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開局成傻柱,覺醒神級選擇係統

第一百二十四章 這路子可真夠野

易中海的臉一陣紅一陣白,嘴唇翕動了幾下,終究沒能說出反駁的話。

他知道何雨柱說的是事實。“那…那光天還在醫院躺著,兩條腿都斷了,這事…”

“那得找許大茂啊。”何雨柱直接打斷他,“許大茂打的人,醫藥費、誤工費、營養費,理應他出。

一大爺,您可別想著讓我掏錢,我跟他們劉家,那是血海深仇。

他沒把我整死,就算他命大了。我沒在他病床前開香檳慶祝,已經是我最大的仁慈。”

這番話說得又冷又硬,直接堵死了易中海所有想開口借錢的念頭。

他看著眼前這個仿佛脫胎換骨的何雨柱,那眼神裏的淡漠和疏離,讓他感到一陣莫名的心寒。這個傻柱,早就不傻了。

第二天中午,軋鋼廠的食堂剛開飯,飯菜的香氣還沒散盡,楊衛國的身影就出現在了後廚門口。

他滿麵春風,徑直走到正在擦拭灶台的何雨柱身邊。

“柱子,好消息!”楊廠長壓低了聲音,神情裏帶著一絲興奮和神秘,“你托我辦的事,有著落了!”

何雨柱手上的動作一停,眼睛亮了起來。

“我托了個老戰友,進了那個商店。”

楊廠長比劃了一下,“還真讓你說著了,裏麵確實有台電視機,全新的,BJ牌,十四寸的。帶票價格,三百八。”

“買!”何雨柱沒有絲毫猶豫,這個價格比他預想的還要便宜一些。

他迅速從內兜裏掏出昨天準備好的工業券,遞了過去,“廠長,這就是那張票,您給過過眼。”

楊衛國小心翼翼地接過那張泛黃卻平整的票證,對著光仔細看了看上麵的印章和水印,點了點頭,眼神裏的驚奇更盛了:

“沒錯,是真的!柱子,你這路子可真夠野的,這種級別的票,我一年都見不到一張。”

他把票收好,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行!錢你先拿著,我下午就去把東西提回來,發票和配件單子一樣都不會少。到時候你再把錢給我。”

“那太謝謝您了,楊廠長。”

“謝什麽,你幫我把婚宴辦得那麽風光,我臉上也有光。”

楊衛國笑了笑,又補充道,“不過話說回來,柱子,等你這電視機安好了,我可得常去你家串門,看看這稀罕玩意兒。”

“那必須的,隨時歡迎!”何雨柱爽快地答應下來。

臨近下午下班,一輛解放卡車直接開到了食堂後門。

楊廠長親自押車,兩個工人抬著一個嶄新的大紙箱子,小心翼翼地放了下來。

箱子上“BJ”的紅色標誌和電視機的圖案,瞬間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何雨柱快步上前,從兜裏數出三百八十塊錢遞給楊廠長。

楊衛國接過錢,又遞給他一疊發票和說明書:

“錢貨兩清。我已經跟電視機廠那邊打好招呼了,等會兒就有師傅跟著卡車去你家,幫你把天線架起來,保證今天晚上就能看上!”

他特意加重了“今天晚上”四個字,臉上的笑容意味深長。

何雨柱心中一熱,這位楊廠長,辦事確實敞亮。

他指揮著兩個工人將電視機抬上卡車,自己也跳了上去。

卡車發動,帶著一陣轟鳴,在全廠工人羨慕和驚奇的目光中,朝著四合院的方向,揚長而去。

解放卡車那獨特的轟鳴聲像一塊石頭砸進平靜的池塘,在傍晚時分的四合院裏激起千層浪。

車輪碾過青石板路,發出“咯噔咯噔”的聲響,最終穩穩停在了中院的空地上。

這動靜太大,各家窗戶後麵都探出了腦袋。

當看到何雨柱從駕駛室旁邊跳下來,指揮著兩個工人從車上往下抬一個碩大的紙箱子時,院裏瞬間炸開了鍋。

那紙箱上鮮紅的“BJ”標誌和電視機的圖案,像一記重錘,狠狠敲在每個人的心上。

“我的老天爺,那…那是啥玩意兒?”三大媽最先按捺不住,趿拉著布鞋就跑了出來,眼睛死死盯著那個大箱子,臉上寫滿了不可思議。

“電視機。”何雨柱拍了拍箱子,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遍了整個院子。

電視機!

這兩個字仿佛帶著魔力,讓整個院子的空氣都凝固了。所有人都像被施了定身法,目瞪口呆地看著那個紙箱,仿佛在看什麽天外來物。

在這個年代,電視機是隻存在於報紙和廣播裏的傳說,是屬於大領導的專屬享受,誰能想到,這玩意兒竟然會出現在他們這個破落的四合院裏?

“柱子…你…你買電視機了?”三大爺閻埠貴聞訊趕來,他扶了扶自己的老花鏡,擠開人群湊到跟前,圍著箱子轉了兩圈,那眼神,像是在鑒定一件絕世珍寶。

他伸手想摸,又怕碰壞了,手指在半空中懸著,顫顫巍巍。

何雨柱看他那副沒見過世麵的樣子,心裏暗笑,嘴上卻風輕雲淡:“嗯,剛買的。”

“這…這得多少錢啊?”三大爺終於問出了所有人都想知道的問題,他咽了口唾沫,聲音都有些發幹。

“不貴,三百八。”何雨柱輕飄飄地報出數字。

“嘶——”

院子裏響起一片倒吸涼氣的聲音。三百八十塊!

這幾乎是一個普通工人快一年的工資了!院裏的人看何雨柱的眼神徹底變了,那不再是看一個廚子,而是像在看一個渾身發光的財神爺。

“柱子這是要娶媳婦了吧?連電視機都置辦上了!”

“可不是嘛,這手筆,怕是廠長家的姑娘都能看上!”

議論聲中,兩個安裝師傅已經麻利地開箱,一個人負責在屋裏擺放調試,另一個人則扛著一根長長的天線杆子,身手矯健地爬上了房頂。

一個多小時後,隨著屋頂上的師傅一聲吆喝,屋裏的電視機屏幕閃爍了幾下雪花,隨即“滋啦”一聲,一個清晰的黑白畫麵跳了出來。

畫麵裏,一個穿著中山裝的播音員正在字正腔圓地播報新聞。

“出影兒了!出影兒了!”

不知是誰喊了一嗓子,院裏的人再也繃不住了,像潮水一樣湧進了何雨柱那本就不大的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