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開局成傻柱,覺醒神級選擇係統

第四十七章都怪那個小賤人!晦氣!

次日清晨,天色微亮,院裏的公雞剛扯著嗓子叫了第一聲。秦京茹頂著兩個黑眼圈,手腳麻利地從西耳房出來,打好熱水,準備伺候聾老太太洗漱。

她剛走到中院,就看見何雨柱推著那輛二八大杠從屋裏出來。

“何大哥,你這是要上班去?我跟你一塊兒走,正好去廠裏辦入職手續。”秦京茹眼睛一亮,快步迎了上去。

何雨柱卻搖了搖頭,指了指癟下去的後車胎:“我這車胎有點毛病,得先去修修。你自己去廠辦找王主任,就說是我介紹來的,他都懂。”

他的語氣平淡,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疏離感,說完便推著車往院門口走,沒再多看她一眼。

秦京茹張了張嘴,想說的話堵在喉嚨裏,最終隻能化作一聲低低的“哎”,看著那個寬厚的背影消失在胡同口。

與此同時,賈家正彌漫著一股鍋底燒糊的焦味。

“媽了個巴子的,這日子沒法過了!”賈張氏一巴掌拍在桌上,震得碗筷叮當響,她惡狠狠地瞪著鍋裏那坨黑乎乎的粥,“都怪那個小賤人!晦氣!”

秦淮茹心煩意亂地用勺子刮著鍋底,眼神陰鬱。昨晚一大爺他們無功而返,讓她的一番算計全落了空。

更讓她憋氣的是,今早她去後院“關心”聾老太太,想探探口風,結果連門都沒進去,就被老太太隔著門縫罵了回來。

“媽,我打聽清楚了,京茹那丫頭就住在聾老太太的西耳房。”

秦淮茹把勺子往水盆裏一扔,濺起的水花打濕了她的衣襟,“老太太護著她,咱們動不了她。”

“那怎麽辦?就眼睜睜看著她跟何雨柱好上?那咱們家以後還想從傻柱那兒拿一點東西?門都沒有!”賈張氏急得直跺腳。

秦淮茹的嘴角勾起一抹冷峭的弧度,她擦了擦手,眼神裏閃爍著毒蛇般的光:“想跟何雨柱好?沒那麽容易。

她是我叫來的,就算不聽我的話,也別想過得太舒坦。走著瞧,我有的是辦法讓她在廠裏待不下去。”

清晨的涼風吹在臉上,帶著一絲寒意。何雨柱推著車,不緊不慢地走在通往西直門的大路上。

那癟掉的後胎在石子路上顛簸,發出“咯噔、咯噔”的悶響。

走了約莫半個多小時,一家掛著“前進修車鋪”牌子的店麵出現在眼前。

鋪子不大,門口堆著各種廢舊輪胎,空氣中飄散著濃重的橡膠和機油混合的味道。

“師傅,換個後胎,要最好的。”何雨柱把車支好,聲音洪亮。

修車師傅是個精瘦的中年人,抬頭瞥了一眼,麻利地動手拆卸。

當他看到那條幾乎被割裂的輪胎時,不由得“嘖”了一聲:“小夥子,你這胎不是紮的,是讓人拿刀子給豁的啊,真夠損的。”

何雨柱麵色不變,從口袋裏掏出錢:“換吧,要最耐磨的那種。”

“好嘞,鳳凰牌的原廠外胎,帶內胎一套,二十五塊。”

二十五塊,在這個年代可不是一筆小數目。何雨柱眼皮都沒眨一下,直接數了錢遞過去。就在這時,一個清脆又帶著幾分遲疑的女聲從他身後傳來。“何師傅?”

