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二章 畜生不如,不打自招!
何雨柱一揮手,院裏幾個跟他交好的爺們兒立刻會意,簇擁著一大爺和三大爺,一群人浩浩****地朝著後院壓了過去。
冬夜裏,這群人的腳步聲踩在凍硬的泥地上,發出“咯吱、咯吱”的悶響,像一記記重錘,敲在每個人的心上。
“砰!砰!砰!”
何雨柱的手掌,像鐵錘一樣砸在秦淮茹家的門板上,那聲音在寂靜的後院裏顯得格外刺耳。
“開門!賈張氏,秦淮茹,給我滾出來!”
屋裏,燈光昏暗。賈張氏正死死地頂著門,肥胖的身體因為恐懼而劇烈顫抖。秦淮茹臉色煞白,抱著還在發抖的小當和槐花,手足無措。
隻有棒梗,他那張蠟黃的小臉上,沒有絲毫畏懼,反而是一種扭曲的興奮和怨毒,他甚至覺得門外的怒吼聲,是對他“戰果”的最高嘉獎。
“媽,怕什麽!他何雨柱敢闖進來不成?”棒梗壓低了聲音,眼裏閃著狼崽子般的光。
門外的何雨柱失去了耐心,他後退兩步,猛地一個側踹。
“哐啷!”
一聲巨響,脆弱的門栓應聲而斷,門板向內撞開。刺骨的寒風裹挾著院裏十幾道憤怒的目光,瞬間灌滿了這間狹小而憋悶的屋子。
賈張氏被撞得一個趔趄,差點摔倒在地。
她穩住身形,看清門口黑壓壓的人群,立刻切換成了撒潑模式,一屁股坐在地上,雙手拍著大腿,開始嚎喪:
“哎喲喂!殺人啦!何雨柱帶人砸門闖進寡婦家啦!沒天理了啊!欺負我們孤兒寡母啊!”
何雨柱理都沒理她,冰冷的目光越過她,直接釘在了棒梗的身上。“棒梗,我家的天線,是不是你撅的?”
秦淮茹趕緊上前一步,護在兒子身前,臉上擠出慣有的淒苦表情:“柱子,你這是幹什麽?是不是有什麽誤會?
棒梗他腿上有傷,一下午都在家躺著,哪兒也沒去啊!”
“誤會?”
何雨柱冷笑一聲,聲音裏不帶一絲感情,“你問問他,敢不敢對著院裏這麽多人發個誓,說這事跟他沒關係?
要是他敢,我何雨柱當場給他跪下磕頭!”
棒梗梗著脖子,眼神躲閃,卻嘴硬道:“憑什麽你說是我就是我?你有證據嗎?你叫誰傻柱呢?我告訴你,以後別叫我棒梗,我叫賈梗!”
“證據?”何雨柱的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你想要證據,我給你!”
他側過身,露出身後被一大爺護著的大毛和二毛。
一大爺易中海沉著臉,往前走了一步,聲音裏透著前所未有的嚴厲:“秦淮茹,賈張氏,你們別再狡辯了!
劉嬸家的二毛親眼看見了,就是棒梗,爬到牆頭上,用石頭一下一下砸斷了何主任家的天線!”
這話一出,如同在油鍋裏潑了一瓢冷水,瞬間炸開了!
賈張氏的哭嚎聲戛然而止,秦淮茹的臉色瞬間血色盡失。
棒梗的目光,像淬了毒的箭,猛地射向躲在人群後麵的二毛。
那張蠟黃的小臉因為極致的憤怒而扭曲變形,他萬萬沒想到,自己做得那麽隱蔽,竟然被這兩個小屁孩看見了!
告密!這兩個小王八蛋竟然敢告密!
“我讓你胡說!我撕爛你的嘴!”
一股邪火直衝棒梗的天靈蓋,他像一頭發了瘋的野狗,咆哮著從秦淮茹身後躥了出來,瘸著一條腿,張牙舞爪地就朝著二毛撲了過去!
“啊!”二毛嚇得尖叫一聲,一頭紮進了哥哥懷裏。
院裏眾人也是大驚失色,誰都沒想到這小子竟然敢當著這麽多人的麵行凶!
說時遲那時快,一道黑影閃過。
“啪!”
