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愛過你
一隻懶貓的故事
一隻懶貓大家都認識,她叫菲菲。住在百花溪旁那座蘑菇狀的小木屋裏,她總是光鮮亮麗的搖晃著自己肥胖的身體,因為她有一身好看又光滑的絨毛,在其他動物的眼裏看起來是總是那麽的完美。
有一天,她正在睡午覺,隔壁的小白狸貓敲起門來,
“親愛的菲菲,你在嗎?多好的太陽啊,我們一起去釣魚吧!”小白狸貓
“歐,天哪!這外麵是誰啊,你打擾了我的美夢,我正在啃著想噴噴的烤鱸魚呢!”菲菲十分懊惱的回答。
“對不起,親愛的菲菲。是我小白狸貓,打擾你睡午覺了。很抱歉!我們能一起去花溪旁釣魚嗎?”小白狸貓殷切的問道。
小白狸貓一直很想得到菲菲的歡心,總是不請自來的找菲菲。心高氣傲的菲菲從來就沒把小白狸貓看在眼裏,他向往的是又高又帥氣的長的像加樂茲那樣的。加樂茲是百花溪邊最受歡迎的移民貓,氣質高貴又紳士住在花溪上遊的貓王宮殿裏,誰都知道他是一隻貴族,無法靠近。
“原來是小白狸貓你啊,我不去不去,今天沒心情。我喜歡在家美美的睡午覺。再見,別再打擾我啃烤鱸魚了。”菲菲沒好氣的關上了門,繼續伏在了鋪著魚紋圖案的榻上。
“菲菲,親愛的菲菲,你別關門呀,我還沒說完呢…我還想說加樂茲今天可能去花溪旁散布……!”小白狸貓失落極了。
隻能緩緩走開,,剛轉身走了沒幾步,隻聽到身後傳來
“你說什麽,再說一遍,你是在說加樂茲會去花溪散步是嗎?親愛的小白狸貓你是這麽說的嗎剛剛!”菲菲激動的衝出來,一個勁的追問小白狸貓。
“那個,是啊,是啊,所以你也要出來的嘛!你看我多好,這才找你去花溪釣魚的嘛!你也不理我?”小白狸貓借機假裝委屈的說。
“哈哈……大家都是鄰居,別介意了吧!我現在不想睡覺了,我們去釣魚吧!怎麽樣”菲菲為了見加樂茲突然變得豪爽起來。
小白狸貓用了一點點的小伎倆就讓菲菲高高興興的跟他一起去花溪釣魚了。可是,一直到天黑,星星和月亮都出來了,也沒見到加樂茲的影子。
菲菲才失望的問小白狸貓:“加樂茲怎麽沒來呢?他病了嗎還是看到我肥肥的樣子他不喜歡,就繞道了?可是我一直專心致誌的看著路邊的啊!”
“別難過了菲菲,下次他一定會來的,放心吧!你都沒釣到魚,我釣到了一隻鱸魚,你不是最愛吃鱸魚嗎?送給你了吧,這樣心情也許會不那麽糟糕。”小白狸貓又順勢安慰起來。
“謝謝你安慰我小白狸貓,下次加樂茲真的還會來這裏散步嗎?那你一定記得要告訴我噢,我也請你吃烤鱸魚。可以嗎?”菲菲天真祈求的樣子對著小白狸貓說。
“你要相信我啊。下次加樂茲一定會來的。我們現在先回家吧,打扮的更漂亮點他見到了不是更喜歡嗎!”小白狸貓說。
“那好吧,我們先回去!
說完,高高興興的回家了,就這樣等待下次的見麵。
鳳歸雲央
朦朦朧朧間,是窸窸窣窣衣衫淩亂的瑣碎聲。我知道,是他起身了。我更知道,此一去,不比尋常。但隻他去了,是再無個“回”字的。可我留不得他,喚不得他,甚至不能睜眼,讓他知道我醒了——看他一眼,已是不能。我隻能這樣佯裝睡著,睡著。
我聽見他掌燈的聲音,我聽見他低聲喚僮兒的聲音,我聽見他讓人牽馬,聽見他又折回床前,可也隻能是聽著。
“央兒,我……”怎麽,他知道我醒著麽?不,怎麽會,若知道,怕早是走都來不及了。嗬,對著一個睡著的人說抱歉,說多少聲,又有何用呢?我攥緊被角,一陣陣的淚意。柳郎啊,你當真是舍不下啊。
他最終是沒了下文,隻聽見折疊箋紙的聲響,壓在了燭台下麵。在燈台前猶豫半晌,終是把這明明滅滅的光亮留給了我,幾次躊躇,“吱軋——”一聲門響,沒了動靜。
冷月將殘的拂曉,是我無聲的淚流滿麵。
我披衣下地,坐到案前。並無心看他寫的東西,隻因想起太多他寫這些時的情景。每得一闋新詞,那總是他醺醺然的時候。我琢磨不透他那時的神情:是得意,是嘲弄,是苦楚,又或是悲傷。太多太多也許連他自己都理不清的情緒。
每每這時,我總是在他眼神的示意下,抱起琵琶,輕吟著這些新製的調子,聽他口上讚著女兒家的清口玉音,眼神卻又不知飄向了哪裏。
我曾經恨透了這些格律的東西,似乎是這些文字的束縛帶來了他無限的憂傷。而他隻是笑笑,並不理我對那些工尺,曲詞的遷怒。我卻從此真的與這些條條框框劃清了界限,無論他把音律說得如何天上有、地上無,再不肯與他學那填詞製曲之事。連帶從他那學來的字也日益的飛揚任性起來。他管這叫遷怒。我想,他並不懂嗬。
思及此,我研下墨,想給我們的結束一個同樣任性的綴尾。略一思索,信筆寫到:
曉雞啼,陽烏未現。一枕夢寒,前情已化雲煙。餘溫尚盈軒,殘香堆幾片,那人兒卻早已過了半南山。前些兒裏的聲聲菀央喚,終不敵他心心念念的天外天!
