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開局成傻柱,覺醒神級選擇係統

第五十五章命運交響,無端之禍

他小心翼翼地取出大領導附贈的一張唱片,那黑色的膠木盤在燈下泛著幽光。

按照記憶中的樣子,他笨拙地搖動了手柄,給發條上勁,然後將唱針輕輕落在唱片邊緣。

“滋啦….”一聲輕微的雜音過後,一股恢弘而沉重的旋律,如同一股無形的洪流,瞬間衝破了小屋的寂靜。

是柴可夫斯基的《命運交響曲》。那激昂的銅管樂,仿佛是命運在叩門,充滿了鬥爭與抗爭的力量。

何雨柱靠在椅子上,給自己倒了一小杯白酒,眯著眼,任由那磅礴的音樂衝刷著自己的靈魂。

這音樂,這留聲機,連同那個神奇的鏡湖空間,都像是命運對他這個穿越者發出的回響。

他一口飲盡杯中酒,辛辣的暖流從喉嚨燒到胃裏,與音樂帶來的激**感交織在一起,渾身都充滿了力量。

音樂聲中,他仿佛看到了自己未來的路。不再是那個圍著鍋台打轉,被院裏人算計拿捏的傻柱,而是一個能真正掌控自己命運的人。

酒意上湧,他就在這雄渾的交響樂中,趴在桌上沉沉睡去。

第二天清晨,天剛蒙蒙亮,何雨柱被窗外嘰嘰喳喳的麻雀聲吵醒。

宿醉的頭疼沒有出現,反而精神飽滿,想來是那鏡湖水產的功勞。他簡單洗漱一番,迎著晨光踏進了軋鋼廠的大門。

剛換好工作服,還沒來得及檢查今天的食材,楊廠長的秘書就匆匆跑了過來,一臉的客氣。“何師傅,廠長請你去一趟辦公室。”

何雨柱心裏有數,跟著秘書走進了那間熟悉的辦公室。

楊廠長正端著個大搪瓷缸子喝茶,一見他進來,立刻滿臉笑容地站了起來,親自給他也倒了杯水。“雨柱同誌,坐,快坐!這次你可是給我們軋鋼廠,給我老楊,掙了個天大的麵子啊!”

何雨柱還沒說話,楊廠長就一拍大腿,激動地解釋起來。

原來,昨晚大領導親自給他打了電話,電話裏對何雨柱的廚藝讚不絕口,尤其是那道鱘魚湯,更是誇上了天,直言那是他這輩子喝過最鮮美的湯。

“大領導還說,以後有招待任務,就找你何雨柱了!”楊廠長說到這裏,看何雨柱的眼神都帶著光,“這是什麽?這是信任!這是榮譽!”

何雨柱順勢提出:“廠長,你看我這級別是不是….”

楊廠長擺了擺手,臉上的笑容收斂了一些,變得語重心長:“雨柱啊,調級漲薪不是小事,得按流程來。不過你放心,廠裏絕對不會虧待你。以後,你就是咱們廠的‘禦廚’,是我楊某人的一張王牌!你的事,就是我楊某人的事!”

這話雖然沒給實惠,但分量不輕。何雨柱心裏跟明鏡似的,這是楊廠長在給他畫餅,也是在拉攏他。他要的,就是這份器重。

有了廠長做靠山,以後在這廠裏行事就方便多了,至少,不用再看李副廠長那種人的臉色。

“對了,”楊廠長像是想起了什麽,“紅星東廠的劉廠長,後天搞個大聚餐,點名要借你過去幫忙掌勺,我已經替你答應了。你過去,就代表咱們軋鋼廠的臉麵,一定要拿出真本事,讓他們開開眼!”

“沒問題,保證完成任務。”何雨柱毫不猶豫地應了下來。

從廠長辦公室出來,何雨柱回到了後廚。臨近中午,廚房裏熱火朝天,飯菜的香氣彌漫開來。他有條不紊地指揮著手下人幹活,很快就準備好了午餐。

打飯的窗口排起了長龍,工人們端著飯盒,有說有笑。

何雨柱正給人打菜,眼角餘光忽然瞥見窗口不遠處,許大茂正拉著秦淮茹,兩人湊在一起低聲說著什麽。

秦淮茹的臉色很難看,眉宇間帶著一股壓抑的怒火和委屈,她似乎想掙脫,但又被許大茂拽著。

“許大茂,你離我遠點!現在全院都傳閑話,我婆婆昨天差點沒把我打死!”秦淮茹的聲音不大,但充滿了怨氣。

“你以為我想啊?”許大茂一臉晦氣,“婁曉娥因為這事跟我大吵一架,一晚上都沒回家!這事都怪傻柱!肯定是他個王八蛋在院裏嚼舌根,故意報複我!”

許大茂的聲音不大,卻字字清晰地落入了秦淮茹的耳朵裏。

她猛地抬起頭,看向許大茂,眼神裏充滿了震驚和懷疑。許大茂見狀,添油加醋地繼續說著,把所有的髒水都潑到了何雨柱身上。

秦淮茹的眼神,漸漸從懷疑變成了怨毒。她死死地咬著嘴唇,目光穿過人群,像淬了毒的刀子,射向窗口後麵那個忙碌的身影。

何雨柱將這一切盡收眼底,心裏冷笑一聲。

這許大茂顛倒黑白的本事,還真是一流。他麵無表情地收回目光,繼續給人打菜,仿佛什麽都沒看見,什麽都沒聽見。

午飯時間結束,工人們陸續散去,後廚也安靜下來。何雨柱找了個角落的躺椅,準備眯一會兒。

剛閉上眼沒多久,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由遠及近。他還沒來得及睜眼,一個帶著哭腔的尖利聲音就在他耳邊炸響。“何雨柱!”

他睜開眼,隻見秦淮茹站在他麵前,雙眼通紅,胸口劇烈地起伏著,整個人像是一座即將噴發的火山。

“你為什麽要害我?我在院裏已經夠難了,你為什麽還要在背後說我壞話,往我身上潑髒水?”

秦淮茹的聲音顫抖著,淚水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滾落下來,“我到底哪裏得罪你了?”

何雨柱的睡意瞬間被這突如其來的質問衝得一幹二淨,一股火氣直衝腦門。他猛地從躺椅上坐了起來,眼神變得冰冷而銳利。

“秦淮茹,你發什麽瘋?”他盯著她,一字一句地反問,“我什麽時候說你壞話了?你有證據嗎?”

何雨柱的眼神,冷得像數九寒冬裏潑在人身上的冰水。

“證據?”他從躺椅上緩緩站直,身形帶來的壓迫感讓秦淮茹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你哪隻耳朵聽見我說你壞話了?

還是哪隻眼睛看見了?張嘴就來,秦淮茹,你這腦子是被豬油蒙了,還是被許大茂當槍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