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秦淮如的親吻!
偷東西是錯誤的,不會幫忙?
這些道理,我當然都知道。
但問題是,
現在出事情的是我兒子,我必須得保護他。
“柱子,你就幫幫姐。”
“你知道的,姐就這麽一個兒子。”
秦淮如沒有在意何雨柱剛才說的話,而是繼續請求。
在她看來,何雨柱不答應,就是自己裝的還不夠可憐。
她還不知道何雨柱,別看人高馬大的。
其實就是一個軟貨!
說兩句柔弱的話,他就繳械投降了。
隻要自己將其中的權衡利弊,孩子可能受到的委屈,清清楚楚的說出來。
何雨柱肯定會心軟答應的。
秦淮如抬頭看了何雨柱一眼,見何雨柱沒有反應,依舊舒適的躺在**。
她就知道,自己說的還不夠可憐,自己得繼續加大戲碼。
“柱子啊,姐帶三個孩子不容易。”
“姐是寡婦,寡婦門前是非多,別人都在背後嚼姐的耳根,姐就你一個人可以依靠了。”
“棒梗最喜歡你了,你不是也最喜歡棒梗嗎?”
“如果棒梗被發現偷雞,那他的一輩子就毀了,你舍得嗎?棒梗這麽可愛!”
秦淮如說得很投入,甚至還代入了感情,眼角在最合適的時機流出了小珍珠。
秦淮如輕聲綴泣,同時手擦拭著眼角的晶瑩。
她悄悄抬起頭看何雨柱,她說的已經夠情真意切了。
何雨柱這次總該答應了吧。
隻見,何雨柱動了動身體,然後雙手支撐著坐了起來。
‘何雨柱一定是心軟了,他馬上就要答應了!’
秦淮如心裏十分肯定。
**躺的時間有點久了,背有點疼。
何雨柱便從**做起來,活動活動身體。
扭過頭,卻發現秦淮如一臉希冀地望著自己。
何雨柱都被秦淮如的目光給看的有些臉紅。
我又變帥了嗎,都可以輕易吸引寡婦俏姑娘了?
他不由在心裏想著。
“柱子,你是不是有話要說?”
秦淮如忍不住問道。
“啥?”
何雨柱有些疑惑。
“我有啥要說的?”
聽到這句話,秦淮如愣了一下。
然後說道:“你是不是要幫棒梗遮掩一下偷雞的事情?”
秦淮如說的話很委婉,用‘遮掩’兩個字。
其實就是讓何雨柱頂鍋。
“我剛才不是說了很多話嗎,你都聽清楚了嗎?”
見何雨柱還是不為所動,秦淮如忍不住提醒了一下。
“哦,那些事啊!”
說道這裏,何雨柱不說話了。
“接下來,那些事怎麽了,你要怎麽做,棒梗那麽小,那麽可愛。”
秦淮如急切的想要知道何雨柱的想法。
偷雞的事情得早點解決,不然按照許大茂的性格,非得鬧得全員皆知。
“抱歉啊,我剛才在思考人生,沒有聽到你說話。”
何雨柱很有禮貌的道了一個歉。
秦淮如見狀,心裏都快氣瘋了,何雨柱今天是怎麽了,怎麽能這樣?!
但是為了兒子的未來著想,秦淮如還是忍著生氣,將事情又講述了一遍。
並在心裏暗自決定:
這件事兒解決之後,涼何雨柱幾天,讓他知道自己犯得錯誤。
何雨柱這次聽清楚了,正準備拒絕幫忙。
棒梗又不是他兒子,管他什麽事兒。
還有,棒梗也不是一個好東西,抓到少管所才是功德。
這時候,何雨柱突然看到許大茂、婁曉娥夫婦走了過來。
心裏突然產生了一個主意。
“秦姐啊,最近我耳朵不好,東西總是聽不清楚。”
“剛才你說,你要我幫助棒梗遮掩偷雞這件事兒對嗎?”