有情偏偏隔作無情麵,一心何時作得幾心變?不是菀央情不堅,非是那冤家心移戀。實是任誰也躲不過這塵世浮華的牽牽絆絆、絆絆牽牽。
紅燭淚,滴枕畔。失鴛伴,衾不暖。角聲寒,漏聲斷。金烏睆,玉牙兒殘。戚戚哀哀已是天明向曉前,嗚嗚咽咽隻為那一情字之難拚。生生、生生攪得這春池秋水一塘亂!
寫到這兒竟似收不住了般,隻一心把這滿腔怨憤抒個幹淨,卻也知道這如何哀怨也救不得我。便隻得擲筆作罷。忽然想起他壓在燭台下的東西,欲去拿來,卻是腳下一個踉蹌——嗬,就如此緊張他的東西麽?我暗笑自己的癡。
努力平複一下心跳,展箋看上麵寫道:
也擬待、卻回征轡,又爭奈、已成行計。萬種思量,多方開解,隻恁寂寞厭厭地。係我一生心,負你千行淚。
他,說的是昨夜吧?
不是我未卜先知知他要走才提早醒來,這是他昨夜提過的。明知他既提了便斷無轉圜的餘地,奈何實非溫厚賢良之人,便也撒出性子鬧了一番,原隻為討他一句承諾,哪怕日後驗證是假!可結果卻是他竟應了不走!於是,有了這個讓我銘心的不辭而別與這幾句詞不詞、文不文的虛話。這是我唯獨沒有想到的,承諾得了,卻竟是驗證得如此之快。
天色已是大亮,我卻依舊無心梳洗。前情往事,竟似走馬觀花,依稀眼前。
猶記得初見那日,同樣是因了一首詞。你漫不經心的走過,卻在我麵前款步,淺吟低誦,仿如天籟。卻讓我在聽清那句詞時陡生羞怒。你說,見了千花萬柳,比並不如伊。柳七官人的大名,耳聞不止一日,實在無法相信這初遇卻竟隻得如此一句輕薄之語。我暗笑,於這浪子,恐怕需是極不經心之人才會讓他如此毫無顧忌的不尊重吧?原來,花名已久的你,也並不是對煙花女子個個均等、博憐博愛的。前一刻,天地為你而失色,而此刻,往日光華萬千的你在彧瑛心中亦失色。
我一時有些恍神,終是緩緩望定你的眸子,一字一句道:“經了千山萬水,比並伊不如。”帶著勝利者的嘲弄,我淡然地自你身邊經過,心上,那花台弟子的幻想一角,轟然崩落。我以為的,身委風塵,人間卻也自有賞花人。終久,是我以為錯了。
卻不料,正是我那一句話,才有了你第二次的尋訪。你絕口不提昨日的事由,隻一意說著詩酒詞章的閑話。那一刻的你,竟與我幻想中的那個白衣卿相分寸相合,毫厘不差。一時的,竟癡了。
你問我的名字。我脫口,彧瑛。
他一字一字隨我重複,掰開我手寫道:菀央?你聽差了,我卻沒有搖頭。是的,一段相識,世上已沒有了那個彧瑛,隻有你一筆一劃寫下的,菀央。
七郎啊,多麽可笑,原來,在開始的開始,一個名字,已預示了我們的結局。菀央,菀殃,菀,殤……
後來也曾問過你,開始一句口沒遮攔的輕浮,是不是你的考驗。你卻隻是笑而不答。我也輕笑,原來啊,與你柳七官人相交,還要經過這樣的考試。而我,卻竟是滿心的歡喜。
自那以後,用媽媽的話講,一雙兩好,情好愈密,儼然已似經年……之侶。我也料想,萍蹤浪跡如你,未必情願就此停靠,卻未料到,情好愈密的以後,便是今日。
“姑娘,姑娘……”一陣急慌慌的腳步聲,是芫薆——是他取的名字,總說我們主仆的名字是一對兒的。他並不肯細理會,其實啊,這名字竟是相反的呢。
“我說小薆姑娘啊,咱這心急忙慌的毛病竟真不打算改改麽?”我一邊等她順氣,一邊打趣她。
“不是,不是,哎呀”,她咽口唾沫,“官人他走了!”似乎想要震我一驚。卻不想想,那冤家走了,最早知道的該是哪個。
“走了也就走了。傻丫頭,來這兒的,可有個不走的理兒?”我滿心的話不知如何說與這尚不諳世事的孩子,便隻拿混話岔她。
“啊?”她誇張地用語言加比語言更古老的肢體動作表達了她的驚疑,又吐吐舌頭,雙手遞過來一張紙:“可…可有人捎來了這個。”說完又抬頭撩撩我的臉色。
