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開局成傻柱,覺醒神級選擇係統

第二百五十八章 一陣歡呼

京都大飯店?

周圍的鄰居們倒吸一口涼氣。那可是接待外賓的地方,普通老百姓進去都要腿肚子轉筋,這傻柱居然要在那裏擺酒?

中院裏,二大媽正坐在門口納鞋底,聽見動靜抬頭一看,酸水直往上湧。

呸!顯擺什麽?二大媽低聲罵道。不就是生了兩個賠錢貨嗎?

搞得跟皇太子登基似的。我家光天那是被他害慘了,他倒好,坐著小車吃香喝辣。

秦淮茹站在水池邊洗衣服,那冰冷的水刺得她骨頭縫都疼。

她看著何雨柱一家眾星捧月般地走進來,看著冉秋葉身上那件隻有友誼商店才賣的高級呢子大衣,心裏的嫉妒像毒蛇一樣啃噬著她的心髒。

如果當初沒有嫌棄傻柱,如果當初嫁給他的是自己,現在坐在小轎車裏,被人羨慕的人,會不會就是她秦淮茹?

這雙胞胎長得真俊!三大媽湊過去看了看繈褓裏的孩子,由衷地誇讚道。這眉眼像秋葉,鼻子像柱子,以後肯定是大美人。

秦淮茹聽著這些話,手裏的衣服被她擰成了麻花。

她想起了家裏的棒梗,那個隻會要肉吃、隻會闖禍的兒子,一種深深的無力感湧上心頭。

何雨柱站在院中央,清了清嗓子,聲音洪亮得整個院子都能聽見。

各位街坊鄰居!今兒個我何雨柱高興!兩個閨女滿月,我在京都大飯店擺了幾桌。

凡是咱們院裏平時處得來的,有一個算一個,都去!車就在門口等著,分批拉過去!

人群爆發出一陣歡呼。

但是!何雨柱話鋒一轉,目光冷冷地掃過賈家、許家和二大爺家的方向。

有些個不僅不盼著別人好,還整天背後捅刀子的,就別去湊這個熱鬧了。我何雨柱的酒,不喂白眼狼!

這話一出,院子裏的空氣瞬間凝固了一下。眾人的目光齊刷刷地看向秦淮茹和剛出門的二大爺。

秦淮茹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端起洗衣盆狼狽地鑽進了屋。二大爺則是冷哼一聲,重重地摔上了門。

傍晚時分,四合院裏飄散著一股濃鬱的肉香味。

那是何雨柱從飯店打包回來的剩菜,他在中院支起了桌子,又擺了一場流水席,專門招待那些沒去成飯店的老人和孩子。

紅燒肘子、四喜丸子、糖醋鯉魚……一道道硬菜擺滿了桌子。

賈家屋裏,昏暗的燈光下,桌上擺著幾個冷硬的窩窩頭和一碟鹹菜絲。

棒梗趴在窗戶縫上,死死地盯著外麵的熱鬧景象。那誘人的香氣順著窗戶縫鑽進來,勾得他口水直流,肚子咕咕亂叫。

媽!我要吃肉!棒梗轉過頭,把手裏的窩頭狠狠摔在地上。傻柱憑什麽不讓我們去?我也是這個院的!我也要吃四喜丸子!

秦淮茹坐在炕沿上,眼淚在眼眶裏打轉。她撿起地上的窩頭,拍了拍灰。

棒梗,咱有骨氣點行不行?人家不請咱,咱就不吃。等你長大了,有出息了,天天吃肉給他們看!

有出息?有個屁出息!棒梗紅著眼睛吼道。

我爸死了,你又是個掃廁所的!咱們家這輩子都翻不了身了!你看那傻柱,連那兩個賠錢貨都有人送金豬,我呢?我連口肉湯都喝不上!

啪!

秦淮茹終於忍不住,一巴掌扇在棒梗臉上。

這一巴掌打得極重,棒梗被打懵了,捂著臉不可置信地看著秦淮茹。

你給我閉嘴!秦淮茹渾身顫抖,指著窗外。你以為我想這樣嗎?還不都是為了你?你要是再敢胡說八道,我就……我就死給你看!

棒梗被嚇住了,縮在牆角不敢吱聲,但眼裏的怨毒卻越來越深。他看著窗外那個被眾人簇擁著的何雨柱,心裏的仇恨像野草一樣瘋長。

窗外,何雨柱正舉著酒杯,滿麵紅光地接受著鄰居們的祝福。

這四合院的天,終究是變了。有人歡笑,有人在陰暗的角落裏磨牙吮血,等待著下一次反撲的機會。

但這漫長的冬夜,對於賈家來說,才剛剛開始。

夜色漸深,寒風呼嘯著卷過四合院的屋脊,發出嗚嗚的咽鳴聲,像是有什麽冤魂在哭訴。

中院的熱鬧漸漸散去,空氣裏還殘留著混雜了酒精、煙草和剩菜油膩的特殊氣味。

賈家的屋門緊閉,昏暗的燈泡在頭頂搖搖晃晃。

易中海推門進來的時候,懷裏揣著個布包,帶著一股子冷風。他看了眼縮在牆角的棒梗,又看了看紅著眼眶的秦淮茹,歎了口氣,把布包放在桌上。

“還沒睡呢?”易中海解開布包,露出幾個白花花的饅頭,還有一盒稍微帶點油星的幹煸豆角

“傻柱那小子現在是翅膀硬了,跟我劃清界限,這滿月酒不請我也罷,我一大爺還不稀罕吃他那口嗟來之食。”

棒梗像個餓狼似的撲過來,抓起饅頭就咬,腮幫子鼓得老高。

可嚼了兩口,他又把饅頭吐了出來,筷子在那盒幹煸豆角裏翻來翻去,臉色越來越難看。

“肉呢?一大爺,怎麽全是素的?”棒梗把筷子往桌上一摔,眼裏冒著凶光

“我也要吃紅燒肉!我也要吃肘子!傻柱都在外麵擺流水席了,你就拿這個糊弄我?”

秦淮茹趕緊拉住棒梗,狠狠掐了他一下:“有的吃就不錯了,這可是白麵饅頭!你一大爺特意送來的,怎麽這麽不懂事?”

易中海臉色有些尷尬,搓了搓手:

“棒梗啊,現在肉票多緊俏你也知道。黑市上那價格都要飛上天了,那是咱們普通老百姓吃得起的嗎?”

“你就不能想辦法嗎?”棒梗根本不聽,脖子梗得像隻鬥雞

“你是八級鉗工,一個月那麽多工資,連塊肉都舍不得給我買?我看你就是不想給我買!”

“怎麽說話呢!”秦淮茹嗬斥道,眼神卻也不自覺地瞟向易中海,帶著幾分期許。

易中海被這兩雙眼睛盯著,隻覺得臉上火辣辣的。他咬了咬牙,拍著胸脯說道:

“行!我想辦法!明兒我就去廠裏工友那問問,看能不能勻兩張肉票出來,指定讓你吃上肉!”

棒梗這才哼了一聲,抓起饅頭繼續啃,眼神卻始終飄忽在窗外,那是中院的方向,那裏曾經飄來過讓他抓心撓肝的肉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