何雨柱特意在‘棒梗偷雞’四個字上麵加重語調,讓來到的許大茂、婁曉娥聽到。
“對,隻要你幫了棒梗,姐一定會記住你的好的。”
秦淮如終於聽到何雨柱鬆口,滿臉欣喜。
有了何雨柱的頂鍋,棒梗就安全了。
這時候,外麵突然傳來一聲爆嗬。
“我說我的雞怎麽丟了,原來是棒梗偷得啊。”
許大茂快步走到秦淮如麵前。
“原來我聞到雞湯的氣味,還以為是傻柱偷得雞,結果沒想到竟然是棒梗偷的,
你可真教了一個好兒子,一個偷雞的好兒子。”
許大茂說話聲音大,還沒有顧忌。
直接就揭露了棒梗偷雞的事實。
聽到這句話的秦淮如慌了。
這許大茂早不來晚不來,偏偏這時候來。
連忙說道:“你剛才聽錯了,雞子是何雨柱偷得,你的嗅覺沒有出問題。”
“你看,雞湯還在那裏燉著!”
聞言,許大茂也一臉狐疑的看著何雨柱,他剛才真切的聽到了,雞子是棒梗偷得啊!
許大茂有些自我懷疑,看了一眼婁曉娥,詢問是不是自己聽錯了。
婁曉娥搖了搖頭,表示沒有問題,她聽得也是棒梗偷得。
了解清楚事情緣由後,許大茂饒有興致的看著何雨柱。
自己這個死對頭平時就喜歡幫助秦寡婦,
這次會不會幫助呢?
“人要臉,樹要皮。飯可以亂吃,但話不能亂講。”
“偷竊本身就是不對的,棒梗既然偷了雞,就應該受到懲罰。”
“你讓我替棒梗頂鍋,我怎麽可能會答應?”
何雨柱說的那是斬釘截鐵。
在一旁看著的許大茂,暗自點頭。
自己這個老對頭,看來腦袋還沒有傻壞。
但同時心裏又產生了警惕之心。
傻柱不‘傻’,以後他還怎麽欺負傻柱?
秦淮如聽到何雨柱這樣‘拔棍無情’的話,臉都氣白了。
瞪大眼睛,長大嘴巴:“你...你...”
話也說不完全了。
“明明之前說好的。”
秦淮如不理解。
“去你的說好的,棒梗既然偷了雞,就應該受到懲罰,這是天經地理的事兒,誰來了我都有理。”
聽到這句話,秦淮如像是喪失了所有力氣。
‘撲騰’一聲,跪坐在地上。
“發生了什麽事情,怎麽吵吵鬧鬧?”
啤酒肚子二大爺背著雙手從外麵走了進來。
何雨柱聽到聲音也看了過去。
記憶中,二大爺劉海中是院子裏麵,最沒有文化,卻最喜歡當官的人。
同時也是四合院裏,中院的管事大爺。
這位管事精來了,事情恐怕不會簡單處理嘍!
何雨柱心裏想道。
剛剛還在看戲的許大茂,見到二大爺來了。
立馬彎著腰問好。
同時講述了一遍事情的原委。
然後,他就說道:
“身為院子裏的管事大爺,我們有義務,也有能力處理院子裏影響不好的事情。”
“偷雞是一個大事兒,我們四合院幾十年也就出現了這麽一例,必須嚴肅處理,開大會處理!”
二大爺劉海中說的語氣十分嚴肅,似乎要大幹一場。
秦淮如見劉海中也過來湊熱鬧,事情也要越鬧越大,心裏徹底的慌了。
二大爺說完話,人就走了。
出去通知四合院的街坊鄰居,晚上要開全院大會。
許大茂見有二大爺給自己做主,還要開全院大會,知道自己的利益不會受損。
就和婁曉娥一起出了門,跟著二大爺一起去通知街坊鄰居了。
直到最後一個人離開,秦淮如也沒有走。
“姐不管你剛才做了什麽,但現在隻有你能救棒梗了。
等會兒大會的時候,你可要多幫幫棒梗啊。
姐求你了。”
秦淮如期期艾艾的看著何雨柱,企圖得到肯定的答複。
“回頭再說吧,我想想。”
聽到這句話,秦淮如沒有再乞求,而是直接站了起來。
跑到何雨柱的床邊,摟住他的腦袋,輕輕地在臉上啄了一下。
“幫幫姐,求你了。”
然後,不等何雨柱反應,秦淮如就跑了出去。
這事情得趕快給婆婆說一聲,早做決定才是。
何雨柱看著秦淮如離開的背影,臉上的溫潤似乎還沒有消散。
他摸了摸剛才被親吻的臉頰,笑了笑。
這秦寡婦....
起身,整理衣服,拿上小馬紮。
外麵挺熱鬧的,他也想去看看出名的‘全院大會’到底是個什麽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