我仍佯作滿臉的不在意,指尖的輕顫卻無論如何掩飾不去。薆兒卻一把抓住我的手,穩住我不停的慌亂,將紙箋鄭重放在我的手中,一擠眼睛。便出去了。耆卿啊,似乎連這小丫頭,都比你更懂我全部的軟弱——隻有你,隻是你啊。
我一再一再的穩住心神,隻見抬頭是仿的我跋扈飛揚的三個大字:風歸雲。我忍不住一笑,卻愈笑愈苦。接下來,便是獨屬於你瀟逸卻又帶著蒼涼的字體。我一字一字看下去,看出了淚,又淚出了笑。會須歸去老漁樵麽?好孩子氣的話。你,是一出門就後悔了麽?不,你是未出門的時候,便不想離開的。可浮名牽係,你非走不可。
腦中想著你捕魚砍柴的樣子,終是笑出了聲。是啊,在遇你之前,便知你是拚不下浮名、舍不下紅妝的邊緣人,今日一別,我早料到的,不是?那我還在抱怨什麽呢?我依然該謝你,給我這一段的快樂,不是?當然,今日的我,也斷不會知道,1000年後,會有一首教《SuperStar》的曲子,其中一句詞,與我這句話,何其地相像。
想起早時未完的句子,我一時有些意不盡,遂提筆續道:
隻道他鋼鑽鐵心腸,卻偏偏一闋《風歸雲》,讓人恨也該當,怨也滿腔,唯獨唯獨一“痛惜”勝了前兩樣。而今鳳欲歸雲泉,凰之宿地又在哪廂?會須歸去老漁樵,殊不知漁樵更有漁樵之彷徨——
苦讀寒窗,指龍頭望。流連教坊,結遍紅妝。詩酒詞章,自可相當。唯有勞力,實非強項:手不能提,肩不能扛。世故人情,最不擅長:口不能張,耳不能詳。又怎去應對那俗人俗事一件件一樁樁?
若那詩酒為念、花台為依的柳七郎啊,真去漁樵於江渚之上,每日裏,厭急急,手慌慌,心切切,腳忙忙,嘁哩鏗鏘、叮哩當啷,去那江邊石上覓食糧,豈不真是要啊,貽笑了那個大方,愁煞了那個長江,辱沒了那個汪洋——從今後啊,這如雷貫耳的名號白衣卿相,看你、看你、看你怎麽擔當!
寫完自己也是一笑,終是擲在一旁。
可這心裏想是一回事,接受這樣的結束又是另外一回事。他終究是走了,這一段,終究是揭了過去,再不會有。寫下這些東西,也不過是聊自調笑,總是難掩愁緒。當然,現在的我也自是不知,百餘年後,在詞盛至極之時,又有了一種新的文體,後人謂之為,曲。我當然更不知道,那時候,還會有個姓關的,是這曲中一好手,坊間一領袖。不過幸好啊我生的比他早,總不會有人說我學他吧。恩,不會的。該是他學我呢。
合香姐姐
不知為何,蘿卜上了小學三年級學習成績就一直居高不下,要知道,他在一年級可是我們班上學業最差的。有好幾個晚上,我都帶著這個令人困惑的問題戀戀不舍而入夢鄉,次日一早起來大有失眠的感覺。
“合香姐姐,你能不能告訴我:‘大的蘿卜’為什麽近來學習會這麽好呢?”合香姐姐是我的堂姐,她時年15歲,體格強壯,在讀初三,是去年學校運動會女子舉重兼跳高冠軍。我們稱夥伴蘿卜為“大的蘿卜”源自當時流行電視連續劇或小人書——《武林誌》中的故事:中國武術館館長東方旭與俄國大力士“達得洛夫”比武,而“達得洛夫”聽起來跟我們這些童趣橫溢的孩子們說“大的蘿卜”音義完全吻合。
“人遇大難後更懂生命的可貴,更會珍惜生活,你像他一樣發奮用功,學習也一定會好起來的,曉得不,小愚生?”合香姐姐正全神貫注地用書拍著一隻毽子,並數著數,她對我這麽一說,就把數給搞亂了(毽子也差點失拍),幸虧有她的遊戲競賽對手鶯鶯姐姐在幫忙數著:“七十二、七十三、七十四、七十五……”
“我曉得大的蘿卜為什麽成績會突然之間好起來,哈哈哈……”別看在曬穀坪上說話的這位仁兄僅大我一歲,他可得了個“鬼精靈”的美譽,他說的話富含大哥大姐們所謂的“哲理”,邏輯嚴密。“阿愚,要不要我告訴你?”