一聲清脆到極點的耳光聲,響徹整個四合院的夜空。
棒梗那前衝的身體像是被一柄無形的大錘擊中,整個人陀螺似的轉了半圈,一屁股摔在地上。
他半邊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腫起來,嘴角滲出一絲血跡,耳朵裏嗡嗡作響,整個人都懵了。
何雨柱緩緩收回手,站在那裏,身形挺拔如鬆,周身散發出的煞氣,讓整個院子的溫度都仿佛又降了幾分。
“畜生!當著我的麵還敢動手!”
這一巴掌,徹底打碎了秦淮茹和賈張氏最後的僥幸。
“這…這不就是不打自招嗎!”三大爺閻埠貴扶了扶眼鏡,一語道破。
“沒錯!要不是他幹的,他急什麽眼啊!”
“這孩子算是徹底廢了!剛從少管所出來就變本加厲,再不管教,以後就是殺人放火的料!”
院裏群情激奮,聲討聲此起彼伏。
就在這時,院門口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王哥領著兩名警察快步走了進來。
為首的警察看到院裏的陣仗,又看了看屋裏狼藉的景象和坐在地上發懵的棒梗,眉頭立刻皺了起來。“怎麽回事?又是你們家?”
他顯然是處理過棒梗偷竊案的老熟人了。
何雨柱走上前,指著地上的棒梗,沉聲道:“警察同誌,這小子,蓄意破壞我的私人財物。
電視天線被他砸爛,電視機也燒了,損失幾百塊。
而且,剛才當著我們所有人的麵,還要攻擊目擊證人。他這是屢教不改,情節極其惡劣!”
警察走到棒梗麵前,蹲下身看了看他的臉,又站起來掃視了一圈周圍的鄰居,最後目光落在秦淮茹身上:
“人證都在,他自己也用行動證明了,這事兒還有什麽好說的?
蓄意破壞他人財物,數額巨大,加上剛從少管所出來,屬於重點觀察對象,現在又犯事,這是罪加一等!”
賈張氏一聽這話,魂都快嚇飛了。
她連滾帶爬地撲過去,抱住警察的大腿:“警察同誌,不能抓啊!他還隻是個孩子啊!
他腿還傷著呢!我們賠錢!我們賠!他家電視多少錢,我們砸鍋賣鐵也賠給他!”
秦淮茹也哭得梨花帶雨,哀求道:“警察同誌,求求你了,再給他一次機會吧!他爸死得早,我們娘倆拉扯他不容易啊……”
“賠錢?”何雨柱冷哼一聲,打斷了她們的哭訴,“我缺你那點錢嗎?
我今天要是收了你的錢,明天他是不是就敢往我家放火?這種禍害,隻有送進去,讓國家好好給他上一課,他才能知道什麽叫規矩!”
“對!柱子說得對!不能收錢!這種白眼狼就得關起來!”
“沒錯!關進去幾年,省得他在院裏害人!”
院裏的鄰居們紛紛附和,沒有一個人替賈家說一句話。這些年,他們早就受夠了這一家的自私和無賴。
警察不耐煩地甩開賈張氏的手,對著身後的同事一揮手:“帶走!”
另一名警察上前,一把拽起棒梗的胳膊,就要給他戴上手銬。
“不!我不走!我沒錯!”
棒梗終於反應過來,開始瘋狂掙紮,嘴裏發出野獸般的嘶吼,怨毒的目光死死瞪著何雨柱,“何雨柱,你不得好死!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放開我兒子!”秦淮茹瘋了一樣衝上去,想要阻攔。
賈張氏更是躺在地上打滾,撒潑耍賴,企圖阻止警察帶人。
“都給我老實點!再敢妨礙公務,連你們一塊兒帶走!”為首的警察厲聲喝道,那冰冷的聲音,終於讓母女倆僵在了原地。
在淒厲的哭喊和惡毒的咒罵聲中,棒梗被兩名警察強行架著,一瘸一拐地拖出了四合院。
看著那道身影消失在院門口,何雨柱長長地吐出一口白氣,那口鬱結在胸中的惡氣,總算是出了一半。
他相信,這一次,法律會給這個無法無天的畜生一個最公正的判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