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開局成傻柱,覺醒神級選擇係統

第二百零九章 道德綁架的反噬

“易中海!你個殺千刀的!你把錢弄到哪兒去了!”

是一大媽的聲音!緊接著就是男人壓抑的低吼和女人更響亮的哭嚎,還伴隨著東西被摔碎的刺耳聲響。

“又鬧什麽幺蛾子。”何雨柱皺了皺眉,給冉秋葉蓋好毯子,“你坐著別動,我出去看看。”

他一拉開門,一股寒風灌了進來。隻見一大媽披頭散發地坐在自家門檻上,拍著大腿,哭得驚天動地。

四合院裏各家的燈接二連三地亮了,窗戶後麵人影晃動,不一會兒,閻埠貴、劉海中一家,都探頭探腦地圍了過來。

“這是怎麽了?老嫂子。”

“大半夜的,這是唱哪一出啊?”

聾老太太也被驚動了,拄著拐杖,在何雨柱的攙扶下走了過來,拐杖在青石板上篤篤作響:“哭什麽哭!老易,你又幹什麽混賬事了!”

一大媽看見聾老太太,像是找到了主心骨,哭聲更大了,指著屋裏臉色鐵青的易中海,泣不成聲:

“老太太!您可要為我做主啊!這個家沒法過了!他…他背著我,把我們倆攢了一輩子的養老錢,偷出去給了秦淮茹!”

這話如同一塊巨石砸進平靜的湖麵,激起千層浪。

“什麽?給了秦淮茹?”

“給了多少啊?”

一大媽伸出五個手指頭,又狠狠地翻了一下:

“這次是五百!加上以前零零總總給的,快一千塊了!那是我們倆的棺材本啊!他眼睛都不眨一下就給了外人!”

“嘶——”院子裏響起一片倒吸冷氣的聲音。一千塊!那可是一筆天文數字!

“我的天,一大爺可真大方,就是這大方得看對誰。”

“嘿,一個寡婦,一個老頭子,這裏麵要是沒點事,誰信啊?”

鄰居們的議論聲像蒼蠅一樣嗡嗡作響,一句比一句難聽。

聾老太太的臉徹底黑了,拐杖重重一頓:“易中海!你給我滾出來!她說的是不是真的?”

易中海黑著臉從屋裏走出來,梗著脖子辯解:“那不是偷!我是去救人命!賈家大媽等著錢做手術,我不幫一把,難道見死不救嗎?”

“救人命?”

一大媽猛地站起來,指著他的鼻子尖叫,“你心裏隻有秦淮茹,隻有她家的人命!我的命就不是命了?這日子沒法過了!分家!必須分家!”

“你…你胡鬧!”易中海氣得渾身發抖。

“夠了!”聾老太太厲聲喝止了兩人的爭吵,她渾濁的眼睛死死盯著易中海,失望透頂

“老易,你糊塗啊!幫人不是這麽個幫法!你現在,立刻,馬上去把錢給我要回來!”

在聾老太太和全院人審視的目光下,易中海最後一點尊嚴也被剝得幹幹淨淨。

他像一頭鬥敗的公雞,垂著頭,萬般不情願地挪到中院秦淮茹家門口。

他抬手敲了敲門,裏麵寂靜無聲。

“淮茹?開門,是我。”

依舊沒有回應。他伸手一推,門板紋絲不動,再一摸門上的鎖鼻兒,冰涼的鐵鎖掛在上麵,清清楚楚。

人不在家!

“誒,我剛才好像看見秦淮茹提著個包袱,急匆匆地出院子了。”人群裏,閻埠貴扶了扶眼鏡,不鹹不淡地冒出一句。

聾老太太一聽,拐杖往地上一戳,斷言道:“跑了!肯定是拿著錢跑了!”

“不可能!”易中海還在為秦淮茹辯解,“她肯定是去醫院給她婆婆交費去了!”

“你還護著她!”一大媽氣得直跺腳,指著易中海對聾老太太哭訴,“老太太您看,他到現在還執迷不悟!”

一大媽徹底死了心,她猛地轉向一直冷眼旁觀的何雨柱,大聲喊道:

“何雨柱!你現在是院裏的管事大爺!我要求開全院大會!今天,我必須跟這個老糊塗蛋分家!”

何雨柱迎著所有人的目光,緩緩走了出來。他看了一眼失魂落魄的易中海,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冷笑。

“行啊。”

他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遍了整個院子,“那就開會。咱們院裏也該好好批判批判這種犧牲自己家,成全外人的‘爛好人’風氣了!”

何雨柱那句“爛好人”像一記響亮的耳光,抽在易中海的臉上,火辣辣地疼。院子裏瞬間炸開了鍋。

“對!開會!必須開會!”

劉海中拄著拐杖,一瘸一拐地湊了過來,臉上是壓抑不住的興奮,“這種敗壞門風的事,必須嚴肅處理!”

“就是,自家的鍋都快揭不開了,還拿錢去填別人家的無底洞,這叫什麽事兒啊。”

閻埠貴也推了推眼鏡,精明地計算著這場風波能給自己帶來什麽。

夜風卷著塵土,吹得院裏那盞昏黃的燈泡搖搖欲墜,光影斑駁地照在每個人臉上,表情各異。

易中海的臉由青轉黑,他看著周圍一張張幸災樂禍的臉,又看了一眼哭得快要斷氣的老伴,一股無名火直衝頭頂。

“這是我家的事!用不著你們在這兒指手畫腳!”他猛地轉身,想躲回屋裏去。

“站住!”

一聲暴喝,不是何雨柱,而是聾老太太。老太太手裏的拐杖狠狠往地上一頓,發出“咚”的一聲悶響,震得人心一顫。

“易中海,你要是今天敢躲,明天就從這院裏滾出去!我老婆子還沒死,這院裏還輪不到你一手遮天!”

易中海的腳步像是被釘在了地上,他緩緩轉過身,看著須發皆張的聾老太太,嘴唇哆嗦著,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何雨柱環視一周,聲音不高,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既然大家都在,那就現在開。搬凳子,就在院裏說清楚!”

幾分鍾後,四合院的中央,一場臨時的全院大會就這麽開場了。

沒有桌子,沒有橫幅,隻有一群圍觀的鄰居和幾條板凳。

何雨柱站在中央,目光如炬,掃過臉色慘白的易中海,最後落在一大媽身上。“一大媽,你是當事人,你先說。”

一大媽被人扶著坐在板凳上,她抬起頭,淚痕遍布的臉上滿是決絕。

她不去看易中海,而是看著院裏所有的人,一字一句,聲音嘶啞卻清晰:“我…我要跟易中海分家!這日子,我一天都過不下去了!”

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