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開局成傻柱,覺醒神級選擇係統

第一百零五章老摳登門,佳人有約

這老摳門兒來幹什麽?何雨柱心裏犯著嘀咕,手上卻沒停,把碗裏最後一口粥喝完,才慢悠悠地擦了擦嘴。

“喲,這不是三大爺嗎?您這腿腳不方便,怎麽還親自過來了?”何雨柱拉開門,斜靠在門框上,語氣不鹹不淡。

閻埠貴臉上那諂媚的笑意更深了,他老婆三大媽趕緊把他扶到門邊的凳子上坐下,自己則局促地搓著手。

“柱子,我跟你三大媽,是特地來給你賠不是的。”閻埠貴一開口,就讓何雨柱挑了挑眉。

“之前給你介紹對象那事,是三大爺我財迷心竅,辦得不地道。

我老糊塗了,你別往心裏去。”閻埠貴一臉的追悔莫及,就差沒捶胸頓足了。

何雨柱心裏跟明鏡似的,這老家夥是看到自己現在今非昔比,又在全院大會上出了大風頭,這是趕著來修複關係了。

“行了,三大爺,這事翻篇了。”

何雨柱擺了擺手,淡淡地說道,“那八十塊錢的精神損失費,您也別惦記了。回頭我找一大爺要去,誰牽的頭,誰負責。”

這話一出,閻埠貴兩口子眼睛都亮了。不用他們掏錢,那真是再好不過!

“柱子,你真是個敞亮人!”

閻埠貴一拍大腿,滿臉讚歎,“昨天晚上那會開的,真是大快人心!

你那幾句話,簡直說到了我們全院人的心坎裏!你可是咱們院的英雄,替大家夥兒省了一大筆冤枉錢!”

何雨柱輕笑一聲,沒接這高帽子。

“那棒梗也是活該,小小年紀手腳就不幹淨,這回斷了胳膊,我看是好事!省得以後闖出更大的禍!”三大媽也跟著附和,一臉的解氣。

閻埠貴連連點頭:“就是!這種孩子,就得受點教訓。

柱子,你放心,以後院裏誰要是再敢道德綁架你,我第一個不答應!”

他說著,話鋒一轉,又湊近了些,“對了,柱子,你看你跟冉老師那個事…等你三大爺我這腿好了,我免費給你們倆當大媒,保準給你們辦得妥妥帖帖!”

話音剛落,一個清脆溫柔的聲音就在門口響了起來。

“請問…何師傅在家嗎?”

三人齊齊回頭,隻見冉秋葉俏生生地站在門口,手裏提著一個用布包著的飯盒,另一隻手還抱著一本書。

她穿著一身淡藍色的確良襯衫,兩條烏黑的麻花辮垂在胸前,臉上帶著一絲淺淺的笑意,整個人就像是畫裏走出來的一樣。

一股淡淡的墨香和甜絲絲的奶油味兒飄了進來。

閻埠貴和三大媽的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雞蛋。這…這真是說曹操,曹操到啊!

“哎喲!這…這不就是冉老師嗎?”

三大媽最先反應過來,她拉了拉閻埠貴的衣袖,壓低聲音,語氣裏滿是震驚和了然,“老頭子,你看見沒?人家姑娘都主動找上門了!這事我看,準成!”

冉秋葉被他們看得有些不好意思,臉頰微微泛紅。

何雨柱心裏也是一陣驚喜,他趕緊迎了上去:“冉老師,你怎麽來了?快請進。”

“我今天休息,自己試著烤了個蛋糕,拿來給你嚐嚐。”

冉秋葉將飯盒遞過去,又把手裏的書也遞了過來,“這本書是我很喜歡的古詩集,送給你。”