何雨柱回頭,映入眼簾的是一張溫婉秀麗的麵孔,正是小學老師冉秋葉。

她穿著一件淡藍色的確良襯衫,梳著兩條整齊的麻花辮,臉上帶著一絲驚喜。在她旁邊,還站著一個同樣年輕的姑娘,模樣俏麗,眼神裏滿是好奇。

“冉老師,真巧。”何雨柱笑了笑。“何師傅,你的車也壞了?”冉秋葉的目光落在他那輛正在“手術”的自行車上。

“不算壞,”何雨柱語氣平靜地陳述著事實,“被你們學校一個叫棒梗的學生用刀子劃了。

我這還是小事,他還偷了人家許大茂的雞,被送到派出所備案了。這孩子手腳不幹淨,在院裏是出了名的,冉老師你當班主任的,可得多上點心。”

他這番話不帶任何情緒,卻像一顆重磅炸彈,在冉秋葉心裏炸開了鍋。

她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去,嘴唇微微顫抖。棒梗偷雞的事她知道,可劃車胎…還被何師傅這樣當麵點出來,她隻覺得臉上火辣辣的,羞愧難當。

旁邊的俏麗姑娘見氣氛尷尬,連忙打圓場:“秋葉,這位是?”

“哦,這是我同事,陶晶瑩。晶瑩,這位是紅星軋鋼廠的何雨柱何師傅。”冉秋葉連忙介紹。

“何師傅好。”陶晶瑩大方地伸出手。何雨柱跟她握了一下,隻覺得對方的手柔軟無骨。

陶晶瑩指了指自己的車:“我這車胎也紮了,正愁怎麽補呢。”

何雨柱看了一眼,便對修車師傅說:“師傅,這兩位的車也麻煩你給看看,錢我來付。”“哎,這怎麽行!”冉秋葉急忙擺手。

何雨柱卻不由分說,直接把車推到師傅麵前,又幫著陶晶瑩把車扶過去。

他那新得的鉗工技能雖然跟修車不完全對口,但觸類旁通,他對機械結構的理解遠超常人。

他三兩下就幫著師傅找到了漏氣點,並指點著如何處理更牢固。他熟練而自信的樣子,讓一旁的冉秋葉和陶晶瑩看得有些發怔。

很快,三輛車都修好了。何雨柱付了錢,婉拒了冉秋葉要還錢的請求,跨上車:“我得趕去廠裏了,兩位老師,回見。”

看著他遠去的背影,陶晶瑩用胳膊肘輕輕碰了碰還在發呆的冉秋葉,促狹地笑道:“行啊,冉老師,深藏不露啊。

這位何師傅,可不像個普通的廚子。你看他那塊表,還有那份從容淡定的勁兒,比咱們學校那些眼高於頂的男老師強多了。”

她壓低聲音,湊到冉秋葉耳邊:“說實話,你是不是對他有意思?臉都紅啦!”冉秋葉的臉“騰”地一下燒到了耳根。

上午十點,何雨柱才不疾不徐地走進軋鋼廠後廚。李副廠長早就打過招呼,沒人敢對他遲到有半句非議。他換上工作服,洗了手,整個人的氣場便為之一變。

新得的廚神技能讓他對食材的掌控達到了一個全新的境界。

切菜的刀聲如雨打芭蕉,富有節奏;顛勺的動作行雲流水,充滿美感。

一上午的功夫,幾道大鍋菜在他手裏變得香氣四溢,引得整個後廚的人都直咽口水。

午飯時間,工人們排起了長龍。何雨柱今天心情不錯,破天荒地親自掌勺打飯。

他手裏的勺子穩如泰山,給每個工人打的菜都冒著尖兒,葷素搭配得宜,引來一片叫好聲。

隊伍緩緩向前移動,一個熟悉的身影出現在他麵前。是秦淮茹。她端著飯盒,眼巴巴地看著他,眼神複雜,既有祈求,也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怨恨。

何雨柱麵無表情,手裏的勺子一抖,給她打的菜不多不少,和前麵的人一模一樣。

就在秦淮茹準備說點什麽的時候,一個尖嘴猴腮的身影猛地從旁邊擠了過來,一把將飯盒懟到何雨柱麵前,正是許大茂。

“傻柱,先給我打!我下午要去公社放電影,急著呢!”許大茂昂著頭,下巴都快翹到天上去了,直接插在了秦淮茹的前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