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後六年,她攜崽歸來踏碎將軍府!

第42章 第一次觸碰

虞曦帶著忐忑出了東宮。

剛走出東宮,就看到一輛低調的馬車停在不遠處,馬車外的夜玄正在向她招手。

“小姐,是寧王。”南星嘴快。

“嗯。”

主仆兩人來到馬車前。

“虞大小姐,我們王爺有請。”夜玄很積極撩開車簾。

果然看到蒙著黑紗的孔傲塵坐在裏麵。

虞曦上了馬車,見了禮後問道:“不知王爺找我何事?”

“夜玄,去八珍坊。”孔傲塵淡聲吩咐,並沒回答虞曦的話。

一路上孔傲塵都麵色冷峻,生人勿近地端坐著。

虞曦不知他什麽意思,也不說話。

兩人之間的氣氛很微妙。

仍是上次的那個雅間,兩人坐定。

“夜玄,你到門外守著,不得打擾。”孔傲塵擺了擺手。

見此,虞曦也把南星打發到外麵。

兩人出去,虞曦主動為孔傲塵沏茶。

“王爺請用茶。”虞曦在他麵前,有些拘謹,雖知道他對她有善意,但對方的身份畢竟是王爺。

孔傲塵摸索著端起茶杯輕啜了一口,才開口:“虞大小姐,你對京城的局勢可了解?”

“什麽局勢?”虞曦一時沒明白。

她才剛進京十幾天,什麽都還沒來得及打聽。

“本王有兄弟七人,太子是皇後所出,二皇兄是貴妃所出,三皇兄是淑妃所出。

四皇兄蓉嬪所出。本王母妃是德妃,已故。

後麵還有六皇弟和七皇弟。

他們每個人身後都是一個家族。

而你才剛剛回京就向皇後示好,你是打算與皇後同氣連枝嗎?”孔傲塵語氣淡淡,但說出的話卻尖銳而直接。

虞曦被嚇一跳,也明白了寧王的意思。她無意中參與了黨爭。

“王爺誤會了。我並不想參與任何皇子之間的事。

中秋那日救皇後是出於醫者本能。但也為我帶來了機會,讓我順理成章把丹書鐵券交給了皇上,貶二妹妹為妾,讓皇上也保住了顏麵。

而我今日是被皇後趕鴨子上架,但也同樣沒有放過這個機會,為義兄求恩典。”虞曦覺得自己並沒有明確表示站在太子一邊。

“為你義兄求恩典?求什麽恩典?”孔傲塵一愣。

這事他不知道,隻知道虞曦被皇後帶進東宮,救了太子的良娣。

“我想過繼義兄到我父親名下做繼子,為我父親供奉香火。所以我利用今日之功向皇上求一道過繼子嗣的聖旨,我怕我二叔阻止。可是皇上並沒有第一時間同意。”虞曦解釋道。

聽了這話,孔傲塵冷峻的臉突然緩和了不少。

賀蘭奇對虞曦的那點心思,他早就打聽到。

現在虞曦卻說要過繼他做真正的兄長,說明虞曦對賀蘭奇並沒有男女之情。

莫名的,孔傲塵心裏升起一絲異樣和愉悅來。

“此事你不必著急。父皇應該是考慮到賀家的因素。賀蘭奇因體弱,在賀家並沒有話語權,不過是被養著罷了。

等父皇調查清楚自會同意。”孔傲塵很篤定。

其實他心裏已打定主意,進宮向父皇諫言,幫她一把。

“真的?那太好了。”

“你為何不過繼你二叔家的兒子?”孔傲塵很奇怪。

就算虞慶禮算計虞曦,但他們畢竟是一家人,怎麽也比毫無關係的人強。

世家大族絕不允許哪房過繼一個毫無血緣關係的人做繼子。

而虞曦卻不怕家醜外揚,第一天回來就撕了藍家和虞家的麵子和裏子。

如果不是他在場,還不知道她要如何收場,以為帶著兩個會武的丫鬟和小廝就能把藍家製住,她還是太天真了。

文昌伯還沒出手呢。

而定遠侯府,在文昌伯的眼裏,盡管爵位比伯府高,卻什麽都不是,不過隻是有個爵位罷了,沒有家世,沒有底蘊,沒有家財,沒有人脈,更沒有能力。

如果虞大將軍還活著,才會讓人忌憚。

“王爺,有件事我也是最近才知道。

我二叔根本不是我親二叔。我父親是虞家的養子,而且是十四歲那年入的虞家,隻在虞家待了一年就入伍去了戰場。

父親後來屢立戰功,被封了爵,在京城有了府邸,感念那一年的收留之恩,特意接了虞家人進京同享富貴。

我父親一死,虞家人就開始算計我,把我養廢,再搶了我的姻緣和嫁妝。最後還要害死我。把我父親一脈徹底從這世上抹去。”虞曦不知不覺,對孔傲塵產生了非比尋常的信任。

或許是他的多次相幫讓她對他產生了莫名的親近感。

“原來如此。”孔傲塵恍然大悟,這事他完全不知,“既然不是一家人,那確實沒必要過繼你二叔的孩子。”

“沒錯,這些年義兄在山上與我們母子生活在一起,他對我們母子照顧有加,過繼他再合適不過。

而最重要的是,我想讓他參加科考,他最喜歡看書,學問應該不錯,如果他能走入仕途,以後也能庇護我們母子。

不過他沒有名師指導,不知王爺可有認識的先生,給我義兄引見一位?”虞曦說完有些臉紅。

感覺臉皮太厚了,自己對王爺都沒有恩,卻受了人家這麽多次恩,現在又求到人家麵前。

“此事本王記下了。”孔傲塵身心都放鬆下來。

“王爺,我這些年跟著師父學了醫,我不想被埋沒,而且我喜歡行醫。我打算開一家醫館,你要不要入一股?”虞曦立刻想到回報的方式。

讓他跟著自己一起賺錢。

“你對自己的醫術很有信心?”孔傲塵對虞曦的醫術並不看好,隻學了六年,其間還生孩子帶孩子,能學到什麽。

救了皇後和太子良娣很可能是運氣。

“我也不知道,所以想開個醫館來練手,找兩個坐堂大夫坐診。”虞曦還沒正式開始行醫,她對自己的能力也不肯定。

但至少在外傷的處理上肯定比這個時代的醫術強,她為做手術早就準備好了一套工具和相應的用品。

“可否給本王把個脈?”孔傲塵想試試虞曦的醫術到底如何,主動把手放到桌上。

虞曦愣了愣。

整個太醫院都沒辦法治的病,她能看出什麽來?

不過還是搭上了孔傲塵的脈。

那溫熱的觸感讓孔傲塵身子僵了僵,除了六年前的那一晚,他從沒讓哪個女人觸碰過他。

而此刻,一個女人就在眼前,離他這麽近,她的呼吸那麽清晰,一聽就知道沒有內力。

隻是最普通的尋常女子。

如果那晚真的是她,那麽此刻觸碰他的就還是同一個女人。

虞曦身上淡淡的藥香傳入孔傲塵的鼻息,與六年前那晚的女人身上的氣味完全不同。

認真把脈的虞曦並不知他所想。

一刻鍾,她才收回手。

“如何?”孔傲塵有一絲絲期待,期待她有不一樣的診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