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開局成傻柱,覺醒神級選擇係統

第一百九十章 天網恢恢

第二天一早,天剛蒙蒙亮,一層薄薄的晨霧籠罩著四合院。

何雨柱哼著小調,在廚房裏烙著蔥油餅,金黃的餅身在鍋裏滋滋作響,濃鬱的蔥香和麵香飄滿了整個屋子。

他心裏跟明鏡似的,棒梗偷雞這事,許大茂那種睚眥必報的性子,就算被秦淮茹暫時穩住,也絕不可能就這麽算了。

而這個年代,盜竊可不是小事,警察隻要介入,順藤摸瓜是遲早的事。

秦淮茹現在,估計正像熱鍋上的螞蟻,坐立難安呢。

另一頭,前院的許大茂卻是精神抖擻。

他對著鏡子,仔細地將幾根稀疏的頭發梳理整齊,換上了自己最體麵的一身的確良襯衫,將那封耗費了一晚上心血,字字淬毒的舉報信小心地折好,揣進內兜。

他仿佛已經看到何雨柱被拉下馬,自己重新上位的風光場麵,嘴角不受控製地咧開,露出一口黃牙。

揣著這份“必殺”的武器,許大茂雄赳赳氣昂昂地朝著軋鋼廠走去。

他剛踏進保衛科的大門,就感覺氣氛不對。科裏的人看他的眼神都怪怪的,躲躲閃閃,帶著幾分同情和幸災樂禍。

保衛科的吳主任推了推眼鏡,從一堆文件裏抬起頭,麵無表情地敲了敲桌子:“許大茂,你來了正好,過來一下。”

許大茂心裏咯噔一下,但還是昂首挺胸地走了過去,準備先發製人,匯報一下自己“發現”的重大問題。

“主任,我正要跟您匯報…”

“不用匯報了。”

吳主任直接打斷他,從抽屜裏拿出一張蓋著紅章的通知,推到他麵前,“根據廠裏最新的決定,鑒於你在外行為不檢,被公安機關拘留,嚴重影響了廠裏的聲譽。

經研究決定,從即日起,開除你的公職。”

“什麽?”

許大茂的腦子“嗡”的一聲,像是被一記重錘狠狠砸中。他一把抓起那張通知,眼睛死死地盯著“開除”兩個字,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開除?憑什麽開除我!我不就是跟人打了一架嗎?吳主任,你這是公報私仇!”

吳主任冷哼一聲,靠在椅背上:

“這是廠委會的決定,你要是有意見,可以去找廠領導。不過我勸你,還是趕緊收拾東西走人,別在這兒丟人現眼。”

“我不服!我要找李副廠長!李副廠長知道我的為人!”許大茂像一頭發怒的公牛,通紅著雙眼就要往外衝。

話音剛落,一個熟悉的聲音從門口傳來:“嚷嚷什麽?一大早的,把保衛科當菜市場了?”

李副廠長背著手,慢悠悠地踱了進來,臉上掛著官方式的嚴肅。

許大茂像是看到了救星,連滾帶爬地撲了過去,一把鼻涕一把淚地哭訴:“李副廠長!您可要為我做主啊!他們要開除我!我冤枉啊!”

李副廠長掃了一眼吳主任,又看了看許大茂,清了清嗓子,用一種不容置疑的口吻宣布:

“開除的決定是楊廠長提的,影響太壞。不過,我念在你過去工作還算勤懇,替你爭取了一下。”

他頓了頓,看著許大茂那充滿希望的眼神,才緩緩說道:“公職就不開除了。

但是,保衛科副主任的職務撤銷,電影放映員的工作和工資待遇全部暫停。從今天起,下放到一車間,跟著老師傅好好勞動改造,深刻反省!”

這個結果比直接開除好不了多少,簡直是從雲端直接踹進了泥坑。許大茂徹底懵了,他辛辛苦苦爬了這麽多年,一夜之間,全沒了?

一股邪火從心底直衝天靈蓋,他猛地抬起頭,壓低了聲音,從牙縫裏擠出一句話:

“李副廠長,您忘了?當年那幾根小黃魚,可是我幫您…”

李副廠長的眼神瞬間變得銳利如刀,但隻是一閃而過。他不動聲色地拍了拍許大茂的肩膀:“小許,你跟我到辦公室來一下。”

進了獨立辦公室,門一關,李副廠長臉上的嚴肅立刻換成了一副推心置腹的“關切”。

他親自給許大茂倒了杯水,語重心長地說:

“小許啊,你糊塗啊!你以為我是在整你?我這是在保你!

楊廠長那邊下了死命令,非要開了你不可,說你給廠裏抹了黑。我頂著多大的壓力才把你保下來?

讓你去車間,就是做個樣子給他們看,避避風頭!你懂不懂?”

他湊近一步,聲音壓得更低:

“你先委屈一段時間,等這陣風過去了,我再想辦法把你調到後勤,給你安排個更清閑、更有油水的崗位。到時候,誰還敢小瞧你?”

一番話,說得是情真意切,天衣無縫。許大茂那點剛升起的魚死網破的勇氣,瞬間被這畫出來的大餅給砸得煙消雲散。

他看著李副廠長“真誠”的眼睛,心裏的怨氣化為了感激,連連點頭:

“謝謝李副廠長!謝謝李副廠長栽培!我明白了,我這就去車間報到,我一定好好改造,不給您丟臉!”

看著許大茂千恩萬謝地離開,李副廠長臉上的笑容慢慢冷了下來,他走到窗邊,看著許大茂失魂落魄走向車間的背影,輕蔑地啐了一口。

一個連自己幾斤幾兩都拎不清的蠢貨,還敢拿舊事威脅他?簡直是找死。

傍晚,食堂裏關於許大茂被下放車間的消息已經傳得沸沸揚揚。

何雨柱打好飯菜,聽著周圍的議論,臉上波瀾不驚。這結果,他一點都不意外。

許大茂這種人,沒被一擼到底直接開除,都算是李副廠長念舊情了。

夕陽西下,給整個四合院鍍上了一層金紅色。何雨柱騎著車,剛拐進院門,就看到中院圍了一圈人,氣氛緊張。

兩名穿著製服的警察正站在秦淮茹家門口,其中一個,手裏正牢牢地控製著棒梗的手腕。

棒梗的臉上又是驚恐又是倔強,拚命想掙脫,卻被警察按得死死的。

小槐花在一旁嚇得哇哇大哭,秦淮茹則是一臉煞白,嘴唇哆嗦著,對著警察不停地解釋著什麽。

“警察同誌,誤會,這都是誤會啊!孩子不懂事…”

“不懂事?不懂事就能撬鎖偷東西了?”警察的聲音嚴厲而冰冷,“我們已經查清楚了,失竊的雞,就在你家後院的鍋裏燉著!”

何雨柱停下車,看著眼前這天網恢恢的一幕,隻覺得傍晚的涼風都帶著一股沁人心脾的舒爽。他嘴角的笑意,再也藏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