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 搬弄是非小人
而蘇沉煙,看著眼前這群人醜陋的嘴臉,氣得渾身發抖。
她雖然不知道裴摯說的血鑽到底是什麽意思。
但她相信,裴摯絕對不是在胡說八道。
他既然敢這麽說,就一定有他的道理。
她剛想開口,替自己的男人辯解幾句。
裴摯卻對著她投來了一個安心的眼神,示意她稍安勿躁。
然後,他將那雙古井無波的深邃眼眸,投向了那個一臉得意的溫以辰。
“你說的沒錯,這顆鑽石,確實是沾了血的。”
他這句風輕雲淡的話,再次將在場所有人都給說懵了。
他們實在想不明白,這個年輕人到底是真傻,還是在裝傻。
難道他聽不出來,溫少剛才那句話是在嘲諷他嗎?
他竟然還順著人家的話往下說,這不是在自取其辱嗎?
“哦?此話怎講?”
溫以辰臉上的譏諷之色更濃了,他倒要看看。
這個窮小子到底還能編出什麽花樣來。
“你這顆鑽石,原產地應該是在非洲的某個戰亂小國吧?”
裴摯緩緩地開口,聲音不帶一絲波瀾。
“它從被開采出來的那一刻起,就沾滿了無數奴隸的鮮血和亡魂。”
“它的每一任主人,幾乎都沒有好下場。”
“一個得到它的,是那個國家的軍閥頭子。”
“結果不到三天,就被人亂槍打死在了自己的官邸裏。”
“二個得到它的,是歐洲一個富可敵國的石油大亨。”
“結果不到一個月,就因為投資失敗,破產跳樓了。”
“三個得到它的,是好萊塢一個豔絕一時的電影明星。”
“結果不到半年,就因為吸毒過量,暴斃在了自己的公寓裏。”
“像這樣的例子,還有很多很多。”
“可以說,這顆鑽石的背後,就是一部血淋淋的死亡史。”
“它就是一顆被詛咒了的,不祥之物。”
“誰要是戴上它,輕則家破人亡,重則性命不保。”
“所以,我才叫它,血鑽。”
裴摯的每一個字,都像一柄無形的重錘,狠狠地敲擊在在場所有人的心上。
將他們那本就已經搖搖欲墜的世界觀,給敲得支離破碎。
那雙眼睛裏充滿了無盡的震驚與恐懼。
他們實在想不明白,眼前這個年輕人,到底是怎麽知道這些秘聞的。
這些事情,別說是他們了,恐怕就連溫以辰本人都不知道。
他就像一個無所不知的先知。
將這顆鑽石背後那段不為人知的血腥的曆史,給**裸地揭露了出來。
這已經不是簡單的鑒寶了,這簡直就是在算命。
而那個剛才還一臉得意的溫以辰,此刻的臉色,已經變得比死人還要慘白。
他那雙隱藏在金絲鏡片後麵的眼睛裏,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驚恐與慌亂。
因為他知道,裴摯說的每一個字,都是真的。
他當初在拍下這顆鑽石的時候,確實也聽說過一些關於這顆鑽石不祥的傳聞。
但他當時並沒有在意,他覺得,那不過就是一些無稽之談。
是那些拍不到這顆鑽石的人,因為嫉妒而編造出來的謊言。
可他萬萬沒想到,這些傳聞,竟然會是真的。
他更想不到,自己花了十個億,拍回來的稀世珍寶。
竟然會是一顆會給人帶來厄運的,被詛咒了的不祥之物。
他下意識地,就想把手裏那條項鏈給扔掉。
可是他不敢,因為他知道,自己一旦扔了。
那就等於是當著所有人的麵,承認了裴摯說的話都是真的。
承認了自己是個花了十個億,買回來一個催命符的超級大傻逼。
他這輩子,都將會成為整個上流社會最大的笑柄。
他的人生,將會徹底淪為一場徹頭徹尾的悲劇。
他不能接受這個結果。
“你胡說!”他指著裴摯,歇斯底裏地咆哮道。
那張英俊的臉,因為極致的恐懼而徹底扭曲。
“這都是你編的,你這是在危言聳聽,妖言惑眾。”
“你就是因為嫉妒我比你有錢,嫉妒我能送得起沉煙這麽貴重的禮物。”
“所以才故意編了這麽一個故事出來。”
“想敗壞這顆鑽石的名聲,想讓我難堪。”
“你這種卑劣的小人,簡直無恥到了極點。”
他這番話,說得慷慨激昂,充滿了正義感。
仿佛他才是那個被冤枉的受害者。
而裴摯,則成了那個心思歹毒,搬弄是非的小人。
那些剛才還被裴摯給鎮住的蘇家長輩們。
在聽到他這番話後,也都紛紛反應了過來。
他們也覺得,溫以辰說的很有道理。
這個姓裴的,肯定是因為嫉妒。
所以才故意編了這麽一個聳人聽聞的故事出來。
想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來離間沉煙和以辰之間的關係。
這種人,簡直壞到了骨子裏。
“沒錯,這肯定是他編的。”
“世界上哪有那麽邪門的東西,這都什麽年代了,還搞封建迷信那一套。”
“我看他就是個神棍,想用這種裝神弄鬼的方式,來騙我們家沉煙。”
“沉煙,你可千萬別被他給騙了,這種人說的話,一個字都不能信。”
這些蘇家的長輩們,再次將矛頭對準了裴摯,對著他口誅筆伐。
仿佛要用自己的口水,將這個妖言惑眾的騙子給活活淹死。
蘇沉煙看著眼前這群顛倒黑白,是非不分的家夥,氣得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她沒想到,自己這些所謂的親人,竟然會愚蠢到這種地步。
他們寧願相信一個外人的狡辯,也不願意相信裴摯發自肺腑的忠告。
這已經不是簡單的偏見了,這簡直就是愚蠢。
而裴摯,看著眼前這群執迷不悟的家夥,臉上依舊是那副波瀾不驚的表情。
他知道,跟這群已經被利益蒙蔽了雙眼的蠢貨講道理,是沒有任何意義的。
想要讓他們徹底閉嘴,唯一的辦法。
就是拿出讓他們無法反駁的,鐵一樣的證據。
“看來,不讓你們親眼見識一下,你們是不會相信了。”
裴摯緩緩地抬起自己的右手,對著溫以辰手裏的那條項鏈虛空一抓。
一股無形的,肉眼看不見的力量,瞬間就從他的掌心湧出。
所有人在被這股力量籠罩的一瞬間,都感到了一陣莫名的心悸與不安。
仿佛有什麽不幹淨的東西,正在自己的周圍窺視著自己。
緊接著,更讓他們感到驚恐的一幕發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