何雨柱接過東西,隻覺得手上一沉,心裏更是一暖。打開飯盒,一塊金黃色的海綿蛋糕靜靜地躺在裏麵,散發著誘人的香氣。

“冉老師你太客氣了,還帶什麽東西。”何雨柱嘴上客氣著,心裏卻樂開了花。

閻埠貴兩口子見狀,哪還敢多待,識趣地站起身告辭。

臨走時,三大爺還衝著何雨柱擠眉弄眼,比了個“放心”的手勢,那意思不言而喻。

送走兩個電燈泡,屋裏隻剩下何雨柱和冉秋葉,氣氛瞬間變得有些微妙。

鬆軟的蛋糕在舌尖化開,甜而不膩的奶油混著雞蛋的香氣,瞬間充盈了整個口腔。

“好吃!比外麵賣的都好吃!”何雨柱由衷地讚歎。

冉秋葉的眼睛笑成了兩彎月牙:“你喜歡就好。”

就在何雨柱這邊滿室馨香,氣氛溫馨時,斜對麵的屋子裏,卻是另一番光景。

屋裏沒點燈,隻有從窗戶透進來的慘白月光,勾勒出賈張氏扭曲的側臉。棒梗躺在**,胳膊上的劇痛讓他不停地發出低低的呻吟。

“哭哭哭!就知道哭!要不是那個殺千刀的何雨柱,咱們家能沒錢給你治胳膊嗎?”

賈張氏坐在床邊,惡狠狠地咒罵著,“他自己吃香的喝辣的,看著我們家棒梗受罪,他就是個黑了心的爛菜葉!”

秦淮茹默默地坐在小凳子上,聽著兒子的呻吟和婆婆的咒罵,一言不發。

她的臉在昏暗中看不真切,但那雙眼睛,卻亮得嚇人,裏麵燃燒著一股近乎偏執的火焰。

她不會就這麽認輸的,為了兒子,她什麽都做得出來。

何雨柱的屋裏,他已經係上了圍裙,準備大展身手。

“冉老師,你嚐嚐我的手藝。”他從鏡湖空間裏取出了新鮮的排骨和幾條活蹦亂跳的鯽魚。

不一會兒,金黃酥脆的炸藕合,色澤紅亮的糖醋排骨,還有一盤碧綠生青的炒時蔬,最中間是一大碗奶白色的鯽魚豆腐湯,鮮氣撲鼻,一道道菜被端上了桌。

冉秋葉看得眼睛都直了,她從沒見過這麽豐盛的家常菜。她小心翼翼地夾了一塊排骨,酸甜軟糯,入口即化,好吃得讓她差點把舌頭吞下去。

這頓飯,冉秋葉吃得小肚子都滾圓了。

何雨柱看著她滿足的樣子,心裏比自己吃了還高興。臨走時,他還特地用飯盒把剩下的菜都裝了起來,讓她帶回去當宵夜。

天色已晚,何雨柱堅持要送她回學校宿舍。

兩人並肩走在安靜的街道上,路燈將他們的影子拉得長長的。

路過一家供銷社,何雨柱跑進去,買了一包大白兔奶糖和幾包瓜子,塞到冉秋葉手裏。

“別老是看書,對眼睛不好,餓了就吃點零食。”

冉秋葉捏著那包還帶著溫度的奶糖,心裏甜得像是灌了蜜。

她鼓起勇氣,輕聲說:“何師傅,以後…你能不能別叫我冉老師了,叫我秋葉吧。”

何雨柱腳步一頓,轉頭看她。月光下,她的臉頰泛著柔和的光暈,眼神裏帶著一絲期待和羞怯。

“好,”他笑了起來,聲音低沉而溫柔,“那你也別叫我何師傅了,叫我柱子。”

“柱子。”冉秋葉輕輕地念了一聲,臉更紅了。

送到宿舍樓下,冉秋葉一步三回頭,依依不舍地揮了揮手:“柱子,我回去了,下次…我再來看你。”

“好。”

目送著她的背影消失在樓道裏,何雨柱才轉身往回走,腳步都輕快了不少。

剛一踏進四合院的門,隔壁王嬸就從門裏探出頭來,一臉八卦地湊了過來。

“柱子,剛才送你回來的那個,是不是你對象啊?長得可真俊!啥時候辦事啊?我們可等著喝你的喜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