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七章 雙喜與毒謀
冉秋葉被他一本正經的模樣逗笑了,嗔怪地拍了他一下:“就你胡思亂想。不過檢查一下也好,咱們都放心。”
夫妻倆的溫馨與院裏另一處的光景,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中院,劉海中家裏。
劉海中耷拉著一條傷腿,半躺在**,臉色陰沉得能擰出水來。
劉光天和劉光福兄弟倆縮在角落,大氣不敢出。自從丟了官,劉海中的脾氣一天比一天暴躁。
就在這時,門簾一挑,許大茂拎著一瓶二鍋頭和一包花生米,滿麵春風地走了進來。
“二大爺,我來看看您!”許大茂把東西往桌上一放,那股子得意勁兒藏都藏不住。
劉海中一家人眼睛都亮了。劉光天趕緊搬來凳子,劉光福手腳麻利地倒上了茶。
“大茂來了,快坐!”劉海中臉上擠出笑容,“聽說你現在是保衛科的領導了?真是年輕有為啊!”
“嗨,什麽領導,就是個副科長,為人民服務嘛。”
許大茂嘴上謙虛,尾巴卻快翹到了天上。他掃了一眼劉家兄弟,話鋒一轉:
“二大爺,我看光天光福倆兄弟也老大不小了,總在家裏待著也不是個事兒。我們保衛科最近正好缺人手,我看他倆就不錯,機靈!”
劉光天和劉光福呼吸都急促了,保衛科!那可是廠裏的要害部門,威風八麵!兩人齊刷刷地看向許大茂,眼神裏全是渴望。
劉海中更是激動得差點從**坐起來:“大茂,你說的是真的?”
“那還有假?”許大茂拍著胸脯
“隻要二大爺您點頭,我明天就去打報告!等您的腿好了,回到廠裏,我再跟李廠長說說,保衛科副主任的位置,怎麽也得給您留一個!”
這番話,像一針強心劑,打進了劉海中一家人的心裏。劉海中渾濁的眼睛裏重新燃起了權力的火焰。
“大茂,你這個情,二大爺記下了!”劉海中聲音都有些顫抖,“以後有什麽事,你盡管開口!”
許大茂等的就是這句話。他壓低了聲音,臉上露出陰險的笑容:
“二大爺,不瞞您說,還真有件事。何雨柱那個孫子,現在是越來越狂了。今天下班,我親眼看見他帶著廣播站的於海棠,兩個人膩膩歪歪地騎車走了。他老婆可還大著肚子呢!”
“什麽?”劉海中一拍床板,震得傷腿一哆嗦,“這個王八蛋,真是無法無天了!”
“可不是嘛!”許大茂添油加醋
“李廠長早就看他不順眼了,讓我找機會收拾他。可我一個人勢單力薄,這不就來找二大爺您商量了嘛。咱們得想個萬全之策,一擊致命,讓他永世不得翻身!”
劉光天和劉光福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裏看到了興奮和歹毒。扳倒何雨柱,那可是他們夢寐以求的事!
一時間,劉家陰暗的小屋裏,充滿了密謀的低語和不懷好意的笑聲,像一群窺伺著獵物的鬣狗。
第二天,天朗氣清。
何雨柱特意請了假,推著自行車,小心翼翼地扶著冉秋葉出了門。陽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
軋鋼廠職工醫院裏,彌漫著一股淡淡的來蘇水味。
一番檢查下來,頭發花白的老醫生扶了扶眼鏡,看著化驗單,臉上露出和藹的笑容:
“放心吧,小同誌,胎兒很健康,各項指標都正常。你這身體底子不錯,回去多注意休息,加強營養就行。”
冉秋葉鬆了口氣,何雨柱卻還不放心,他湊了上去,帶著點神秘和期待地問:“大夫,我能問個事兒嗎?”
“說吧。”
“我媳婦兒這肚子,我總感覺動靜特別大,有時候這邊動一下,那邊也跟著動。您說…有沒有可能是兩個啊?”
老醫生愣了一下,隨即來了興趣。他拿起化驗單,又仔細看了看上麵的數據,還拿出聽診器,在冉秋葉的肚子上仔仔細細地聽了半天。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何雨柱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終於,老醫生抬起頭,臉上帶著一絲驚奇和肯定的神色。
“小夥子,你這感覺還真準!”
他指著化驗單上的某個數值,又結合聽診的結果,笑著說:“從數據和胎心音來判斷,懷上雙胞胎的可能性非常大!恭喜你們了!”
雙胞胎!
這三個字像一道幸福的閃電,瞬間劈中了何雨柱。
他整個人都懵了,緊接著,一股巨大的狂喜湧上心頭,讓他咧著嘴,笑得像個三百斤的孩子。
“媳婦兒!你聽見沒!雙胞胎!是雙胞胎!”
他激動地抓住冉秋葉的手,語無倫次,“我就說嘛!我老何家的基因就是強大!哈哈哈!”
冉秋葉也是又驚又喜,看著丈夫那副得意忘形的樣子,幸福的紅暈飛上了臉頰。
何雨柱高興得在診室裏直轉圈,仿佛已經看到兩個白白胖胖的小子或閨女在朝他招手。
他的人生,在這一刻,圓滿得冒泡。
他不知道,就在他沉浸在雙倍的幸福中時,一張針對他的惡毒大網,正在四合院的陰暗角落裏,悄然張開。
回家的路上,何雨柱騎著車,車速慢得像蝸牛散步,生怕一絲顛簸驚擾了車後座上的“國寶”。
他那張嘴,從醫院出來就沒合攏過,傻笑聲在胡同裏回**。
“媳婦兒,我想好了!”何雨柱的聲音裏透著一股按捺不住的興奮
“要是倆小子,就叫何燦恩、何燦俊,一個像太陽,一個像美玉!要是倆閨女,就叫何語澄、何語洛,一個清澈,一個如水,都隨你!”
冉秋葉靠著他寬厚的後背,感受著他發自內心的喜悅,嘴上嗔怪著:
“八字還沒一撇呢,你就把名字都想好了。”可那上揚的嘴角,卻泄露了她心底的甜蜜。
第二天一早,冉秋葉還是堅持要去學校上課,說是不想讓學生們落下功課。
何雨柱拗不過她,隻能千叮嚀萬囑咐,親自將她送到學校門口,看著她走進校園,才一步三回頭地騎車去了軋鋼廠。
陽光正好,日子似乎充滿了無限的希望。
傍晚時分,夕陽給四合院鍍上了一層金邊。
秦淮茹拖著疲憊的身體從廠裏回來,心裏還在盤算著李副廠長那邊的事到底辦得怎麽樣了。
剛一踏進院門,她心裏咯噔一下,腳步瞬間凝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