“要、要要!”很顯然,我對大的蘿卜近乎一夜之間好起來的學習之謎相當感興趣。
“你還記得大的蘿卜去年發生在下屋背(地名)的那件事麽?”
“鬼精靈!什麽事?你如果亂講我就……”合香姐姐意識到“鬼精靈”又欲渲染去年她為救因觸電休克的大的蘿卜,而跟蘿卜“口對口”的那件事——雖然她學以致用救人成功,可是也或多或少留下了點被“鬼精靈”般的小弟另論的把柄。
“哦——,精靈,不用你講,我知道了!”我實可謂心有靈犀一點通:是天生慧質的合香姐姐跟笨蛋蘿卜接了吻,導致笨蛋也變聰明——嗬嗬,好你個大的蘿卜,因禍得福,原來如此!
其實,在合香姐姐為挽救生命而跟大的蘿卜“口對口呼吸”之後一天,我就多次用鏡子照過自己,對自己長得比蘿卜標致些好看些深信不疑。有一回我得了重感冒,臥床不起,連續兩天沒有上學,合香姐姐來家看我,我閉目故意屏住呼吸,指望她能給我來個“口對口”。殊不知她坐在我的床頭邊,用手指按住我的鼻子,令我情不自禁睜開眼又大口呼吸起來,這樣,她“咯咯”一笑,對我媽媽說道:“嬸嬸,小愚弟抗病毒能力強,他的感冒馬上會好的!”
說也來怪,到那天晚上,我的感冒症狀就消退了大半;第二天,我就又有了挎起書包上學的力量。
那年夏天,村裏不知是哪個搗蛋小孩傳出謠言,說我們上學的路上有個地方有人遇見了“追魂鬼”,致使那逢鬼之人失魂落魄。對此,有一天下午放學回到家裏,我書包一扔就跑去了合香姐姐家以求證。
“合香姐姐,大的蘿卜、鬼精靈他們都說那上學路上有鬼,你說是真的嗎?”
“別信他們,小愚生,”正在坐家庭作業的合香姐姐放下筆,抬起頭望了我一眼說道,“天下哪裏會有鬼神之類的東西!如果你怕,要不我明天起帶你一同去上學好了。”
合香姐姐此言正中我意,自從大的蘿卜學績超過我以來,我最大的願望是盡量向她這邊靠攏,以力爭上遊。
若幹個諧盛之年過後,在共和國的女兵隊伍裏,看見了吧:那位站在“八一”軍旗下,手持衝鋒槍英姿颯爽陸軍少尉排長——她就是我的合香姐姐。
浪漫,在拐彎處現身
他的公司倒閉了,他在一夜間成了窮人。
為了躲避追債,他們搬到了一個陌生城市,他在一家超市裏做搬運工,每天早去晚歸。
她在家裏呆著,做些簡單的家務,她本想去找一份工作,可他不喜歡。電視看膩了,上網也煩了,她隻好每天坐在沙發上胡思亂想。她看到他站在門口向她招手微笑,她追,卻怎麽也牽不到他的手。那是真實的距離。她覺得生活太單調了,那些曾有的浪漫,那些月光下玫瑰盛放的溫柔,離她越來越遠了。
她還年輕,沒有浪漫的點輟,她總覺得少了點什麽。重重地歎口氣,她把手伸開,那枚戒指是她最為昂貴的首飾,她以前本想取下,給他還債,卻怎麽也取不下。
其實,她並不是貪圖富貴,她隻想讓自己的愛情唯美一點,可他實在太忙了,根本抽不出時間來陪她。
她生日那天,正好是情人節。他早早就出去了,她以為他會記得。但從早等到晚,她都沒有等到他的玫瑰,哪怕是一個電話,都沒有。
他是7點回的家,比以前略早。餓了吧,我去給你做飯。她站起來,很失望。
你跟我來。他牽著她的手,走出租住的小屋,向前走了50米,拐個彎,前麵就是一條河。
她驚呆了。河麵上**漾著幾十隻各色各樣的小船,每隻小船上都有一截小小的蠟燭,色彩斑斕,星水輝映。
原來,浪漫還可以這樣,她將頭低在他胸前夢囈般地:謝謝你。是的,他並沒有忘記浪漫,那些小船都是他親手折的。他也明白以前帶她去買鑽戒,進五星級酒店消費,都沒有此刻她笑得那樣甜美。他說:我答應你,不管有多窮,我都會給你製造浪漫,不會讓你再受苦。
