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開局成傻柱,覺醒神級選擇係統

第二百八十五章舉報信石沉大海,老狐狸自

清晨六點,易中海穿戴整齊,把那封舉報信揣進懷裏。

一大媽在炕上坐著,眼神複雜:“老易,你真要這麽做?”

“不這麽做,我這張老臉往哪兒擱?”易中海聲音陰沉,“何雨柱那個白眼狼,當著全院人的麵讓我下不來台,我要是不還回去,以後還怎麽在這院裏立足?”

他拉開門,外麵天剛蒙蒙亮。

院子裏靜悄悄的,隻有幾隻麻雀在房簷下嘰嘰喳喳。

易中海走到院門口,回頭看了一眼中院何家緊閉的房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何雨柱,你等著。

郵局裏人不多。

易中海把信遞給工作人員,看著對方蓋上郵戳,心裏那口惡氣總算出了一半。

“寄到市革委會,三天內肯定到。”工作人員隨口說了一句。

易中海點點頭,轉身離開。

他不知道的是,這封信,注定石沉大海。

三天後,市革委會食堂辦公室。

主任王建國正在翻看一摞文件,秘書小劉抱著一堆信件走進來。

“王主任,這是這周的群眾來信。”

王建國頭也不抬:“放那兒吧,回頭統一處理。”

小劉把信放在桌角,其中一封寫著“舉報紅星軋鋼廠何雨柱”的信封滑到了最下麵。

王建國抽出煙點上,隨手翻了幾封信。

什麽舉報鄰居偷雞的,什麽檢舉同事多吃多占的,全是些雞毛蒜皮的破事。

翻到易中海那封時,王建國掃了一眼,直接扔進了廢紙簍。

“這種沒證據的匿名信,看都不用看。”

小劉愣了一下:“可是上麵寫的是何師傅……”

“何師傅?”王建國抬起頭,眼神一冷,“小劉,你知道何師傅是誰點名要調過來的嗎?”

小劉搖搖頭。

“張副主任。”王建國壓低聲音,“上個月張副主任去軋鋼廠視察,吃了何師傅做的菜,當場就說'這才是真正的廚藝',回來就讓我辦調令。”

他彈了彈煙灰:“這種時候,誰敢給何師傅使絆子,就是跟張副主任過不去。”

小劉倒吸一口涼氣,趕緊把廢紙簍裏的信撿出來,撕成碎片扔進了爐子裏。

易中海做夢也想不到,他那封信,連市革委會領導的眼睛都沒過,就直接化成了灰。

紅星軋鋼廠,廠長辦公室。

何雨柱站在楊廠長麵前,手裏拿著一份調令。

“小何,這次去市裏,好好幹。”楊廠長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你是咱們廠出去的,可不能給廠裏丟臉。”

“楊廠長放心。”何雨柱點點頭,“對了,我走之前,有件事想麻煩您。”

“什麽事你說。”

“秦淮茹,我們院的。”何雨柱頓了頓,“她男人進去了,家裏兩個孩子嗷嗷待哺,您看能不能給她在廠裏安排個活兒?”

楊廠長皺起眉頭:“秦淮茹?就是那個跟許大茂搞破鞋的?”

“對。”何雨柱麵無表情,“但孩子是無辜的。”

楊廠長沉默了幾秒,歎了口氣:“行,看在你的麵子上,讓她去車間掃地吧。一個月十八塊,多的沒有。”

“夠了,謝謝楊廠長。”

何雨柱轉身要走,楊廠長突然叫住他:“小何,你跟秦淮茹……”

“楊廠長多慮了。”何雨柱回過頭,眼神冷得像冰,“我隻是不想欠她人情。從今往後,她死活跟我沒關係。”

說完,何雨柱大步走出了辦公室。

楊廠長看著他的背影,搖了搖頭。

這小子,變得越來越硬了。

當天下午,秦淮茹接到了廠裏的通知。

“明天來車間報到,掃地,一個月十八塊。”

秦淮茹拿著通知單,手都在發抖。

十八塊,雖然不多,但至少能讓她和兩個女兒不至於餓死。

她知道,這是何雨柱最後的施舍。

從今往後,她再也沒有資格去找何雨柱了。

秦淮茹回到四合院,正好碰上從外麵回來的易中海。

易中海看見她,冷哼一聲,擦肩而過。

秦淮茹愣了一下,追上去:“一大爺,您這是……”

“別叫我一大爺。”易中海頭也不回,“我現在自身難保,管不了你。”

秦淮茹站在原地,心裏升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易中海這話是什麽意思?

夜裏,易中海躺在炕上,翻來覆去睡不著。

舉報信寄出去三天了,怎麽一點動靜都沒有?

按理說,市革委會收到舉報信,怎麽也得派人來調查一下吧?

難道是信還沒到?

易中海心裏越想越不安。

他不知道的是,他那封信,早就變成了爐灰。

第二天,何雨柱正式接到調令。

下周一,去市革委會食堂報到。

消息傳到四合院,整個院子都炸了。

“何師傅真的調到市裏去了!”

“那可是市革委會啊,多少人擠破頭都進不去!”

“以後咱們院可出了個大人物了!”

劉海中和閻埠貴圍在何家門口,臉上堆滿諂媚的笑。

“柱子,恭喜恭喜啊!”

“以後有什麽用得著我們的,您盡管開口!”

何雨柱看著這兩張牆頭草的臉,冷笑一聲:“二大爺,三大爺,客氣了。”

他掃了一眼院子,目光落在前院易中海家緊閉的門上。

“對了,麻煩二位給我傳句話。”

“您說您說!”

“告訴易中海,他那封舉報信,我已經知道了。”何雨柱聲音不大,卻讓劉海中和閻埠貴渾身一僵,“下周我去市裏報到之前,會親自來找他算賬。”

說完,何雨柱轉身進屋,砰的一聲關上門。

劉海中和閻埠貴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裏看到了驚恐。

舉報信?

易中海舉報何雨柱?

這老東西,瘋了吧?

前院,易中海家。

一大媽戰戰兢兢地把何雨柱的話轉述給易中海。

易中海整個人像被雷劈了一樣,癱坐在椅子上。

他知道了?

他怎麽可能知道?

難道……市革委會的人告訴他的?

易中海的臉瞬間慘白如紙。

如果市革委會把舉報信轉給了何雨柱,那就說明,他們根本沒打算查何雨柱,反而把他這個舉報人賣了!

“完了……”易中海喃喃自語,“這次真的完了……”

一大媽急得直哭:“老易,你說怎麽辦?要不咱們去給柱子賠罪?”

“賠罪?”易中海慘笑一聲,“你覺得他會接受嗎?”

他想起何雨柱那天當眾說的話——“誰要是再敢跟我耍心眼,算計我,許大茂就是下場”。

許大茂現在在哪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