本本分分過日子的人!”

“何雨柱!你放肆!”

易中海被戳到了痛處,氣得渾身發抖,指著他怒斥,“你現在是越來越冷血無情了!你心裏還有這個院子嗎?還有這些街坊鄰居嗎?”

“我針對你?”

秦淮茹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猛地從地上跳起來,衝到何雨柱麵前,淚眼婆娑,狀若瘋癲,“何雨柱,我們家到底哪裏得罪你了,你要這麽趕盡殺絕!

是不是非要逼死我們娘幾個你才甘心?好!我今天就死給你看!”

她說著,竟真的轉身要朝院裏的牆上撞去。

“你去死啊,跟我有什麽關係?”

何雨柱的聲音冷得像冰,沒有一絲波瀾。他側身一步,連看都沒看她一眼,“別在這演戲了。

棒梗為什麽會摔斷胳膊?因為他去偷東西!這不是第一次,也不會是最後一次!

你們不好好教育,反而指望別人為他的錯誤買單,天底下有這樣的道理嗎?

今天大家捐錢救了他,明天他是不是就敢去搶銀行?到時候,是不是還要全院的人給他湊錢去坐牢?”

一番話說得擲地有聲,院裏原本低著頭的人,不少都默默地抬起了頭,眼神裏多了幾分思索和認同。

何雨柱說完,不再看任何人,拎著自己的凳子,轉身就往自家屋裏走。

“我的話說完了。誰愛當這個冤大頭誰去當,別想綁架我。這錢,我一分都不會出。”

“柱子說得對!憑什麽啊!偷東西還有理了?”人群裏,一個嬸子小聲嘀咕了一句,也收起板凳,跟著溜了。

一個開了頭,後麵的人就像被推倒的多米諾骨牌。

大家夥兒你看我,我看你,紛紛起身,一聲不吭地收起自家的凳子,悄無聲息地散去。剛才還坐得滿滿當當的院子,轉眼間就空了一大半。

一場轟轟烈烈的全院大會,就這麽被搞砸了。

“何雨柱,你行啊你!現在是越來越能耐了!”許大茂抱著胳膊,陰陽怪氣地嘲諷道,“就是不知道你這威風能耍到什麽時候!”

二大爺劉海中一看形勢不對,趕緊撇清關係:“咳,這事跟我可沒關係,我就是個傳話的。”說完,招呼著自家老婆孩子,灰溜溜地走了。

許大茂撇了撇嘴,也轉身回屋,臨走前還不忘對秦淮茹說一句:“秦姐,不是我不幫你,實在是愛莫能助啊。”

轉眼間,偌大的院子裏,隻剩下呆立當場的易中海,和跪在地上,哭聲都啞了的秦淮茹。

易中海看著空****的院子,仿佛一瞬間老了十歲。他長長地歎了口氣,走過去扶起秦淮茹:“淮茹,你先起來…錢的事,我…我再想想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