這一輩子,她都跟定他了,無論貧窮還是富有,她都會如癡相隨。那幾十隻美麗的小船,在她心中還在無聲地**漾,支撐著她一路走下去,心甘情願。那是她收到的最浪漫最昂貴最獨特的情人節禮物啊
301隻紙鶴
當我折出第一隻紙鶴時,
我想起柯寄我的301隻小紙鶴。
我找出存放它們的玻璃瓶,
我拆開一隻小紙鶴,
我在彩紙的中間,
意外發現了一個大大的“愛”字。
那是柯的筆跡。
我再拆開一隻,
還是一個“愛”字。
我的眼前,
是當年蝴蝶蘭開,
淡紫、鵝黃、純白、蔚藍。
一朵朵,一片片……
1
我天生手笨。小時,母親捉住我的手,幫我看我手指上的羅紋,歎一聲,這丫頭,手笨。是指我手指上的羅紋,多為籮狀。民間有說法,一籮巧,二籮拙,三籮笨了十八轉。那笨了十八轉之說,照我今天的理解,當是笨到家了。
我偏偏有三個籮的。
所以,我老是學不會折紙鶴。盡管我費了很多心思學,還是不會折。更不要說高難度的織毛線了,哪怕織一副手套,我也學不會。在那所開滿蝴蝶蘭的大學校園裏,當我的女同學們,一人一捧毛線,為她們的愛情飛針走線時,我坐在二樓的閱覽室裏,靜靜地看柯寄來的信。我在素白的紙上,一筆一劃,給他回信。我抬首寫,柯。心底便有蝴蝶蘭開,淡紫、鵝黃、純白、蔚藍,一朵朵,一開一大片。春光無限好。
柯的來信,是一隻隻安靜的紙鶴,躺在信封裏。我不忍心一下子拆開來看,總是把那些紙鶴,托在掌上,細細端詳。我想象著,它若飛翔,會以什麽樣的姿勢,碧空白雲之上,它的家園,在我看不見的地方。
我也這樣想象著柯居住的地方。柯說,開門見山,房後也是山。春天,漫山遍野,都是野杜鵑。而秋天,一山的紅葉在燃燒。
這樣的描述,很具煽動性。以至於,我很多的夢裏,會夢到那個地方。而柯,總遠遠地站著,清瘦,眼神憂鬱。
2
那時候,我寫詩,柯也寫詩。我們狂熱地愛著詩歌。柯組建了一個文學社,全是愛好詩歌的熱血青年。他們打算出版一本詩集,向全社會征集詩稿,廣告打到一家無甚名氣的刊物上。我坐在閱覽室裏,翻到那本雜誌,看到那則廣告。我在那則廣告上停留了好幾分鍾,我抄下了地址,給他們寄去了我寫的幾首詩。
並不抱希望會有回音。因為那之前,我也經常投稿,天南地北,但都石沉大海。
初夏的天,圖書館樓前,一種叫荷花玉蘭的花,開了。碗口大的花,白鴿似的,停在枝上,振翅欲飛。我仰頭看花時,班上去傳達室取信的女生,捧一疊信,一路飛跑。看見我,突然回頭叫,葉子,有你的信,湖北來的。
湖北?那個遙遠而陌生的地方,一下子讓我心跳加快。
在一堆信件裏,我翻找出我的。信封上的字,遒勁、飄逸。拆開信封,一隻紙鶴,突然“飛”出來,讓我驚喜不已。那是柯給我寫的第一封信,大意是說,我的詩寫得很好,他準備全部選用雲雲。
那真是鼓舞我,我又給他寄去幾首我寫的詩。很快,他的紙鶴再次飛來,馱著他熱情洋溢的讚賞。隻是詩集最終因資金不到位,沒有印成。柯抱歉地說,等以後他賺了錢,他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出版詩集,且把我的詩,放在首頁。
我們的通信,漸漸密集起來。漸漸地,有了牽掛,有了等待。還有,滋生出一種叫相思的情緒,點點滴滴。柯開始叫我葉子。我開始叫他柯,因為他姓柯。那個“柯”字,仿佛從心裏長出來的,每叫一下,我的心,就甜蜜地開一次花。我說,柯,我不會折紙鶴,你疊好的紙鶴,我拆開後,再也無法恢複成原樣了。我很笨的。
柯再寫信來,就多折一隻小紙鶴,放裏邊,用漂亮的彩紙。他說,葉子,大的,你拆閱。小的,留著陪伴你。
3
