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開局成傻柱,覺醒神級選擇係統

第一百九十二章 秋風蕭瑟

警車刺耳的鳴笛聲消失在胡同口,中院裏那股子緊繃到極致的弦,卻遲遲沒有鬆下來。

癱坐在地的許大茂還在抽抽搭搭,哭聲沒了之前的氣勢,隻剩下斷斷續續的嗚咽,像隻被人踹了窩的喪家犬。

院裏的鄰居們還沒散,三三兩兩地聚在一起,壓低了聲音,對著賈家那黑洞洞的門品頭論足。

“這回秦淮茹可栽了!包庇犯人,這罪名不小吧?”

“何止啊!我聽說她還想拿錢堵警察的嘴,這叫什麽來著?妨礙公務!罪加一等!”

“那棒梗呢?這都二進宮了,怕是得送去勞改農場好好‘學習’幾年了。”

“活該!這下院裏可算能清淨了!”

議論聲中,沒人注意到門框後那個瑟瑟發抖的小小身影。

小槐花把臉埋在膝蓋裏,瘦弱的肩膀一抽一抽,無聲的哭泣比嚎啕大哭更讓人心酸。

哥哥被抓走了,媽媽也被帶走了,整個世界仿佛都塌了。

何雨柱推著車,視線越過幸災樂禍的人群,落在了那個孤零零的女孩身上。

他心裏那點看戲的爽快,不知怎麽就淡了幾分。他走上前,蹲下身,聲音放得格外輕柔:

“槐花,別怕了,沒事了。”

小槐花抬起頭,一雙掛滿淚珠的大眼睛驚恐地看著他,像隻受了驚的小鹿。她怯生生地往後縮了縮,嘴唇哆嗦著,說不出一句話。

“你媽和你哥,是做了壞事才被警察叔叔帶走的。”何雨柱耐著性子解釋,“做錯了事,就要接受懲罰,這是道理。”

跟在後麵的冉秋葉也走了過來,她看著槐花那張沾滿灰塵和淚痕的小臉,心裏一陣不忍。

她輕輕拉了拉何雨柱的衣角:“雨柱,要不…咱們先把孩子帶回家吧?她肯定餓壞了。”

何雨柱點點頭,剛想開口,就聽見小槐花用帶著濃重鼻音的微弱聲音問了一句:“叔叔,阿姨,你們家…有紅燒肉吃嗎?”

這一問,讓周圍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都愣住了。

孩子的世界就是這麽簡單,天大的事,似乎也抵不過一碗香噴噴的紅燒肉。

小槐花抽噎著,眼裏帶著一絲可憐巴巴的期盼。她哭,不是因為懂得了什麽叫包庇和犯罪,隻是因為害怕,因為餓。

“有!管夠!”何雨柱心裏一軟,大手一揮,臉上露出爽朗的笑容。

冉秋葉更是心疼地摸了摸她的頭:“走,跟阿姨回家,阿姨給你拿大白兔奶糖吃。”

看著何雨柱和冉秋葉一左一右地牽著小槐花往自家走去,院裏看熱鬧的人群,眼神也變得複雜起來。

“還是傻柱心善啊。”

“可不是嘛,這叫以德報怨。秦淮茹天天算計他,他還幫著帶孩子。”

“娶了文化人就是不一樣,這覺悟,高!”

剛走到中院,後院的聾老太太拄著拐杖,顫顫巍巍地迎了出來。

她渾濁的眼睛在槐花身上掃了掃,歎了口氣,對何雨柱說:

“柱子,把孩子給我送來吧。你跟秋葉白天都要上班,我老婆子閑著也是閑著,幫你看著。”

何雨柱一想也是,老太太經驗豐富,照顧孩子比他們倆在行。

他感激地點點頭:“那敢情好,就辛苦您了,奶奶。”

一場鬧劇,總算暫時落下了帷幕。

第二天,天陰沉沉的,像是要下雨。秦淮茹和棒梗一夜未歸,四合院裏關於他們的流言蜚語卻愈演愈烈。

何雨柱下工回家,剛到廠門口,就看到昨天那兩位警察同誌騎著自行車出來。

他連忙上前打了個招呼:“警察同誌,辛苦了。那個案子…有結果了嗎?”

