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開局成傻柱,覺醒神級選擇係統

第二百一十八章 證據確鑿

“我不認識你。”小當的聲音很小,卻像是一把尖刀,精準地紮進了秦淮茹的心窩。

秦淮茹臉上的表情凝固了,那是一種比絕望更深沉的死寂。

她張著嘴,喉嚨裏發出“荷荷”的風箱聲,卻再說不出一句辯解的話。

她一直以為自己把控著全院的人心,把控著傻柱,更把控著自己的孩子。可直到這一刻她才明白,她早就眾叛親離了。

“帶走!”老張一聲令下,不再給秦淮茹任何表演的機會。

冰冷的手銬扯動著手腕,秦淮茹像一攤爛泥一樣被拖上了警車。

賈張氏坐在地上,看著警車關門、發動,那兩隻倒三角眼裏的凶光終於散去,變成了純粹的驚恐。

她知道,秦淮茹進去了,下一個被清算的,跑不了就是她。

警車卷起地上的枯葉,絕塵而去。院子裏留下了一地雞毛和還沒散盡的尾氣味。

鄰居們並沒有立刻散去,而是三三兩兩地聚在一起,指指點點。

許大茂站在自家門口,看著警車消失的方向,臉上掛著幸災樂禍的笑,卻又在看到何雨柱看過來的目光時,縮著脖子鑽回了屋。

聾老太太歎了口氣,轉身摸了摸小當的頭。“走吧,回屋。外頭風大,髒東西也被風刮跑了。”

何雨柱邁步走過去,從兜裏掏出兩個還帶著溫熱的煮雞蛋,塞進兩個孩子的手裏。那是他早起特意煮的,一直揣在懷裏捂著。

“拿著吃,暖暖手。”何雨柱蹲下身,視線跟小當平齊。

他沒有說什麽大道理,也沒有提剛才的事,隻是伸手幫小當把衣領緊了緊

“以後就在老太太屋裏安心住著,誰也不敢再欺負你們。想吃什麽跟叔說,叔給你們做。”

小當手裏握著那個熱乎乎的雞蛋,眼淚吧嗒吧嗒地掉了下來。

她沒哭出聲,隻是拚命地點頭,像是要把這輩子的委屈都點出去。

槐花年紀小,不太懂發生了什麽,隻知道那個總是讓她害怕的媽走了,手裏又有香噴噴的雞蛋。

她剝開蛋殼,露出白嫩的蛋白,咬了一小口,臉上露出了久違的純真笑容。

“柱子,今兒個這事,辦得好。”聾老太太看著何雨柱,滿是皺紋的臉上露出一絲欣慰,“這院裏的天,總算是要亮堂了。”

何雨柱站起身,看著頭頂漸漸散去的晨霧,和那一抹從雲層後透出來的微弱陽光。

他深吸了一口冰冷的空氣,覺得肺腑之間一片清明。

“老太太,這才哪到哪。”何雨柱扶著老太太往後院走,聲音不大,卻透著股子堅定,“咱們的好日子,還在後頭呢。”

回到屋裏,爐子上的水壺正冒著熱氣,發出咕嚕嚕的聲響。屋裏彌漫著一股淡淡的煤煙味和早飯的香氣,跟外麵的肅殺截然不同。

冉秋葉已經起來了,正在幫何雨水收拾桌子。見何雨柱進來,她迎上去,眼神裏帶著詢問。

“人帶走了。”何雨柱把外套掛在衣架上,語氣輕鬆得像是在說今天的天氣,“證據確鑿,翻不了身。”

冉秋葉輕輕歎了口氣:“雖然她是咎由自取,但看著那兩個孩子,心裏總覺得不是滋味。”

“孩子是無辜的,但跟著那樣的媽,隻會毀了一輩子。”

何雨柱走到爐子邊,提起水壺給自己倒了杯熱水,“現在斷了也好,長痛不如短痛。老太太是個明白人,有她護著,這倆孩子長歪不了。”

正說著,外頭又傳來一陣嘈雜聲。聽動靜,像是街道辦的人來了。

何雨柱透過窗戶縫往外瞧了一眼,隻見王主任板著臉,帶著幾個幹事大步流星地走進了中院,直奔易中海家而去。

“看來,這把火還要接著燒啊。”何雨柱吹了吹杯子裏的浮沫,喝了一口熱水,暖流順著喉嚨一直流進胃裏。

易中海這會兒正坐在屋裏發愁,聽見敲門聲,心裏咯噔一下。門一開,王主任那張嚴肅的臉就懟到了麵前。

“易中海同誌,關於賈家隱瞞財產、騙取困難補助,以及你作為一大爺知情不報、處事不公的問題,街道辦接到了群眾舉報。”

王主任手裏拿著個本子,公事公辦的語氣讓人聽著心裏發寒,“現在請你跟我們去街道辦走一趟,配合調查。”

易中海手裏的茶杯“啪”的一聲掉在地上,摔了個粉碎。

茶水濺濕了他的褲腳,他卻渾然不覺,整個人像是被抽去了脊梁骨,瞬間老了十歲。

他顫顫巍巍地站起來,目光下意識地看向何雨柱家的方向。

那扇緊閉的房門裏,似乎有一雙眼睛正在冷冷地注視著他,看著他這座看似堅不可摧的道德牌坊,是如何在一夜之間轟然倒塌的。

四合院的風,越刮越急了。但這風刮得再大,也吹不進何雨柱那暖烘烘的小屋,吹不散那鍋裏正燉著的紅燒肉的香氣。

對於何雨柱來說,這僅僅是個開始,那些曾經欠他的、害他的,他都會一筆一筆,慢慢地討回來。

易中海被帶走時,背影佝僂得像隻淋了雨的鵪鶉。平日裏那件板正的中山裝,這會兒皺巴巴地掛在身上,顯出幾分蕭索。

院子裏的空氣仿佛凝固了半晌,緊接著便炸開了鍋。

原本不敢吭聲的鄰居們,此刻像是解了封印,交頭接耳的聲音嗡嗡作響。

閻埠貴站在前院,推了推眼鏡,鏡片後的眼珠子滴溜溜亂轉,嘴裏念叨著“斯文掃地”,腳底下卻還沒忘了把自家門口那點爛菜葉往賈家門口踢了兩腳。

何雨柱沒理會外頭的喧囂,回身關上房門,隔絕了那股子令人煩躁的噪雜。

屋裏爐火正旺,暖意融融。冉秋葉坐在桌邊,手裏捧著搪瓷缸子,眼神有些複雜。

“這易大爺平日裏看著挺正派,沒想到這背後還有這麽多彎彎繞。”

何雨柱拿起火鉗,撥弄了一下爐子裏的煤塊,火星子劈啪作響。

“畫龍畫虎難畫骨,知人知麵不知心。這院裏的人,心眼兒比藕還多。這回算是把膿包挑破了,雖然看著惡心,但以後日子能清淨不少。”

冉秋葉點點頭,沒再多說什麽,隻是心裏對那兩個留下的孩子多了幾分憐惜。

吃過早飯,何雨柱騎著自行車往軋鋼廠去。

冬日的風像刀子一樣刮在臉上,他卻覺得格外痛快。到了廠裏,剛進後廚,馬華就湊了上來,一臉神秘兮兮的八卦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