當小紙鶴收集到一百隻的時候,我知道了柯的一些故事:窮山溝裏出生,念書隻念到初中,就回了家。夢想卻一直不肯熄滅——他想成為詩人。他求了人,到鎮上圖書館謀得一份差事——管理圖書。館長憐惜他,給他一間小閣樓,讓他做宿舍。他在那裏麵寫詩。每天清晨,樓下有收荒貨的,一路高叫著,收荒貨哎——逶迤而去。他下樓,街的拐角處,有個燒餅爐子,做燒餅的,是臉上長滿疙瘩的中年男人。燒餅的餡,有大蔥的,也有蘿卜絲的。他去買兩隻燒餅,當早飯也當中飯。他說,那燒餅味道真的很好。葉子,我真想買了給你吃。
這樣的柯,讓我心疼,讓我柔軟。我買了一盒餅幹,給他寄去。這是當年,我作為窮學生,所能做的最奢侈的事。
柯的信很快來,柯說,葉子,你美好得像花蕊,你是降落人間的天使。
4
大學畢業那年,柯寄我的小紙鶴,已多達300隻了。它們花花綠綠的,斑斕在一隻玻璃瓶裏。
我知道柯喜歡我,柯也知道我喜歡他,但我們,從來不曾說過喜歡。
我在等柯說,葉子,你來吧,到我這裏來吧。我想,隻要他說,我一定會毫不猶豫地奔他而去。我甚至想好了,哪怕他長相不好,哪怕他真的兩手空空,我依然願意,愛。我會在他的小鎮上,找一份工作,和他一起,慢慢把歲月數老。
柯卻沒有說。
在我畢業前夕,一直頻頻寫信來的柯,忽然沉默了。
我把300隻紙鶴,裝進我的行囊,我回了我的家鄉,安頓在一所中學裏,教一群孩子讀書。數天後,柯的一封信,從我原來讀書的大學,輾轉到達我手裏。信依然被他折成一隻漂亮的紙鶴,且在一旁另放了一隻小紙鶴。在信上,柯第一次告訴我,他是個殘疾人,是小時患小兒麻痹留下的後遺症。他說,他很羨慕大學生,認識我這個大學生,是他一生的榮幸。他說,葉子,想象著你會嫁人,想象著你圍著碎花圍裙,在凡俗裏,過著柴米油鹽的日子,就為你歡喜。葉子,答應我,你一定要過得幸福。
我立即給他回了信去,隔些日子,卻收到退信。信封上寫著,查無此人。再寄去,依然是退信。
柯就這樣,消失了,從我的生命裏。
5
我坐了一天一夜的火車,去了柯所在的那個小鎮。
小鎮很小,樓高不過三層。所有的房子,都帶了圍牆,圍牆上,趴著開得很好的喇叭花,還有,扁豆花。粉紫的一片。
我掐了一朵扁豆花,放在衣兜裏。
我看到柯所說的圖書館。兩層的房子,房頂尖尖地上去了,那大概就是柯所說的小閣樓。我進去,裏麵放著幾張台球桌,一些人正熱火朝天在裏麵打台球,不見了圖書。
有人看我一眼,問我,找誰?
我說出了柯的名字。他們立即掉過頭去,繼續打他們的台球,說,沒這個人。
我出門。在街道拐角處,看見一個燒餅爐子,灰撲撲地立在那兒。旁邊木牌子上寫著“燒餅”兩字,漆已剝落。我過去尋問,有燒餅賣嗎?很久,才從屋內走出一個女人來,女人看我一眼,說,這兒的燒餅,早不做了。
我握著一朵扁豆花,在小鎮上轉,從東,到西。從南,到北。天空高高遠遠,風吹得人疼痛。
有人坐在店內,看我。我也看他。
圍牆邊,有隻小狗,蹲在那兒,也充滿好奇地看著我,久久地。我走過去,彎下腰,小狗的眼睛,水汪汪的。我對著小狗,說了很多的話。那隻小狗,就一直溫良地聽著。
天快黑的時候,我坐上了回家的車。我把那朵扁豆花,丟到車窗外。我把我最美的青春,丟進了風裏麵。
6
我會折紙鶴,是在我有了兒子後。
這個時候,我已學會了織毛衣,我給兒子織各種圖案的毛衣,兒子穿上,看到的人,都說比買的還好看。我也會做很多手工,會把碎布,拚湊起來,縫成一個布玩具。會用紙,折飛機,折燈籠,也會,折紙鶴。
我原來,一點也不手笨的。
