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開局成傻柱,覺醒神級選擇係統

第六十一章白眼狼,聲名狼藉

倉庫裏光線昏暗,空氣中漂浮著細密的塵埃,那股濃重的機油味嗆得人鼻子發酸。

秦淮茹後背貼上了冰冷的鐵架子,退無可退,警惕地盯著步步緊逼的李副廠長。

“秦淮茹同誌,緊張什麽?我還能吃了你?”李副廠長在她麵前兩步遠站定,臉上那官方式的微笑此刻顯得油膩又別有深意,“昨天的事,我聽說了。你舉報何雨柱,這事做得對,有覺悟。不過…你搞錯了。”

秦淮茹一愣,不解地看著他。李副廠長輕笑一聲,撣了撣袖子上不存在的灰塵。

“那點東西,是我讓他帶給我的夜宵,不算公家的。所以啊,你這是大水衝了龍王廟,一家人不認一家人了。”

“你!”秦淮茹的臉色瞬間漲成了豬肝色,憤怒和屈辱像潮水一樣湧上心頭。

她明白了,自己從頭到尾就是個被耍的猴!她咬著牙,聲音從齒縫裏擠出來:“李副廠長,你害死我了!現在全院都知道是我舉報的他,何雨柱當著所有人的麵打了我一巴掌,我們兩家的關係徹底完了!”

“哎呦,還有這事?”李副廠長故作驚訝,隨即臉上露出“關切”的神色,“這何雨柱也太不像話了,怎麽能打女人呢?不過你放心,我可沒跟他說過是你舉報的,是他自己猜到的吧。”

他一邊說,一邊又朝前湊了半步,那雙不老實的眼睛在秦淮茹身上上下打量,一隻手也試探著伸向她的肩膀。“你看你,受了這麽大委屈。這樣吧,我跟車間主任打個招呼,下個月給你提一級工資,算是補償。以後有什麽難處,直接來找我,別跟何雨柱那種粗人一般見識….”

他的手即將觸碰到秦淮茹的瞬間,秦淮茹像被蠍子蟄了一下,猛地側身閃開。那隻油膩的手落了個空。

“李副廠長,謝謝你的關心,我還有工作,先走了!”她幾乎是逃一般地轉身,一把拉開門栓,在刺眼的陽光照進來的瞬間,頭也不回地衝了出去。

李副廠長看著她倉皇的背影,收回手,放在鼻子下聞了聞,臉上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跑?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何雨柱這條路斷了,自己這不就是機會麽?

……

一車間裏,機器的轟鳴聲成了最好的掩護。幾個女工湊在一起,壓低了聲音,眼神卻不時地瞟向那間緊閉的倉庫門。

“看見沒?秦淮茹被李副廠長叫進去了,門都拴上了。”

“還能幹啥?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唄。李副廠長那點花花腸子,誰不知道?”

“要我說,秦淮茹也不是什麽省油的燈。

你們聽說了嗎?昨天大院裏鬧的那一出,可精彩了!”一個消息靈通的女工眉飛色舞地開了口,“她跑去舉報傻柱從食堂偷東西!”

“啊?她瘋了?傻柱偷東西不都是為了接濟她家嗎?”

“可不是嘛!這就是最惡心人的地方!人家傻柱好心好意,把她家三個孩子當親生的養,她倒好,反手就把人給賣了!結果呢?廠長親自去查,啥也沒查出來,傻柱當著全院人的麵,給了她一耳光!你說解氣不解氣?”

“我的天…這不就是養不熟的白眼狼嗎?”“白眼狼”三個字一出,所有人都沉默了,看向倉庫的眼神裏,鄙夷又多了幾分。

就在這時,秦淮茹失魂落魄地從外麵走了回來。車間裏原本嗡嗡的議論聲,在她踏入車間的瞬間,戛然而止。

所有人都像被按了暫停鍵,手裏的活計沒停,但那一道道或同情、或鄙夷、或看好戲的目光,像刀子一樣,刮在秦淮茹的臉上,火辣辣地疼。

她低著頭,快步走回自己的機床,不敢看任何人的眼睛。

食堂後廚,中午的飯點剛過,何雨柱正哼著小曲兒,擦拭著他那套寶貝廚刀。

“柱子哥,柱子哥!”劉嵐端著個搪瓷缸子,一陣風似的跑了進來,臉上掛著憋不住的興奮,“出大事了!現在全廠都在傳,你跟秦淮茹掰了!”

何雨柱眼皮都沒抬,手上動作不停:“這算什麽大事。”

“這還不是大事?”劉嵐把缸子往案板上一放,湊了過來,“現在大家夥兒都知道了,是秦淮茹舉報的你,還說….還說她是白眼狼,說你辛辛苦苦接濟她一家,她反過來咬你一口!”

何雨柱擦刀的手一頓,終於抬起頭,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她本來就是白眼狼。這名號不錯,挺貼切。”

他看著劉嵐,眼神裏帶著幾分玩味:“劉嵐,以後你在廠裏,見著她,就這麽叫。別怕,有我給你撐腰。”

劉嵐眼睛一亮,用力點了點頭:“好嘞!”

看著劉嵐又一陣風似的跑出去,何雨柱心情舒暢到了極點。

秦淮茹,你不是最愛惜名聲嗎?不是最會演戲博同情嗎?我今天就要讓你身敗名裂,讓你在這軋鋼廠裏,再也抬不起頭來!

下午,一輛解放卡車停在了軋鋼廠的大門口。

何雨柱背著一個軍綠色的帆布包,裏麵裝著他慣用的幾把刀具,大步流星地走了過去。今天要去紅星東廠掌勺,這可是個露臉的好機會。

他利索地爬上卡車的後車廂,剛一站穩,準備找個角落坐下,眼角的餘光就瞥見車廂裏已經坐著一個人。

那人穿著一身筆挺的藍色卡其布工裝,頭發梳得油光鋥亮,不是許大茂又是誰?

許大茂也看見了他,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隨即換上一副皮笑肉不笑的表情,陰陽怪氣地開了口:“喲,這不是咱們院的大英雄,何師傅嘛。”

何雨柱斜睨了他一眼,像是看一隻在腳邊亂竄的耗子,嘴角一撇,懶得搭理。

這種無視,比任何惡毒的言語都更讓許大茂難受。他感覺自己卯足了勁打出一拳,卻砸在了一團棉花上,憋屈得臉都漲紅了。

他清了清嗓子,刻意挺直了腰杆,從口袋裏摸出一包“大前門”,抽出一根叼在嘴上,卻不點燃,隻是那麽擺著譜。

“何師傅這是高升了?能來紅星東廠掌勺,可不是一般廚子能有的麵子。”

許大茂的語氣酸溜溜的,眼睛卻瞟向卡車駕駛室的方向,似乎在炫耀什麽,“不過嘛,術業有專攻。人家劉廠長請我,是來給全廠職工放電影的。

這年頭,填飽肚子固然重要,精神食糧也不能缺,你說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