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七章 爛鍋配爛蓋,被逼成婚的算
而且,她那個婆婆賈張氏雖然進去了,可要是知道她改嫁,出來還不得把房頂給掀了?
“不行!我不能嫁給你!”秦淮茹猛地搖頭,眼淚鼻涕糊了一臉,“我要是嫁了,棒梗怎麽辦?小當和槐花怎麽辦?賈家的香火……”
“我呸!都這時候了還想什麽賈家香火!”
許大茂一臉鄙夷地看著地上的女人,以前覺得這秦寡婦風韻猶存,現在怎麽看怎麽覺得喪氣
“你不嫁?行啊!那你現在就去派出所自首,說咱倆是在搞破鞋,說你是為了錢賣身。你去啊!我看你是想吃槍子兒還是想去大西北勞改!”
秦淮茹被這一嗓子吼得愣住了。她是個聰明人,這種時候,利弊得失在她腦子裏轉得飛快。
不嫁,就是死路一條,孩子也沒人管;嫁了,雖然名聲臭了,好歹人還在外麵,還能想辦法。
她深吸了一口氣,用袖子胡亂抹了把臉,那雙桃花眼裏透出一股子狠勁兒。
“行,嫁就嫁。不過許大茂,咱倆得把話說清楚。”
秦淮茹從地上爬起來,拍了拍屁股上的雪,那股子可憐勁兒瞬間收斂了幾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市儈的算計
“我兒子棒梗還在醫院躺著,醫藥費是個大窟窿。你要娶我,這錢你得出。”
許大茂一聽要錢,立馬像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跳了起來:
“憑什麽?我工作都沒了,以後喝西北風去啊?再說了,你兒子那是自作自受,關我屁事!”
“就憑咱倆現在是一根繩上的螞蚱!”
秦淮茹往前逼了一步,死死盯著許大茂
“你要是不給錢救棒梗,我就去廠裏,去派出所,說你是強迫我的!反正我已經一無所有了,光腳的不怕穿鞋的,大不了魚死網破,拉你當墊背的!”
這女人瘋了。
許大茂看著秦淮茹那雙有些癲狂的眼睛,心裏不由得打了個突。
他了解秦淮茹,這女人為了孩子什麽事都幹得出來。要是真把她逼急了,自己這條小命怕是真得交代在這兒。
“行行行!算我倒了八輩子血黴!”許大茂肉疼地從牙縫裏擠出幾個字
“但我現在也沒多少現錢,家裏那點積蓄還得留著過日子。我先給你拿一部分,剩下的咱們結婚以後再想辦法。我告訴你秦淮茹,以後進了門,你得給我當牛做馬伺候我,不然這錢你想都別想!”
秦淮茹冷笑一聲,隻要錢到手,其他的以後再說。這四合院裏的日子,還不就是互相算計著過麽。
兩人在牆角嘀咕了一陣,達成了這樁充滿了銅臭味和算計的肮髒交易。
回到四合院的時候,天色已經擦黑,各家各戶都飄出了飯菜的香味。
這消息就像長了翅膀一樣,還沒等他倆屁股坐熱,整個四合院就已經傳遍了。
何雨柱哼著小曲兒,手裏拎著那個標誌性的網兜飯盒,晃晃悠悠地進了前院。
這飯盒裏今兒個裝的可是硬菜,紅燒肉那是必須的,慶祝這對奸夫**婦終成眷屬,怎麽著也得喝二兩。
剛過垂花門,就看見三大爺閻埠貴正拿著個大掃帚在那裝模作樣地掃雪,一雙小眼睛滴溜溜地往中院方向瞟。
“喲,柱子回來啦!”閻埠貴一見何雨柱,立馬把掃帚一扔,湊了上來,臉上掛著那種既八卦又帶著點討好的笑
“聽說了嗎?那倆人回來了!說是真要領證結婚呢!這事兒鬧的,咱們大院這回可是要在這一片兒出大名了。”
何雨柱把飯盒往身後一背,樂嗬嗬地說道:
“三大爺,這不挺好嗎?爛鍋配爛蓋,王八看綠豆,那是絕配啊!省得這兩人以後再去禍害別人。這叫什麽?這就叫為民除害,內部消化!”
