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漁獵起家,鎮壓滿院禽獸!

第177章:種子到手

按每人兩斤的量,這一千萬斤糧食,能讓五百萬人暫時吊住一口氣。

當災區那些餓得渾身浮腫的百姓,從幹部手裏接過那沉甸甸的糧袋時,很多人當場就癱坐在地上,抱著糧食嚎啕大哭。

雖然不多,但這意味著能多活幾天,更意味著政府沒有忘記他們!聽說後續還有源源不斷的糧食會運來,絕望的人群中,瞬間就燃起了希望的火苗。

此時,王衛國和白玲正待在輪船上,漂在浩瀚的太平洋中央。

他們從收音機裏聽著國內傳來的消息,心裏稍安,但依舊沉重如山。

龍國足有五六億人口,這場大饑荒波及的範圍,遠超所有人的預估。

若不是他當機立斷,主動請纓,光靠那點儲備糧,根本就是杯水車薪。

在海上晃**久了,人也有些煩悶。

王衛國百無聊賴地打開了隻有他能看見的虛擬地圖,手指在上麵劃拉著。忽然,他的目光定格在了鷹醬國的俄亥俄州。

“這裏,”王衛國眼中閃過一絲冷厲,“是鷹醬最大的戰略糧倉。這幫孫子,趁咱們有難,把糧價抬得比天高,想看咱們的笑話。咱們也別客氣,去他家後院轉轉,讓他們也嚐嚐餓肚子的滋味兒!”

“我讚成!”白玲幹脆地點頭,“就該這麽幹!”

兩人一拍即合。

王衛國心念一動,一道微不可查的空間門在船艙內打開。一步跨出,他們便已身處異國他鄉,站在了那座占地超過一千畝的特大糧倉之外。

王衛國用係統掃了一眼,好家夥,裏麵各種糧食加起來,怕不是有幾十萬噸。

他們耐心潛伏,一直等到半夜兩點,萬籟俱寂。

兩人穿上隱身衣,如同兩道無形的幽靈,悄無聲息地穿過圍牆和電網,溜進了糧倉內部。

王衛國和白玲穿著隱身衣,如同兩縷輕煙,悄無聲息地飄進了鷹醬國俄亥俄州的特大糧倉。

糧倉內部,空間巨大得驚人,一排排高聳的貨架直抵天花板,上麵堆滿了麻袋,空氣中彌漫著穀物特有的醇厚香氣。

“乖乖,這得有多少糧食?”白玲忍不住小聲驚歎。

“幾十萬噸,隻多不少。”王衛國眼中精光一閃,“足夠咱們龍國所有災民,敞開肚子吃上一個月了。”

他不再猶豫,心念一動,龐大的儲物空間瞬間展開。

隻見貨架上的麻袋,成片成片地憑空消失,速度快得匪夷所思。

一號倉庫、二號倉庫、三號倉庫……

他們就像兩隻最高效的田鼠,所過之處,糧山瞬間夷為平地。

白玲也沒閑著,她負責警戒,同時將一些包裝精良的種子、優質的肉類罐頭等高價值物資,也一並收入囊中。

僅僅一個多小時,這座鷹醬國引以為傲的最大糧倉,便被他們搬了個底朝天,連地上的穀子都被掃得幹幹淨淨,隻剩下空****的貨架和滿地的灰塵。

“走!”王衛國低喝一聲,兩人再次通過傳送門,神不知鬼不覺地返回了太平洋上的輪船。

第二天清晨,鷹醬國炸開了鍋。

俄亥俄州糧倉被一夜搬空的消息,如同長了翅膀,迅速傳遍了全球。

幾十萬噸糧食不翼而飛,現場卻連一根毛都沒留下,這樁離奇的盜竊案,立刻被列為鷹醬國最高級別的懸案。

他們動用了最先進的偵查手段,調動了無數特工,卻始終找不到任何線索,最終隻能歸咎於“外星人所為”,成了一樁國際笑話。

鷹醬國國內,因為這批戰略儲備糧的丟失,糧食價格應聲飛漲,社會上出現了不小的恐慌。他們再也沒心思去卡龍國的脖子,自家的爛攤子都收拾不過來。

而此時的王衛國,已經開始了他“螞蟻搬家”式的賑災行動。

並沒有一次性將所有糧食都放出來,那太過驚世駭俗。

他依舊駕駛著那艘輪船,每隔一段時間,便會“滿載而歸”,停靠在龍國不同的港口。每一次,他都帶回數萬噸,甚至十數萬噸的糧食。

這些糧食一靠岸,立刻通過遍布全國的高速和鐵路網,以最快的速度分發到每一個角落。從東北的黑土地,到西南的紅土高原,到處都留下了運糧車的軌跡。

有了充足的糧食,龍國這場空前的大饑荒,以一種不可思議的速度被平息了。

災民們不僅能吃飽,甚至還能分到一些肉幹和罐頭改善夥食。

政府的威望,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百姓們自發地組織起來,一邊感謝政府,一邊歌頌那位神秘的“海外愛國商人”。

他們不知道這位商人的名字,隻知道他一次又一次地從國外運回了救命糧。

幾個月後,饑荒的陰霾徹底散去。王衛國也“結束”了他的跨國購糧之旅,將剩下的錢款,連同偽造的賬目,一並交還給了政府。

賬目做得天衣無縫,進價低廉,數量龐大,讓所有核查的領導都對他豎起了大拇指,稱讚他不僅是科研天才,更是商業奇才。

危機解除,生活重回正軌。

王衛國將剩下的十幾萬噸糧食,秘密儲存在了一個由係統開鑿的山體倉庫裏,以備不時之需。

同時,他也將從鷹醬國“順”來的那些優良種子,交給了農業部門。這些種子,將在未來幾年,讓龍國的糧食產量實現跨越式的增長。

院子裏的生活,也恢複了往日的平靜。

閆埠貴每天樂嗬嗬的,逢人就說還是新社會好,有王衛國這樣的能人在,天大的災都能過去。

而另一邊,易中海的日子卻越發艱難。他每天在軋鋼廠累死累活,拿著微薄的工資,回家還要照顧瘋瘋癲癲的一大媽。

一大媽的情況時好時壞,清醒的時候會抱著他哭,說對不起他,瘋癲的時候又會撕咬自己的毛發,大喊大叫。

生活的重壓,讓這個曾經在四合院裏說一不二的男人,背脊一天比一天佝僂,頭發也白了大半。

看著如今車水馬龍、人人吃飽穿暖的四九城,再看看自己這間破敗的排子房,心中充滿了無盡的悔恨與悲涼。

他知道,自己當初走錯了一步,便錯過了整個時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