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開局成傻柱,覺醒神級選擇係統

第一百八十八章 雞飛狗跳

那晚的風波過後,四合院迎來了一段難得的安寧。

易中海和秦淮茹兩家如同冬眠的蛇,徹底沒了動靜。院裏的人樂得清靜,日子仿佛都輕快了幾分。

一周的時間轉瞬即逝,秋意更濃,風中帶著一絲涼意。

何雨柱的日子過得清閑又愜意,每天騎著自行車,哼著小曲兒,準時到學校門口接冉秋葉下班,成了校園門口一道固定的風景線。

這天下午,夕陽的餘暉將地麵拉出長長的影子。何雨柱剛把車停穩,就看到一個熟悉又陌生的身影從街角晃悠了過來。

那人頭發油膩得打了綹,身上的衣服皺巴巴,像是從鹹菜缸裏撈出來的,臉上胡子拉碴,眼窩深陷,整個人都小了一圈,散發著一股子久未見光的黴味。

正是被放出來的許大茂。何雨柱倚著車,嘴角一咧:“喲,這不是許大茂嘛,幾天不見,怎麽跟從泔水桶裏撈出來似的?裏頭的夥食看來不怎麽樣啊。”

許大茂猛地抬頭,看見何雨柱那張似笑非笑的臉,眼裏的恨意幾乎要凝成實質。

他攥緊了拳頭,指甲深深掐進掌心,從牙縫裏擠出幾個字:“何雨柱,你行,你夠狠!”

他沒再多說一句廢話,轉身拖著沉重的步子,往四合院走去。那背影,充滿了頹敗和不甘。

何雨柱看著他的背影,輕哼一聲,心裏明白,這條毒蛇隻是暫時蟄伏起來,早晚還會跳出來咬人。

g許大茂失魂落魄地回到家門口,掏鑰匙的時候才發現,門鎖竟然是壞的,鎖芯被人捅壞了,門虛掩著。他心裏咯噔一下,一股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

他猛地推開門,屋裏的景象讓他目眥欲裂。

抽屜被拉開,裏麵的東西翻得亂七八糟,**的被褥也被掀到了地上,角落裏的一個木箱子被撬開了鎖,空空如也。

他衝到後院,當看到那個空****的雞籠時,最後一根神經徹底崩斷了。

那五隻他好不容易養起來,天天盼著下蛋的老母雞,一隻不剩,隻剩下幾根淩亂的雞毛在秋風裏打著旋。

“誰!是誰偷了我的雞!”一聲淒厲的嘶吼劃破了四合院傍晚的寧靜,如同平地驚雷。

院裏的人紛紛探出頭來,看見許大茂狀若瘋魔地站在院子中央,頭發淩亂,雙眼通紅,活像個討債的惡鬼。

“嘿,這不是許大茂嗎?放出來了?”

“看他那樣子,這是遭賊了?”

“活該!他自個兒就不是什麽好東西,家裏遭賊也算是報應!”

鄰居們的議論聲不大,卻一字不落地鑽進許大茂的耳朵裏,更是火上澆油。他看著這些幸災樂禍的嘴臉,氣得渾身發抖。

何雨柱扶著冉秋葉剛走進中院,就看到了這一幕。

他把車停好,慢悠悠地走了過去,明知故問:“怎麽了這是?許大茂,剛出來就這麽大火氣?”

許大茂一見何雨柱,更是仇人見麵分外眼紅,指著他吼道:“肯定是你!何雨柱!你嫉妒我!趁我不在家,偷我的雞!”

何雨柱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嗤笑一聲:

“許大茂,你腦子在裏頭關傻了吧?我偷你那幾隻瘟雞?你也不看看你那雞瘦得跟柴火棍似的,夠我塞牙縫嗎?”

他話鋒一轉,臉上露出“關切”的神情:

“不過話說回來,這可是盜竊!是犯罪!你得報警啊!讓警察同誌來查查,看看咱們院裏,到底是誰手腳這麽不幹淨,有偷雞摸狗的習慣。”

他說話時,眼神若有若無地瞟向了秦淮茹家的方向。

院裏的人瞬間都明白了過來,目光齊刷刷地投向了那扇緊閉的屋門。誰不知道,這院裏有偷雞前科的,除了棒梗,再沒別人。

許大茂也不是傻子,他瞬間反應過來。對啊,棒梗!肯定是那個小兔崽子!

“對!報警!我現在就去報警!非把那個小賊揪出來不可!”許大茂說著,轉身就要往外衝。

就在這時,秦淮茹家的門開了。

她端著一個搪瓷碗,快步走到許大茂麵前,臉上掛著恰到好處的關切和同情,柔聲勸道:

“大茂,你先消消氣,為了幾隻雞,驚動了警察同誌多不好。你剛出來,可不能再惹事了。”

她將手裏的碗往前一遞,一股濃鬱的肉香飄了出來,碗裏是幾塊燉得爛熟的紅燒肉,還冒著熱氣。

“你這幾天肯定沒吃好,我剛燉了點肉,你快趁熱吃點,墊墊肚子。”

許大茂的腳步頓住了。他看著碗裏油汪汪的紅燒肉,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在拘留所裏,他天天啃窩頭喝菜湯,嘴裏都快淡出鳥來了。

秦淮茹趁機將他拉回屋裏,“砰”地一聲關上了門,將院裏所有的視線都隔絕在外。

屋裏,許大茂狼吞虎咽地吃著肉,秦淮茹坐在他對麵,幽幽地歎了口氣:

“大茂,你看看何雨柱現在那副德行,他現在是攀上高枝了,哪裏還把我們這些老鄰居放在眼裏。

你一出事,他不但不幫忙,還落井下石,攛掇你報警,他安的什麽心?不就是想看你跟我們家鬥,他好坐山觀虎鬥嗎?這人的心,太狠了。”

幾句話,說得許大茂心裏的火氣又“噌”地一下冒了出來。

他把碗重重往桌上一放,咬牙切齒:“秦淮茹,你說的對!何雨柱他就是個小人!我許大茂這次栽他手上,我認了!

但這事沒完!他不是寶貝他那個嶽父嗎?不是護著婁曉娥嗎?我告訴你們,我早晚有一天,要把他們一家子,全都送進去!讓他們也嚐嚐裏頭的滋味!”

秦淮茹看著他眼中燃燒的複仇火焰,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冷笑,嘴上卻繼續勸慰著:

“對,君子報仇,十年不晚。你現在最要緊的是養好身子,別為了這點小事氣壞了。飯吃完了,趕緊去洗洗,拾掇拾掇,別讓人看了笑話。”

許大茂被她這麽一勸,加上一碗紅燒肉下了肚,心裏的火氣也平複了不少。

他看了看自己這身狼狽的行頭,點了點頭,起身去收拾自己了。

至於報警抓偷雞賊的事,早就被他拋到了九霄雲外。一個全新的,針對何雨柱的陰謀,正在這間昏暗的小屋裏,悄然醞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