當我折出第一隻紙鶴時,我想起柯寄我的301隻小紙鶴。我找出存放它們的玻璃瓶,我拆開一隻小紙鶴,我在彩紙的中間,意外發現了一個大大的“愛”字。那是柯的筆跡。我再拆開一隻,還是一個“愛”字。我的眼前,是當年蝴蝶蘭開,淡紫、鵝黃、純白、蔚藍。一朵朵,一片片……
我們也是百萬富翁
男人和女人是一對很凡俗的夫妻。結婚幾年來,一直很恩愛,也很努力地生活,剛剛在一處花園小區按揭買了房子,從出租屋搬到了簡單漂亮的新居。
但是好心情沒有持續幾天。搬進來後,男人和女人發現,前後左右十個人裏麵有九個都是富人。抬頭看別人,低頭看自己,女人開始經常看著自己光光的脖子和手指發愣,早上坐公交車的時候望著那些鋥亮的私家車發愣,轉頭看男人的時候會非常鬱悶地歎氣。
他們開始為一些小事爭吵。男人說她不可理喻,是不是更年期提前了,女人卻說,如果他是個百萬富翁,她會馬上從更年期返回青春期。
男人被噎得啞口無言。隻不過,他不是百萬富翁這個事實早已經存在,她曾經忽略了這個事實,隻不過最近才意識到這個事實給她的生活帶來了多麽大的困擾。當初兩個人相愛的時候他也就是個窮小子,她還不是樂得屁顛屁顛的。住在出租屋的時候,男人總是愧疚,女人那時總寬慰他說不怕窮,兩個人在一起就是幸福。
其實,他們現在的生活已經好很多了,男人頭上頂著個某某公司業務部經理的頭銜,薪水也翻了番,但是,曾經如花兒一樣怒放的幸福卻開始凋謝了。
女人開始了喋喋不休的抱怨,抱怨每天擠公車上班擠得一身臭汗,隔壁的小女子卻是自己開著本田去上班;抱怨最新款的珠寶首飾隻能看不能買,誰誰卻麵不改色心不跳地刷卡。抱怨和不滿像雪花一樣飄飄揚揚,男人的心情也漸漸煩躁,爭吵和冷漠取代了往日的溫馨。
男人無限懷念和女人住在出租屋的那些日子。沒有抱怨,沒有爭吵,有的隻是兩個人互相鼓勵,互相支持。一盒酸奶,她吸一口他吸一口,吸得兩個人都眉開眼笑。剛上市的枇杷,貴得要命,男人還是買了幾個給女人嚐鮮。問女人甜不甜,女人說,甜,一直甜到心裏去了。結婚紀念日做總結陳述,女人說:老公,我覺得很幸福,你呢?男人說:我也很幸福,因為我有一個可愛的好老婆。
其實,人還是那兩個人,變了的隻是心境,當一個人的眼睛隻看到別人的財富時,就再也看不到自己的財富了。
當女人又一次抱怨自己的生活處處不如人家時,男人很嚴肅地說:其實我們自己也曾經是百萬富翁!
女人吃驚地看著他。男人說,美國一個權威機構曾經做過一個調查,調查的結果是和諧美滿的家庭帶給人的幸福感覺相當於20萬美元,換算成人民幣的話,該是多少錢呢?
我們幸福過嗎?男人又問。
女人點點頭。
那現在呢?最近你覺得幸福嗎?男人問。
女人迅速地搖頭。
我們為什麽要讓自己從百萬富翁成為窮光蛋呢?男人溫柔地把女人擁入懷中,你難道不覺得自己是個幸福的女人嗎?我們沒有別墅,但我們有溫暖的家;我們沒有多少銀行存款,但我們有很多愛。老公雖然不是大款,但我的一顆心永遠屬於你呀。老婆,我把你當成我能擁有的最大財富,難道你不把我當成你的一筆財富嗎?現在告訴我,你是願意當百萬富翁呢,還是當個窮光蛋?
女人啐了男人一口,誰不想當百萬富翁啊!
其實人生的財富有很多種,金錢是財富,幸福也是一種財富。金錢這種財富不是每個人都能擁有的,但幸福這種財富卻是我們每個人都能抓住的。男人說。
女人思忖良久,愧然笑了。她說,猛然發現自己原來也是個百萬富翁,心情一下子豁然開朗了,其實我們都是富有的人,隻不過,我們擁有的財富不同罷了。
相對於金錢這種財富,她更喜歡幸福這種財富,在感受幸福的同時,用平和的心態去創造更多的物質財富,這樣的人生不是更完美嗎?