為首的警察認出了他,停下車,表情嚴肅:“審清楚了。

賈梗對自己撬鎖盜竊五隻活雞的犯罪事實供認不諱。

鑒於他此前就有過多次盜竊行為,屬於屢教不改,性質惡劣,我們已經向檢察院提請,建議從重處理。”

“從重處理?”何雨柱心裏一動。

“沒錯。”警察點了點頭

“根據法律規定,盜竊罪數額較大,或者多次盜竊的,處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製。他這種情況,至少也得判個一年半載的,讓他好好長長記性。”

這個結果,比何雨柱預想的還要好。

他隻覺得心裏一塊大石頭落了地,連日的陰霾一掃而空,看這陰沉沉的天都順眼了不少。

消息傳回四合院,整個院子都沸騰了,不少人家晚上都多炒了兩個菜,跟過年似的。

傍晚時分,秋風卷著涼意,秦淮茹回來了。

她是在所有人的注視下,一個人孤零零地走進院門的。

僅僅一天一夜,她像是被抽走了精氣神,臉色蠟黃,眼窩深陷,頭發淩亂地貼在額角,再沒了往日那副八麵玲瓏的模樣。

她進院第一件事,就是抓住正在院裏掃地的三大爺,聲音沙啞地問:“我家樂樂呢?”

三大爺推了推眼鏡,愛答不理地朝後院努了努嘴:“聾老太太那兒呢。”

秦淮茹二話不說,瘋了似的就往後院衝。

她一腳踹開聾老太太虛掩的房門,隻見小槐花正坐在小板凳上,捧著一個大碗,小口小口地喝著香噴噴的棒子麵粥,秦京茹在一旁溫柔地給她擦著嘴。

“小槐花!”秦淮茹一聲厲喝,像一頭發怒的母豹。

槐花嚇得手一抖,碗“哐當”一聲掉在地上摔得粉碎,粥撒了一地。

她驚恐地看著門口那個麵目猙獰的女人,連滾帶爬地躲到了聾老太太身後,小小的身體抖成了篩子。

“你個小叛徒!吃裏扒外的東西!”秦淮茹的眼睛裏布滿血絲,她衝過去,一把揪住槐花的胳膊,就要把她往外拽

“是不是你!是不是你跟警察說的!你害了你哥!我打死你這個白眼狼!”

“秦淮茹你瘋了!”聾老太太氣得直哆嗦,用拐杖使勁敲著地,“孩子懂什麽!是你自己沒教好!”

秦京茹也急忙上前拉勸:“姐,你冷靜點!跟孩子發什麽火啊!”

可秦淮茹已經徹底失去了理智,她腦子裏隻有兒子被判刑的絕望和被人背叛的憤怒。

她把所有的怨氣,都發泄在了這個最弱小的女兒身上。

她一把甩開秦京茹,粗暴地將槐花從老太太身後拽了出來,拖到門外。

“啪!”

一聲清脆響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小槐花的臉上。

整個後院瞬間死寂。

小槐花被打得一個趔趄,嘴角立刻滲出了血絲。她捂著臉,難以置信地看著自己的母親,隨即爆發出撕心裂肺的哭聲。

“住手!”

一聲雷霆般的怒喝從不遠處傳來,何雨柱剛走進後院就看到這令人發指的一幕,一股怒火直衝天靈蓋。

他一個箭步衝了過去,高大的身影瞬間擋在了槐花麵前。

院裏的鄰居們也被哭聲和吵鬧聲吸引過來,看到秦淮茹的暴行,個個臉上都寫滿了震驚和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