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開局成傻柱,覺醒神級選擇係統

第二百七十六章 許大茂跪地哭天,秦淮茹持

李副廠長整理了一下衣領,朝地上啐了一口濃痰,轉身大步流星地走了。

許大茂癱坐在冰冷的地上,看著李懷德遠去的背影,身體不受控製地顫抖著。完了,全完了。最後的底牌打出去了,換來的卻是一頓毒打和死亡威脅。

他慢慢爬起來,撿起地上的兩根金條,小心翼翼地揣進懷裏。這是他最後的活命錢,不能丟。

“喲,這不是許大茂許放映員嗎?”

一個帶著戲謔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許大茂猛地回頭,隻見何雨柱推著自行車,正站在不遠處,手裏拎著個網兜飯盒,一臉看好戲的表情。

此時正是上班高峰期,周圍路過的工人們紛紛停下腳步,對著狼狽不堪的許大茂指指點點。

“怎麽著?給李廠長磕頭沒磕響,反而挨了大嘴巴子?”何雨柱把自行車紮好,走到許大茂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這臉腫得,跟豬頭似的,倒是挺喜慶。”

許大茂死死盯著何雨柱,牙齒咬得咯咯作響:“傻柱!你少在這兒幸災樂禍!老子倒黴,你也別想好過!早晚有一天……”

“早晚有一天什麽?”何雨柱打斷他,掏了掏耳朵,“許大茂,你現在就是隻沒牙的狗,除了叫喚還能幹什麽?聽說你要跟秦淮茹離婚?別介啊,你們倆那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婊子配狗,天長地久,離了多可惜。”

周圍爆發出一陣哄笑聲。

許大茂氣得渾身發抖,指著何雨柱:“何雨柱!都是你!都是你害的我!要不是你從中作梗,我怎麽會落到今天這個地步!”

何雨柱收起臉上的笑意,往前走了一步,逼視著許大茂。

“沒錯,就是我。”

何雨柱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鑽進許大茂的耳朵裏:“那封舉報信,是我寫的。你跟秦淮茹搞破鞋的證據,是我遞上去的。甚至李懷德能在庫房堵住你們,也是我透的風。”

許大茂如遭雷擊,整個人僵在原地。

他一直以為是運氣不好,或者是被人誤打誤撞碰上了。沒想到,這一切竟然都是何雨柱精心設計的局!

“為什麽……”許大茂聲音嘶啞,“我跟你到底什麽仇……”

“什麽仇?”何雨柱冷笑一聲,拍了拍許大茂那張腫脹的臉,“這些年你給我使的絆子還少嗎?你壞我名聲,攪黃我相親,甚至想把我和雨水往死裏整。許大茂,這叫報應。我不過是把你對我做過的事,加倍還給你罷了。”

許大茂看著何雨柱那張平靜得可怕的臉,突然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恐懼。

這個曾經被他玩弄於股掌之間的傻柱,什麽時候變得這麽狠了?

“大家夥兒都聽聽!”何雨柱突然提高了嗓門,轉身對著圍觀的工人們喊道,“這就是咱們廠以前的許放映員!為了回廠裏上班,拿金條賄賂領導,還想拿以前的髒事兒威脅李廠長!這種敗類,咱們廠能要嗎?”

“不能!”

“打倒投機倒把分子!”

“這種人就該送去勞改!”

工人們的情緒被點燃了,憤怒的聲浪一浪高過一浪。有人甚至撿起地上的煤渣和爛菜葉子,朝許大茂扔了過去。

“打他!打這個壞分子!”

一塊煤渣砸在許大茂的額頭上,鮮血順著眼角流了下來。

許大茂看著周圍那一雙雙充滿了鄙夷和憤怒的眼睛,聽著那鋪天蓋地的謾罵聲,心理防線徹底崩塌了。

他感到一種徹骨的寒意,仿佛被整個世界拋棄了。

“啊——!”

許大茂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抱著頭,像隻過街老鼠一樣,撞開人群,跌跌撞撞地朝遠處跑去。

一隻破鞋飛過來,砸在他的後背上。他踉蹌了一下,差點摔倒,卻連頭都不敢回,連滾帶爬地消失在街道的盡頭。

何雨柱站在原地,看著許大茂狼狽逃竄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他從兜裏掏出一把瓜子,慢條斯理地磕了一顆,瓜子皮吐在地上。

“跑?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

他端起茶缸子,吹了吹上麵漂著的茶葉沫,輕輕抿了一口。

熱茶入喉,真香。

許大茂撞開四合院的門,整個人像具行屍走肉。

臉上的血已經凝成黑褐色的痂,棉襖上沾滿了煤渣和泥土,那雙三角眼裏全是血絲。

他直挺挺地站在院子中央,仰著頭看天。

灰蒙蒙的天空壓得很低,像塊要塌下來的破棉被。

“老天爺啊……”

許大茂突然跪在地上,朝著天空磕起頭來。

“我許大茂這輩子做了什麽孽,要這麽整我?”

額頭砸在凍得硬邦邦的地上,砰砰作響。

三大爺閻埠貴正在門口修自行車,聽見動靜抬起頭,推了推眼鏡。

“喲,這是又遭什麽報應了?”

閻埠貴放下手裏的扳手,縮著脖子走過來,圍著許大茂轉了一圈。

“嘖嘖,這臉腫得,比昨兒個還慘。許大茂,你這是去李副廠長那兒碰壁了?”

許大茂猛地抬起頭,死死盯著閻埠貴。

“滾!都給我滾!”

他從地上爬起來,踉踉蹌蹌地往後院走。

二大爺劉海中正在院裏遛鳥,看見許大茂這副德行,嘴角掛起一抹幸災樂禍的笑。

“許大茂,聽說你拿金條賄賂李副廠長,還被當場揭發了?”

劉海中走到許大茂麵前,背著手,挺著將軍肚。

“這種敗壞工人階級作風的事兒,你也幹得出來?我看你是徹底完了。”

許大茂停下腳步,轉過身,那張馬臉扭曲得像惡鬼。

“劉海中,你少在這兒說風涼話!當初你兒子劉光天偷工廠的銅線,是誰幫你擺平的?現在倒好,全他媽翻臉不認人了!”

劉海中的臉瞬間漲成豬肝色,指著許大茂的鼻子。

“你……你胡說八道什麽!”

“胡說?”

許大茂慘笑一聲,聲音尖利刺耳。

“你們這些人,一個個都是牆頭草!風往哪兒吹就往哪兒倒!等著吧,早晚有一天,我許大茂會讓你們全都跪下來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