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後第五年,我成了攝政王的白月光

第五十八章 秦霆洲,你真的尊重過我嗎?

薑意覺得這男人簡直是瘋了。

正常人誰能想到這麽損的主意啊。

她還感覺,從小馬甲被扒掉(雖然薑意並不承認),卻絲毫不妨礙秦霆洲的熱情。

這男人就像是變了一個人似的。

哦不,正準確來說他隻是又重新變回到了從前。

前世很多人都在說,秦霆洲天生冷淡,搞不好壓根兒就不喜歡女人。

當然,喜歡男人這件事大家誰也不敢說的。

上一個大咧咧造謠八卦者,估計轉世後都會打醬油了。

但隻有薑意知道,這個男人有多麽正常。

薑意經常會累的下不了床,連手指頭都酸酸麻麻,完全不想動彈的那種。

“你騙不了我的。”

男人低醇的聲音在薑意的頭頂響起,隱隱中,似乎帶著幾分的笑意。

看得出來,他的確很開心,似乎很喜歡看到薑意這樣有些慌亂的小模樣、

薑意則是立刻狠狠瞪了他一眼,這個可惡的家夥。

前世就是這樣。

隻有在她麵前,男人也才會如此。

像是兩人所共同保守著的,一個心照不宣的小秘密。

薑意以為這就是對自己最大的信任,因為自己與其他人不一樣。

直到臨死前的那一刻,她才明白,愛是有的。

但更多的應該還像是對寵物那樣,偶爾的“承寵”,一旦遇到真正重要的事情之後,便可以毫不留情的舍棄。

女人,真是很傻很天真。

她們總是把愛情看得比天還要更大,擁有了一個男人的愛,便像是擁有了全世界最美好的東西。

男人們則是不同。

他們的眼中總是藏著星辰大海,女人,也不過是那些人的一個暫時歇腳的港灣。

歇夠了,或者又看到了新的廣袤世界,便立刻會迫不及待的想要去征服。

情愛之於他們,永遠都是調味劑罷了。

所以這一世,便是男人那依舊俊美,甚至明顯更添韻味的秦霆洲,近在咫尺。

哪怕他的手,照舊緊緊摟住她的纖腰。

宛如前世的無數次那樣。

他們的身體照舊密切的貼合,是天然自帶的默契。

但薑意的眼底深處,依然是無盡的清明。

這是用一條命換來的代價。

“你怎麽了?”

顯然,他也注意到了這種異樣,瞬間所有的情愫也都刹那煙消。

有的,全都是緊張。

薑意擺擺手,緩和了片刻情緒後,才望著他定定開口:

“秦霆洲,你真的尊重過我嗎?”

不是被當做暖床婢,甚至是豢養寵物的那種,而是真正放在手心裏嗬護的那種。

這忽然的詢問,讓男人滿頭的霧水。

但他看到薑意那過分認真的模樣,便知道這是個“送命題”,處理不好,先前的一切還真有可能雞飛蛋打。

聰明如秦霆洲,自然也立刻意識到了問題出在哪裏。

“我…對不起…”

是他太心急了。

難得她遇到事情主動過來找,這讓秦霆洲非常高興。

在某個瞬間,晃神仿佛又回到了從前。

然後就有些控製不住自己了。

但秦霆洲真的指天發誓,能讓自己這般的,也就隻有她。

這倒是讓薑意愣了愣,似乎有些不敢置信。

這還是那個驕傲到不可一世,永遠都不會低頭的家夥嗎?

都說人以七年為周期,會變成另外一個人。

五六年的時間,也足以讓很多人轉變。

“無妨,不過我希望沒有下次了。”

薑意承認,在她的內心深處是下意識想要與他靠近的。

就連身體亦是如此。

幹柴烈火,那原本就是人內心深處最大的渴望。

更何況,兩人曾經又是那般的親密過,他也是她兩輩子加在一起唯一的男人。

但,有些事想的時候,便是世間最大的美好。

不想時,便如鴻溝般不可逾越。

“好,我都答應你。”

秦霆洲幾乎毫不猶豫的答應。

他低頭下意識想要在她的臉頰上親一親,動作到一半,卻又頓住,不敢再輕舉妄動了。

顯然,剛才薑意的控訴,到底還是管了用。

薑意對他的行為還是挺滿意的,但心底到底還是存了怨氣。

“其實在你的心底深處,一直都挺看不上我的吧?”

薑意很想說的是,其實上輩子也是這樣吧。

那時她就是個卑賤的女奴,而他是高貴的大將軍王。

薑意就不止一次的聽人說過,覺得她配不上秦霆洲。

也有覺得,不過就是王爺玩玩罷了,難免不成還真指望能迎娶她?

無數的話,宛如一把刀,從四麵八方狠狠的刺過來。

她最後還是生生將這一切都給忍下了。

不僅是因為國家已破,更是為了那所謂的愛情。

為了他,她可以不在乎全世界。

並始終堅信,有朝一日定能“修成正果”。

但結果呢?

薑意成了一個徹頭徹尾的笑話!

她可以不在乎外人的任何評價,卻無法去麵對自己被這般羞辱。

如今哪怕已經是時過境遷,外麵的世界也已然物是人非。

但對於薑意來說,有些事情永遠都過不去。

永遠…

秦霆洲直接被問懵了,好半晌才回神。

他的神情極為複雜,但有些東西,間隔經年後才轟然在腦海中炸響開來。

原來是這樣嗎?

“我從未如此。”

這個威風凜凜的大將軍,這個仿佛在任何時候,都能遊刃有餘的男人。

偏偏每次在這個小女人麵前,總是那般的無措。

他可以對天發誓,絕沒有這個意思。

從未!

可他又想到自己當年的所做所為。

那些久遠的記憶宛如驚雷在人的腦海中炸開,曾經那些已經遺忘了的存在,這會兒全都又緩緩浮現了出來。

是啊!

最開始他是多麽的混賬!

他出生於草莽,自小便不知父母是誰、家住在何,受盡苦難與白眼兒。

可以說是生生憑借著一雙手,將如今的一切給打拚了出來。

那時他是很驕傲的,意氣風發,要將曾經所有看不起自己的人都踩在腳下。

先前在邊關還好,那邊是軍營,他是人人敬仰的大英雄,是無數人所仰慕的新救世主。

但在來到京城之後,很多情況都發生了微妙的變化。

好在他身邊有她。

在從第一眼見到她時,他就失了神,險些從馬背上跌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