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七章怒火中燒,惡有惡報
“那是,那是!豐澤園!柱子敞亮!”院裏的叫好聲此起彼伏,都盼著能早日沾上這份光。
二大媽更是笑得見牙不見眼,仿佛已經吃上了那口熱乎的席麵,心滿意足地回屋去了。
何雨柱關上門,將這些喧鬧隔絕在外,嘴角的笑意卻怎麽也藏不住。他把玩著手裏的那本古詩集,書頁間似乎還殘留著冉秋葉身上淡淡的馨香。
第二天,軋鋼廠後廚。
何雨柱剛把一盆剁好的肉餡摔打上勁,準備做紅燒獅子頭,後廚的門簾就被人猛地掀開了。
來人是廠長辦公室的秘書,他快步走到何雨柱跟前,神色有些焦急:“何師傅,楊廠長請你過去一趟,市體育局的領導來了,點名要見你。”
何雨柱手上沾著肉末,聞言隻是抬了抬眼皮:“讓他們等著,我這獅子頭剛上勁,等不得。”
秘書臉上一僵,還想說什麽,卻見何雨柱已經開始團肉丸子,那專注的神情,仿佛天塌下來也得等他做完這道菜。秘書沒辦法,隻能苦著臉回去複命。
不一會兒,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楊廠長親自領著兩個穿著中山裝,氣質不凡的中年男人走了進來。
其中一個身材高大,麵容嚴肅;另一個稍矮,戴著眼鏡,眼神銳利。
“何雨柱同誌!”
戴眼鏡的男人,也就是市體育局的邵主任,推了推眼鏡,開門見山,“我們看了你在廠運動會上的表現,百米成績打破了市記錄,是個不可多得的體育人才。
我代表市體育局,正式邀請你加入田徑隊,備戰明年的全運會!”
另一個羅教練也跟著點頭,目光灼灼地盯著何雨柱的小腿肌肉,像是發現了稀世珍寶。
整個後廚的人都停下了手裏的活,羨慕地看著何雨柱。這可是鯉魚躍龍門的好機會,進了國家隊,那身份地位可就完全不一樣了。
何雨柱卻像是沒聽見似的,將最後一個獅子頭放入油鍋,金黃色的油花瞬間翻滾起來,濃鬱的肉香立刻彌漫開來。
他拿起漏勺,慢條斯理地給獅子頭翻了個麵,這才擦了擦手,看向幾人。
“多謝領導厚愛。”他語氣平淡,聽不出什麽情緒,“不過,我就是個廚子,天生就該待在灶台邊上。
跑步那玩意兒,就是圖個樂嗬,當不了飯吃。”
邵主任的臉色沉了下來:“何雨柱同誌,這可不是兒戲!這是為國爭光!你不能這麽沒有集體榮譽感!”
“為國爭光的方式有很多種。”
何雨柱指了指鍋裏那幾個金黃誘人的大肉丸子,嘴角一咧,“讓咱們廠裏的工人兄弟們吃好喝好,鉚足了勁煉鋼,那也是為國家做貢獻。”
楊廠長見氣氛不對,趕緊出來打圓場:“邵主任,羅教練,你們看,柱子他就是這個脾氣,一門心思都在這勺子上。這事不急,讓他再考慮考慮嘛。”
送走了臉色鐵青的體育局領導,楊廠長湊了過來,臉上換了一副親切的笑容:“柱子,別跟他們一般見識。不過有件事,你可得幫我個忙。”
他壓低聲音:“這周五,我小姨子結婚,想請你去家裏幫忙掌勺,辦幾桌酒席。你看….”
“沒問題。”何雨柱爽快地答應了,“到時候您派車來接我就行。”
楊廠長頓時喜笑顏開,連連拍著他的肩膀,許下了一堆好處。
傍晚時分,夕陽的餘暉給四合院鍍上了一層暖金色。
何雨柱哼著小曲,推著車子進了院門,心情格外舒暢。可當他推開家門時,臉上的笑容卻瞬間凝固了。
屋裏沒有開燈,光線昏暗。何雨水一個人坐在桌邊,肩膀一抽一抽的,壓抑的哭聲在安靜的房間裏顯得格外清晰。
“雨水?怎麽了?”何雨柱心裏一沉,三步並作兩步衝了過去,“誰欺負你了?跟哥說!”
何雨水抬起頭,眼睛又紅又腫,看到何雨柱,積攢的委屈瞬間爆發,撲到他懷裏嚎啕大哭起來。
在何雨柱的再三追問下,何雨水才抽抽噎噎地道出了原委。
原來,二大爺家的劉光天最近一直在糾纏她,今天更是過分,直接跑到她工作的紡織廠,當著她所有同事的麵,說她是他的對象,還說兩人馬上就要結婚了。
“他胡說八道!我根本就沒搭理過他!”何雨水哭得喘不過氣,“現在廠裏的人都用奇怪的眼神看我,還在背後指指點點…哥,我沒臉去上班了….”
何雨柱抱著妹妹,隻覺得一股滔天的怒火從胸腔直衝頭頂。他的眼神瞬間變得冰冷,周身的空氣仿佛都下降了好幾度。
劉光天!好一個劉光天!
他之前就警告過那小子,沒想到他非但不收斂,反而變本加厲,把主意打到自己妹妹的清白上來了!
就在他怒火升騰到極致的瞬間,一道冰冷的機械音在他腦海中響起。
【叮!檢測到宿主遭遇親人名譽受損事件,隱藏任務激活!】
【任務目標:懲治惡徒劉光天,維護家人聲譽。】
【選項一:以暴製暴。將其拖入小樹林,打斷他第三條腿,讓其永絕後患。任務獎勵:力量屬性+10,格鬥技巧(精通)。】
【選項二:釜底抽薪。收集其在廠內偷奸耍滑,私藏公物的證據,將其工作搞掉,讓他淪為無業遊民。任務獎勵:財富值+1000,高級鉗工技能書一本。】
【選項三:誅心為上。設計讓其當眾出醜,身敗名裂,成為整個軋鋼廠乃至整個片區的笑柄,精神與社會雙重死亡。任務獎勵:魅力屬性+10,技能‘巧舌如簧’。】
何雨柱看著腦海中浮現的三個血紅色選項,眼神中的殺意幾乎要凝為實質。他輕輕拍著妹妹的後背,聲音卻冷得像數九寒冬的冰。
“雨水,別怕,有哥在。”
何雨柱眼底的殺意幾乎凝成實質,腦海中三個血紅的選項如同三條嗜血的毒蛇,盤旋不去。
他輕輕拍著妹妹不住顫抖的後背,聲音卻冷得像數九寒冬裏最硬的冰碴子。
“哥,你可別衝動去找他!”
何雨水猛地抬起頭,淚眼婆娑地抓住他的胳膊,聲音裏滿是驚慌,“劉光天就是個混不吝,你跟他動手,萬一鬧到廠裏去,對你名聲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