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漁獵起家,鎮壓滿院禽獸!

第37章:奪回房子

王衛國心裏清楚,賈張氏是個撒潑打滾的難纏貨,院裏的一大爺易中海又是賈東旭的師父,保不齊就要和稀泥,偏袒自家徒弟。

尋常理論,怕是討不到好。思來想去,王衛國腦中靈光一閃,想起了西直門街道軍管會的鄭隊長。

當初鄭隊長可是拍著胸脯說過,有困難就去找他。

事不宜遲,王衛國當即找到陳雪茹,將事情原委一說。

陳雪茹聽了也是義憤填膺,當即表示要陪他一同前往。

兩人蹬著自行車,一路風馳電掣趕到西直門街道軍管會。

鄭隊長正在辦公室裏批閱文件,一抬頭瞧見王衛國,先是一愣,隨即笑道:“喲,衛國兄弟,今兒什麽風把你吹來了?怎麽,想通了,要來報名參軍,保家衛國?”

王衛國苦笑一聲,拱手道:“鄭隊長,您說笑了。我今兒來,是有樁天大的難事想請您給做主。”

當下,便將賈家如何強占他家祖宅,如何編排他已死的惡劣行徑,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

鄭隊長聽著聽著,臉上的笑容漸漸收斂,眉頭也越皺越緊。

待王衛國說完,他猛地一拍桌子,勃然大怒:“豈有此理!光天化日之下,朗朗乾坤,竟敢強占烈屬房屋,還惡意造謠!這賈家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不成!”

他當即拿起桌上的軍用電話,撥通了南鑼鼓巷那片兒軍管會的王主任,將情況簡明扼要地說了一遍,語氣嚴厲地要求徹查此事,還王衛國一個公道。

電話那頭的王主任連聲應下,表示立刻派人調查,並讓王衛國直接去南鑼鼓巷軍管會辦公室稍等,屆時會有工作人員與他一同前往四合院。

王衛國千恩萬謝,與陳雪茹辭別了鄭隊長,馬不停蹄地又趕往南鑼鼓巷軍管會。

到了地方,自有辦事員接待,兩人便在辦公室裏靜候,隻等著人齊了一同行動。

且說那四合院裏,賈家的婚禮,卻是一出十足的寒酸鬧劇。

為了顯擺所謂的“排場”,賈張氏一大早就打發賈東旭和新媳婦楊花淼,用紅綢子裹了那台嶄新的縫紉機,一人騎著輛半舊的自行車,叮當作響地出了院子。

她的如意算盤是,讓小兩口在外頭轉悠大半天,務必踩著吉時,風風光光地從大門口進來,好讓街坊鄰居都開開眼,瞧瞧她賈家如今也是有“三大件”的人家了。

何大清隨完禮,剛想轉身,就被賈張氏一把拉住:“柱子他爹,您可是咱們院裏有名的大廚,今兒就勞煩您給掌勺了!”

何大清往廚房裏探頭一看,好家夥,案板上就孤零零地擺著一小塊肉,幾根蔫頭耷腦的青菜,還有一堆土豆白菜。

他心裏直歎氣,巧婦難為無米之炊啊!

這點子東西,能做出什麽像樣的席麵來?

無奈之下,也隻能硬著頭皮,做些清湯寡水的菜肴應付了事。

日上三竿,賈張氏翹首以盼的賈東旭那些“有頭有臉”的同事,卻是一個也沒露麵。

她那點虛榮心,算是徹底落了空。

直到快晌午,賈東旭和楊花淼才踩著所謂的“吉時”,叮叮當當地進了院。

賈張氏連忙迎上去,卻隻見小兩口從車筐裏拿出幾包花生瓜子,連塊喜糖的影子都沒有,就在院裏撒了一把,權當是發喜了。

這下可捅了馬蜂窩。

“嘿,我說賈家嬸子,這就不地道了啊!結婚連塊糖都沒有?”許大茂抓了幾顆瓜子,撇著嘴罵罵咧咧。

傻柱何雨柱在廚房裏忙活半天,本想順幾塊喜糖帶回去給妹妹雨水嚐嚐鮮,結果連糖紙都沒見著,也是一肚子悶氣。

院裏眾人更是議論紛紛,這賈家的婚事辦得,可真是寒酸到了家。

下午三點,日頭都有些偏西了,賈家的兩桌酒席才稀稀拉拉地開席。

桌上除了幾盤寡淡的素菜,就隻有一盤肉丁炒土豆片,肉丁還沒幾顆。

整個院子冷冷清清,全無半點婚禮該有的熱鬧喜慶。

就在眾人有一搭沒一搭地吃著,院門口忽然傳來一陣輕盈的腳步聲。

隻見王衛國身姿挺拔地走了進來,他身旁,竟是跟著一位身著大紅色暗紋旗袍的年輕女子。

那女子身段窈窕,容貌秀麗,烏發如雲,氣質更是出眾,一進院子,便如一道明媚的陽光,瞬間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正是陳雪茹。

“嗬!這,這是王衛國?”許大茂手裏的筷子差點掉地上,眼睛都看直了。

“他旁邊那女的誰啊?可真俊!”

何雨柱也看得一愣,喃喃道:“這王衛國,什麽時候認識這麽個漂亮妞兒?”

三大爺閆埠貴推了推眼鏡,眯著眼打量著王衛國和陳雪茹,心裏盤算開了。

這王衛國一身簇新的哢嘰布衣裳,那女的更是穿得像畫報裏走出來似的,看來是走了什麽好運道了!

易中海一見王衛國,心裏咯噔一下。

他知道這婚房是王衛國的,今兒這小子突然出現,怕是要來攪黃他徒弟的婚事。

暗下決心,王衛國要是敢亂來,自己這個一大爺說不得要給他點顏色看看!

賈張氏仗著今天是兒子大喜的日子,料想王衛國也不敢真把事情鬧大,心裏早打好了幾套說辭,準備讓王衛國當眾出醜,有恃無恐地叉著腰,等著王衛國開口。

而新郎官賈東旭,一看見王衛國,整個人都像是被抽了筋似的,臉色煞白。

前幾日做的噩夢又浮上心頭,他仿佛又看見王衛國渾身是水地朝他索命。

再往王衛國身後一看,模模糊糊瞧見兩個身材魁梧的男子跟在後頭,雖然沒穿軍裝,但那股子氣勢,讓他差點以為是來抓自己的軍人,嚇得兩腿發軟,幾乎要癱倒在地。

待他定睛細看,發現那兩人隻是穿著普通便服,這才稍稍鬆了口氣,但心還是突突地跳個不停。

他哪裏知道,王衛國身後那兩位,正是南鑼鼓巷軍管會派來的便衣調查人員。

為了避免打草驚蛇,他們特意換了便裝,就是來調查賈家強占房屋一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