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年冷暴力,辜負真心後,我走,你瘋

第九十八章 如墜冰窟

難道,那個小白臉,真的給她灌了什麽迷魂湯嗎?

還是說,他手裏,掌握了什麽可以威脅到沉煙的把柄?

不管是哪一種,她都絕對不會讓這個男人得逞。

“沉煙,你別激動,我也是為了你好。”

她故作語重心長地說道。

“我知道,你現在還年輕,不懂得人心險惡。”

“很容易就會被一些別有用心的男人,給騙了感情。”

“你放心,我今天,就幫你好好地,考驗一下這個男人的真心。”

“讓你看看清楚,他到底是真的愛你,還是隻愛你的錢。”

說完,她便不再理會蘇沉煙。

緩緩地走到裴摯的麵前,從自己的愛馬仕包裏,拿出了一張黑色的銀行卡。

輕輕地,放在了裴摯的麵前。

那動作,優雅而又充滿了不屑。

“這裏麵有五百萬,密碼是六個八。”

“隻要你現在就離開沉煙,這筆錢就是你的了。”

“我還可以保證,你以後在海城可以橫著走。”

“這個條件,對你這種級別的男人來說,應該很有**力吧?”

她這番話,充滿了高高在上的施舍。

仿佛裴摯就是她腳下的一條狗,隻要她隨便扔根骨頭,他就會搖著尾巴撲上來。

她相信,沒有任何一個窮小子,能拒絕五百萬的**。

她甚至已經可以想象到,這個男人在看到這張銀行卡之後。

那副感恩戴德,醜態百出的樣子了。

然而,她還是低估了裴摯的定力,也高估了金錢的魅力。

裴摯甚至連看都沒看那張銀行卡一眼。

他隻是將那雙充滿了譏諷的目光,投向了眼前這個自以為是的女人。

那眼神,就像在看一個白癡。

“五百萬?”

裴摯像是聽到了什麽天大的笑話一樣,嗤笑一聲。

“你是在打發叫花子嗎?”

他這句風輕雲淡的話,像一個最響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了蘇晚晴的臉上。

將她那點可悲的,自以為是的驕傲,給扇得**然無存。

她那張本還帶著自信微笑的臉,在這一刻也徹底僵住了。

她飽經滄桑的眼眸裏,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錯愕與不解。

她實在想不明白,這個窮小子,為什麽會拒絕自己。

難道,五百萬還不夠嗎?

還是說,他想用這種欲擒故縱的方式,來跟自己討價還價?

這個猜測,讓她的心裏,感到了一陣說不清道不明的煩躁與不屑。

她覺得,自己還是太高看這個男人了。

這個男人,遠比她想象的,還要更加貪婪更加無恥。

“嫌少?”蘇晚晴一臉不屑地冷笑一聲。

“也對,像你這種隻會靠女人上位的軟飯男,胃口肯定不小。”

“說吧,你想要多少,一千萬,還是兩千萬?”

“隻要你開個價,我今天都滿足你。”

“我倒要看看,你這種男人的尊嚴,到底值多少錢。”

她這是在用錢,來**裸地羞辱裴摯。

她就是要讓所有人都知道,這個男人,不過是一個可以用錢來衡量的廉價商品。

然而,她的這番羞辱,對裴摯來說,根本就不值一提,甚至還有點幼稚。

裴摯緩緩地伸出一根手指,用那雙古井無波的深邃眼眸。

平靜地注視著眼前這個已經徹底瘋了的女人。

“一個億。”瞬間就將在場所有人都給徹底鎮住了。

一個億,那可是他們蘇家將近十分之一的流動資金。

這個男人,竟然敢獅子大開口,要這麽多錢。

這已經不是簡單的貪婪了,這簡直就是在搶劫。

蘇晚晴更是被裴摯這個報價,給徹底氣笑了。

她覺得,這個男人不是瘋了就是傻了。

否則他怎麽可能會提出如此荒謬的條件。

“一個億?”她像看傻子一樣看著裴摯。

“你還真敢開口啊。”

“你知不知道一個億,對你這種窮鬼來說,意味著什麽?”

“那意味著,你下輩子,下下輩子,都花不完。”

“你憑什麽覺得,自己值這個價?”

她這番話,充滿了對裴摯的鄙夷與不屑。

在她看來,裴摯這種男人,連給她提鞋都不配。

更別說,值一個億了。

然而,裴摯接下來說的話,卻讓她瞬間如墜冰窟。

“就憑,我能讓你們蘇家,在三天之內,徹底破產。”

“也就能讓你們蘇家,在三天之內,成為海城,乃至整個華夏的一豪門。”

“這個價,你覺得還貴嗎?”

他這番話,說得極其囂張,也極其自信。

像一顆足以毀滅整個星係的超新星,在所有人的腦子裏轟然引爆。

將他們那本就脆弱不堪的世界觀,給炸得灰飛煙滅,連渣都不剩。

這個年輕人,不僅狂妄,而且還狂妄到了一個,他們無論如何都無法理解的地步。

讓蘇家三天之內破產,又讓蘇家三天之內成為華夏一豪門。

這是一個正常人類,能說出來的話嗎。

這已經不是簡單的吹牛了,這簡直就是在講神話故事。

蘇晚晴在聽完裴摯這番話後,先是愣了一下。

隨即,她便像聽到了什麽天大的笑話一樣,捂著自己的肚子,瘋狂地大笑了起來。

那笑聲,充滿了無盡的,深入骨髓的譏諷與不屑。

“讓我蘇家成為華夏一豪門?”

她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

“小子,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麽?”

“你是不是以為,自己是神仙下凡,可以點石成金?”

“我告訴你,就憑你剛才那句話,我就能把你送進精神病院。”

她覺得,自己今天是真的遇到神經病了。

而且還是那種病得不輕的。

然而,就在她準備叫保安,把這個瘋子給趕出去的時候。

一個充滿了威嚴與不怒自威的蒼老聲音,忽然從病房的外麵響了起來。

“誰敢動我蘇文山的孫女婿,我讓他全家,都給他陪葬!”

緊接著,一個穿著唐裝,頭發花白,手裏拄著一根龍頭拐杖的老者。

在管家福伯的攙扶下,緩緩地從外麵走了進來。

他就是蘇家的現任家主,那個跺一跺腳。

就能讓整個海城都抖三抖的絕世梟雄,蘇文山。

他那張飽經滄桑的老臉上,此刻正布滿了駭人的殺意。

那雙如同鷹隼般銳利的眼眸裏,更是燃燒著兩團足以毀滅一切的滔天怒火。

他剛才在外麵,已經將病房裏發生的一切,都聽得一清二楚了。

他實在想不明白,自己這個一向很看好的孫女,蘇晚晴。

怎麽會做出如此愚蠢,如此短視的事情。

竟然敢當著自己的麵,如此明目張膽地,羞辱自己最看好的孫女婿。

這已經不是簡單的爭風吃醋了,這簡直就是在掘他們蘇家的祖墳。

他現在隻想親手斃了,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蠢貨。

蘇晚晴在看到自己爺爺出現的那一瞬間,那張本還囂張的臉,瞬間就垮了下來。

她這才想起來,自己剛才的那些話,可能都被自己這個喜怒無常的爺爺,給聽了去。

一股無法遏製的恐慌與不安,瞬間就從她的心底,直衝腦門。

“爺…爺爺,您怎麽來了?”

“我再不來,我們蘇家,就要被你這個敗家女,給徹底敗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