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你要的，我都給你。
技術科，辦公室。
何雨柱閑適地站在辦公桌前，眼睛平靜地看著禿頂的技術科科長。
禿頂科長則是雙手撐在桌子上，也不管褲子上麵的水漬，
張大了嘴巴，呆滯地盯著眼前這個年輕人。
如果他說的是....
“你有把握嗎？”
“成功率有多少？！！”
“我可以把所有損壞的留聲機都給你。”
不怪技術科科長大驚小怪。
這件事情實在是有些匪夷所思。
要知道，他是今天下午才將四個留聲機給何雨柱的。
現在才幾點？
估計時間還沒有過去一個小時。
按照最最最長的時間來算，那麽時間也才過去了一個小時。
也就是說，何雨柱隻用了一個小時，就將三個壞的留聲機，修好了兩個。
他之前拿損壞的留聲機讓廠子裏的技術員看過，他們都沒有辦法。
而眼前的這個年輕人，不僅將廠子技術員修理不好的留聲機修理好了，還是在這麽短的時間內完成的。
這個年輕人對留聲機的內部結構是多麽熟悉。
或者說，這個年輕人的機修天賦非常強大。
“你之前專門學過修理留聲機？”
禿頂科長突然詢問。
他記得，何雨柱的家庭條件雖然不錯，但也沒有不錯到可以隨意拆卸留聲機研究的地步。
如果何雨柱隻是簡單拆卸了一遍留聲機，就研究明白了留聲機的技術問題，那麽是不是也有可能在短時間內完成上麵的任務。
饒是見多識廣的技術科科長，腦袋也有點暈乎乎了。
因為覺得不可思議，他腦袋有點暈乎乎。
“有把握。”
“成功率要根據留聲機的損壞程度判斷。”
“前兩天，我用科長獎勵我的留聲機票，買了一台留聲機，應該算是了解過？”
何雨柱嘴角噙著微笑，笑意盈盈地看著眼前有些失態的禿頂男人。
他不覺得可笑，隻是覺得可愛。
如果沒有記錯的話，這位技術科科長在聽到他可以修複留聲機的時候，眼裏充滿的那種激動是很真實的。
那種眼神，是對人才的渴望，是對技術的尊重！！
這樣可愛的技術科科長的心思實在是太投入了，似乎是進入了一種忘我之境。
他在想，自己要不要告訴禿頂科長，他褲子的那個部位濕了，出了門外麵人很可能會笑話。
搖了搖頭，終止了這個想法。
氛圍的調性不同，如果貿然提醒，禿頂科長恐怕會很尷尬吧！
“總之，我有把握，也有能力。”
“你把壞的留聲機給我，我還你好的。”
四九城今天的傍晚，天氣出奇的不錯，橘黃色的太陽光透過窗戶上的玻璃來到房間，年輕人自信昂揚的訴說著什麽。
隻是聽聲音，就能感受到他身上強大的自信心。
“好！”
禿頂科長爽朗的大笑一聲，隨即說道。
他從剛才那種‘震驚’的情緒中脫離出來了。
脫離出來之後，就是噴湧而上的喜悅。
他撿到寶了，何雨柱就是他撿到的寶貝。
之前，他以為何雨柱隻是一個懂一些技術的年輕人，雖然也有些驚訝，但是廠子還是有這樣的人才的。
但是現在。
他發現，何雨柱不是一個‘隻懂一些技術的年輕人’。
一個小時的時間，就可以研究明白一個接觸很少的機器，
這樣的人，怎麽可能是普通人。
他也是搞技術的，知道研究每一個新的機器，都需要付出極大地汗水，以及大量的時間成本。
如果在這之前，別人給他說，有人能在一個小時研究明白一個物品，他絕對扇他一巴掌，簡直是在開玩笑，吹牛也沒有這樣吹的。
但是今天，再有人這樣說，他絕對舉雙手雙腳支持。
因為他眼前，就有一位這樣的人才。
禿頂科長抬頭看了看，然後點了點頭。
一身工裝筆挺，嘴角時刻帶著笑意，整個人的氣場都與眾不同。
他之前，怎麽就沒有發現這個人才呢？
“科長考慮的怎麽樣？”
何雨柱發現禿頂科長一會看看自己，一會低頭笑笑，生怕禿頂科長失了智，或者產生了什麽奇怪想法，連忙提醒道。
“你要的，我都給你。”
禿頂科長大手一揮，豪氣衝天。
“小張，現在就去倉庫，將所有的留聲機都送到何師傅辦公室。”
聲音剛落，屋子外麵就走進來了一個戴著眼鏡，具有書生氣息的年輕人。
此人正是何雨柱的助理小張。
看到小張突然出現在這裏，何雨柱有些驚訝。
“小張，我不是讓你去忙自己的事兒了，你怎麽在科長這裏？”
“你們都是我的領導，忙完了你的事兒，我就來忙活科長的事兒。”
小張對著何雨柱靦腆一笑，一陣一眼的說道。
“可以！”
何雨柱給了他一個大拇指，多少有一點佩服，是一個進步人士。
……
下午五點半。
廠區響起了鈴聲，緊接著就開始了廣播。
隱隱可以聽到，廣播的內容還是誇讚何雨柱的。
何雨柱從椅子上站起來，舉著雙臂，長長地伸了一個懶腰，舒服完了。
因為有了自己的辦公室，何雨柱竟然對工廠產生了一種家的感覺。
一時間，還有點不想離開。
如今的辦公室相比於下午的幹淨整潔，
此時就顯得有些亂糟糟了。
屋子裏擺放著三堆留聲機，一堆是修複好的，一堆是用來修複的耗材，還有一堆是還沒有開始修複的。
何雨柱發現，他的機修技術水平的提升，僅靠單純的修複，成長速度一般。
反而。
認真的研究每一個零件，從到到尾的觀察、研究，效率更高。
而且。
慢工出細活，越慢反而效率越高。
何雨柱走到窗前，看屋子外麵匆匆慢慢回家的工廠工人，心中產生了一種莫名的感慨。
之前的自己，也是這些匆匆忙忙人群中的一個。
雖然也沒有不好，但是心裏總是會有一種匆忙、焦急的情緒。
而有了辦公室，就有了獨屬於自己的私密空間。
有了一種，我可見眾生，而眾生不可見我的奇特感受。
何雨柱明白，這就是權力帶來的味道。
怪不得，世俗中的人們都熱衷於權利呢？
下午他回辦公室沒多久，助理小張就領著一個人將放在大木箱裏五十台留聲機，合夥抬了過來。
然後，小張一個人慢慢的將留聲機一台一台的抬進來。
而另外一個人，小張則是沒讓他進來。
何雨柱這次秉承著慢工出細活，每一次的留聲機修複都十分地緩慢且認真。
一下午，五十台留聲機修複了三十台。
其中，修複好18台，損壞12台，還剩下20台未開始修複。
當然，速度緩慢隻是相對於他之前的速度。
一下午就可以修複三十台留聲機，這種事跡在外麵也是聞所未聞。
何雨柱控製著速度，他不著急。
如果一下午就把所有的留聲機都修複完畢，那就太駭人聽聞了。
而此時，
他腦海中，關於優化留聲機生產線的記憶，越發明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