閻埠貴咂摸了一下嘴,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
“話是這麽說,可這也太……那個了。你說這賈張氏還在局子裏蹲著呢,要是知道兒媳婦跟對頭搞一塊去了,那還不得氣死在裏麵?這秦淮茹也是心大,這都能豁得出去。”
“她有什麽豁不出去的?隻要有奶便是娘。”
何雨柱不屑地撇撇嘴,“三大爺,您就瞧好吧,這往後的日子,咱們這院裏可就熱鬧嘍。這許大茂娶了個帶三個拖油瓶的,還得養個進局子的婆婆,這日子,嘖嘖,想想都替他感到‘幸福’。”
何雨柱說完,也不管在那感慨世風日下的閻埠貴,邁著大步往中院走去。
路過賈家門口時,隻見那屋裏黑燈瞎火的,隻有隔壁許大茂屋裏透出一絲昏黃的光,隱約還能聽見兩人壓低聲音的爭吵。
夜幕降臨,四合院裏籠罩在一層淡淡的煤煙味中。
秦淮茹從許大茂屋裏出來,手裏緊緊攥著幾張皺巴巴的大團結,那是她剛才軟硬兼施從許大茂那摳出來的救命錢。
她低著頭,腳步匆匆地往自家走,心裏盤算著明天一早就去醫院交費。
剛走到月亮門那兒,一個黑影突然從陰影裏走了出來,擋住了她的去路。
秦淮茹嚇了一跳,定睛一看,是一大爺易中海。
易中海背著手,臉色鐵青,在那昏暗的路燈下顯得格外的陰森。
他看著秦淮茹,那眼神裏沒有了往日的關切和慈祥,隻剩下滿滿的失望和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怨毒。
“一大爺……”秦淮茹下意識地叫了一聲,聲音有些發顫。
“別叫我一大爺!”易中海冷冷地打斷了她,聲音像是從冰窖裏撈出來的
“秦淮茹,我以前真是看走了眼。我以為你是個孝順懂事的,沒想到你竟然做出這種傷風敗俗的事!跟許大茂搞破鞋?還要嫁給他?你把賈東旭放在哪?你把這大院的臉麵放在哪?”
秦淮茹咬了咬嘴唇,心裏一陣委屈湧上來:
“一大爺,我也是沒辦法啊!我要是不這麽做,我就得去坐牢,棒梗就沒命了!您平時最疼棒梗,您就不能體諒體諒我的難處嗎?”
“體諒?我體諒你,誰體諒我這一張老臉!”
易中海猛地往前逼了一步,那股子壓抑的怒火終於爆發了出來。
他原本指望著秦淮茹給他養老,平日裏沒少接濟,甚至暗地裏幫她擋了不少事。
可現在呢?這女人轉頭就跟許大茂那個壞種搞在了一起,這不是打他的臉嗎?
更讓他心裏堵得慌的是,一種莫名的酸意在他胸口翻騰。那是屬於他的“東西”被別人搶走的憤怒。
“既然你選擇了許大茂,那以後你們家的爛攤子,就讓許大茂去管!”
易中海深吸一口氣,努力維持著那一絲搖搖欲墜的威嚴,“棒梗的事,還有你那個婆婆的事,以後別再來找我。我易中海丟不起這個人!”
說完,易中海看都不看秦淮茹一眼,一甩袖子,轉身走進了黑暗中。
秦淮茹站在原地,看著易中海那決絕的背影,心裏一片冰涼。
她知道,這回她是徹底把這條後路給斷了。易中海那話裏的酸味,她聽得出來,那是男人對女人的占有欲落空後的報複。
風更大了,吹得院裏的老槐樹嘩嘩作響,像是在嘲笑這一院子的荒唐事。
秦淮茹緊了緊衣領,攥緊了手裏的錢。
沒了工作,沒了一大爺,還得嫁給許大茂那個混蛋,這以後的日子,怕是真要在刀尖上滾了。
但隻要能活下去,隻要棒梗能好起來,就算是刀山火海,她秦淮茹也得咬著牙趟過去。
她回頭看了一眼何雨柱那亮著燈的屋子,眼裏閃過一絲怨毒。
傻柱,這筆賬,咱們慢慢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