是的,不要總是去羨慕別人的富有,低頭看看自己,我們也是百萬富翁
心碎了無痕
愛太深容易看見傷痕、情太真所以難舍難分~
原來當一切都隨風慢慢消逝的時候,所有的一切都沒有任何的意義,才知道心痛的滋味,付出的愛飄走的心真的用圖片就能收回來嗎?哎!雖然這早在意料之中。但,我還是沒有逃脫得了那淡淡的,仿佛是越來越沉重的憂傷。一絲絲,一點點,就那麽的纏繞在我的心頭,而我,沒有絲毫的掙紮能力,我癡笑著自己的可悲。
幽幽的一聲歎息,笑,我是傻,一個最大的傻瓜,這個世界上有沒有最可笑的傻瓜?那就是我吧。原以為用心去愛就可以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於是就不顧一切的去追逐著一個永遠觸摸不到的幻想,界於現實與幻想中間,我分不清哪一個才是真實的自我。很想,好想,真的很想,真的好想就在這裏大聲的怒吼!徹底的擊碎這虛幻的屏障,我也需要喘息的空間。但是我能做到嗎?努力吧!不然還能怎樣呢~~其實我真希望能一直傻下去,至少這樣還能擁有你那甜蜜的笑容~~
如果我有翅膀,我會一直飛,直到我忘記她。
我有翅膀嗎?我是沒有。
但是心已經飛走了,就像斷了線的風箏,飛得好遠,飛得好高~最後連一點影子都沒了。
如果把整個太平洋的水倒出,才可以熄滅我對她的愛情的火。
整個太平洋的水全部倒得出嗎?倒不出來~
但是那不忍讓你看見而強忍流出的滴滴眼淚,卻正在浸泡著,淹沒著我那愛情之火~直至......有一天完全被熄滅。。
哎!大叔愛上了寶貝,就如果空間裏飛鳥與魚一般,注定了這段愛情的淒美與浪漫!
即使一切的絢爛都是以平淡為結束的,即使一切的浪漫都是以傷害為歸宿的,我相信,我仍然可是無法遺忘!
~真羨慕魚兒,至少他們的記憶隻有短短的十秒!留給他們值得悲傷的理由太少了~~~
或許,和她之間,真的有很多無法越過的距離。畢竟我們有太多的事情要做,我們之間,方向是不一樣的。所以才會變的如此遙不可及?也許我能做的隻是用餘生努力的去忘記這一切,仔細想想我不是個好男人吧?我可是壞壞呀,我不是好男人吧?我可是色色呀。我不是好男人吧?我。。。。壞人是不會這麽用情的吧?我想也許大概很快就會忘記這段感情吧?哎!
有些東西是需要用一生的時間去忘記,因為他能追憶。
有些東西是用一生的時間也無法忘記的,因為無法追憶。
一個人獨自默默的,細細的回味著我們每一個閃動的畫麵,快樂的,悲傷的,幸福的,無奈地,仿佛依舊聽到你那甜蜜笑聲,但是更多的愛是你那眼淚滑落是的酸楚,哎,連著下了好久的雨了,今夜為何沒有下雨?真希望一場大雨一場大風能澆走、刮走我這雜亂的心情,哪怕飄逸到黑暗的遠方?就此將我埋沒進黑暗裏的永恒。
心作數支淚長滴,
碎似片片落滿衣。
了觀車行馬不移,
無微情深複水飄。
痕多開鏡照還悲。
又想起遠方的你~與往昔相比少了一絲甜蜜,多了一縷憂傷。
你的心比我還脆弱,真不知道也不敢去想你現在怎麽樣!哎!
愛過你,我剩下什麽
遇到的總是在牽手後的甜蜜,卻不知道在甜蜜後的苦澀。我以為在你的世界裏有我的位置,可是我卻不知道走過後的一切留下的卻是你給我的傷痛,一個人默默接受著你給我的痛。
愛過了你,我把一切都給了你,隻想在你小小的世界裏占有那麽一點的空間,卻在過後我才知道,原來一切也隻不過是我在幻想而已!
我以為我們是相愛的,我以為我們是最幸福的,以為我們會是最快樂的,可是我錯了,我的自以為也隻不過是曾經有過而已,我們的快樂也是曾經幻想過而已,我以為你愛我的,卻在事後我才知道,愛是那麽的天真!
愛過你,我留下了什麽?
有的隻是你給的痛,而你給的快樂我卻用一生的痛來換取,在你的心裏,我找不到曾經你給的關懷,你留下我一個人傷心,你的忍心,你的狠心,一點點的刺進我的心裏,那裏滴著血卻依然要笑著對你說我很好。
愛過你,我真的還有什麽可以帶走?
我一次又一次的問自己,為何在你走了以後依然對你依依不舍,我笑著哭泣卻依然找不到放下你的出口,隻想緊抓住你給的幸福,卻在伸出手時才知道一切已都空!
愛過了你,我讓眼淚留下來陪我,讓寂寞來給我一切的安慰,默默的我躲在黑暗裏,接受著這一切的洗禮,也默默的愛著你給的痛,深深的呼吸,隻想找到一個出口,那就是愛過你後我能擁有多少!
但是我知道一切的一切都不再重要,因為離去的就在也不能要回來了,愛過你,我剩下什麽,什麽都沒有,剩下的是風給的一陣陣浸入!
冷,也冷了那顆愛你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