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開局成傻柱,覺醒神級選擇係統

第八十三章劉海中作妖,傻柱嗅陰謀

“剛吃完,三大爺有事?”何雨柱擦了擦桌子。

“沒事,就過來跟你嘮嘮。”閻埠貴搓著手,一臉神秘地湊了過來,“棒梗那事,你聽說了吧?隔壁院可真夠狠的,掛牌子遊街示眾啊!嘖嘖,這孩子以後還怎麽做人?”

他說著,臉上卻全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興奮。

三大媽在自家門口揚聲補充道:“何止啊!老王家說了,那隻老母雞是正下蛋的蘆花雞,加上被砸的玻璃、他兒子的精神損失費、誤工費,林林總總算下來,要秦淮茹賠三百八十塊錢!”

三百八十塊!這個數字像一塊巨石砸進水裏,讓整個院子都安靜了一瞬。

這年頭,一個八級鉗工一個月工資還不到一百塊,這筆錢對任何一個家庭來說都是天文數字,更別提賈家這個無底洞了。

“三天之內拿不出錢,就直接把棒梗送到少管所去!”三大媽的聲音裏帶著一絲幸災樂禍。

閻埠貴咂了咂嘴,精明地分析道:“我看啊,這事懸了。秦淮茹上哪兒弄這麽多錢去?”

話音剛落,就見秦淮茹失魂落魄地從中院走了出來,徑直撲到了一大爺易中海的門前,帶著哭腔哀求著。一大爺開了門,聽了幾句,便連連搖頭。

“淮茹,不是我不幫你。上次給你墊的錢,你一大媽到現在還有意見。

這三百八,數目太大了,我實在沒法開口啊。”易中海的聲音裏滿是為難,“要不…要不你去找找二大爺?他現在是院裏的管事大爺,興許有辦法。”

秦淮茹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抹了把淚,踉踉蹌蹌地朝著後院二大爺家走去。

看著這一幕,閻埠貴眼中精光一閃,壓低聲音對何雨柱說:“柱子,瞧見沒,一大爺這是把球踢給劉海中了。這下可有好戲看了。”

何雨柱隻是淡淡一笑,沒接話。他心裏跟明鏡似的,易中海這是被秦淮茹吸血吸怕了,借坡下驢呢。

與此同時,軋鋼廠的辦公樓下,許大茂提著一個沉甸甸的竹籃,鬼鬼祟祟地等在角落。

籃子裏裝著些臘肉、幹菌子,但在最底下,沉著一塊用紅布包裹的硬物。很快,李副廠長挺著肚子從樓裏走了出來。

“李廠長!”許大茂立刻點頭哈腰地迎了上去,“一點老家的土特產,給您嚐嚐鮮。”

李副廠長瞥了他一眼,又掂了掂籃子的分量,臉上露出一個心照不宣的笑容:“小許啊,有心了。”

許大茂湊到他耳邊,聲音壓得極低:“廠長,有點小事,想請您幫個忙…是關於後廚何雨柱的…”

李副廠長不動聲色地點了點頭,拎著籃子,慢悠悠地走了。許大茂直起身子,望著李副廠長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陰毒的冷笑。

中午時分,食堂後廚彌漫著飯菜的香氣。何雨柱正擦拭著一台老式收音機,這是他從廢品站淘換來的寶貝。

砂紙打磨掉鏽跡,換上新的電子管,那台破舊的機器竟奇跡般地活了過來。

“何師傅!”於海棠清脆的聲音在門口響起。她今天穿著一件淡藍色的確良襯衫,兩條麻花辮隨著她的步伐輕輕晃動,像一隻快樂的蝴蝶飛了進來。

“你還真把它修好了?”她好奇地看著那台收音機。

何雨柱笑了笑,輕輕一扭旋鈕,一陣“滋啦”聲後,收音機裏傳出了人民廣播電台播音員清晰洪亮的聲音。

兩人搬了兩個小馬紮,坐在後廚的角落裏,一邊聽著廣播,一邊小聲聊著天,陽光從窗戶照進來,氣氛溫馨而寧靜。

下午下班,何雨柱推著車,於海棠輕盈地跳上後座。自行車剛騎進四合院,就見閻解成從院裏跑了出來。

“何叔,海棠姐,快點!二大爺通知了,馬上開全院大會!”

夜幕降臨,院子中央拉起了電燈,昏黃的燈光下,三張桌子拚在一起,幾位大爺正襟危坐。

二大爺劉海中坐在正中間,清了清嗓子,官威十足地敲了敲桌子。

“都安靜!今天把大家召集起來,是為了一件大事!”

他挺直了腰板,目光掃過院裏稀稀拉拉的眾人,“就是關於秦淮茹家,棒梗偷雞需要賠償三百八十塊錢的問題!”

話音一落,院裏頓時響起一片嗡嗡的議論聲。

“他家孩子偷東西,憑什麽開全院大會?”

“就是,二大爺該不會是想讓大夥兒捐錢吧?我可一分沒有!”

許大茂抱著胳膊,靠在自家門框上,陰陽怪氣地喊道:“二大爺,這可是三百八,不是三塊八!誰家有這個閑錢去填別人家的窟窿啊?”

劉海中臉色一沉,重重一拍桌子:“都嚷嚷什麽!我叫大家來,是商量解決辦法,不是讓你們來發牢騷的!”

何雨柱站在人群後方,冷眼看著台上裝腔作勢的劉海中,又瞥了一眼站在角落裏,滿臉期盼又忐忑的秦淮茹。他心裏忽然升起一股強烈的不安。

劉海中這隻老狐狸,什麽時候這麽好心了?主動替秦淮茹出頭,這事處處透著詭異。

他眯起眼睛,一個念頭在腦海中閃過——這老東西,又要作妖了。

院子中央,那隻孤零零的電燈泡在晚風中輕輕搖晃,將眾人的影子拉得又長又扭曲。

劉海中挺著他那標誌性的肚子,官腔十足地開口:“咱們四合院,曆來都是一個團結的大家庭。一家有難,八方支援!秦淮茹同誌家現在遇到了困難,我們作為鄰裏,是不是應該伸出援手,幫她渡過這個難關?”

他話音剛落,人群裏就炸了鍋。

“憑什麽呀?他家兒子偷東西,憑什麽要我們全院掏錢給他擦屁股?”

“就是!三百八十塊,我攢一年都攢不下!我家孩子還等著錢買布做新衣裳呢!”

許大茂抱著胳膊,斜靠在門框上,扯著嗓子喊道:“二大爺,您這算盤打得可真精。感情不是花您的錢,您不心疼是吧?”

劉海中被眾人一頓搶白,臉上頓時掛不住了,正要發作,許大茂卻話鋒一轉,臉上堆滿了諂媚的笑:“不過嘛,大家夥兒也別急著反對,我得先跟大家宣布一個好消息,咱們二大爺,現在可不是以前的二大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