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期將至,瘋批前夫跪求複合

第129章 蘇念,你是我的

“是啊,你是顧西辭,你不是沈二少。”說著,蘇念手上用力,就試圖掙開他的鉗製。

她身體健康的時候,力氣都不是他的對手,現在,更是如同蚍蜉撼大樹。

“顧先生,請你放手!”掙不開他的鉗製,她不由得有些著急。

她這次雖然活了下來,但心裏清楚,她的時間,已經少得可憐。

她還有事情要做。她要去把小星和小晚的棺木放回墳墓之中。就算是遺物被燒毀了,他們的棺木,也不能就那樣被扔在地上,被人肆意踐踏。

她還想回柳巷,去看看沈翊臣。

顧西辭想說:蘇念,你流了那麽多血,得好好休息,不能亂動。

但她讓他太生氣了,他無法保持心平氣和。

“讓我放手,你好去找沈二是不是?!蘇念,我告訴你,你現在就算是出去,你也見不到他!”

沈翊臣現在在葉唯的實驗室中,顧西辭不開口,她是找不到他的。

蘇念聽了他的話,卻是覺得,他是在說沈翊臣死了,她出去也見不到他。

想到柳巷中放著的他那冰冷的骨灰,她的眼圈,克製不住地紅了紅。

“對,我要去找沈二少!就算是我找不到他,我還是會一直找!總有一天,我會和他團聚!”

身上依舊疲軟無力,她咬著牙從**爬起來,動作太急,直接狼狽地從**滾落,栽倒在地。

“蘇念!”

他下意識想要將她抱在懷中。他還沒有觸碰到她,她就激動地揮舞著胳膊,不讓他靠近。

“別過來!顧先生,請你以後別再出現在我麵前!我要去找沈二少,誰都別想阻攔我!”

“對,我要去找他,他還在等我……”

她扶著床沿起身,還沒有穩住身子,隻覺得身上一疼,就被他重重地摔到了麵前的病**。

她顧不上理會身體的不適,就又掙紮著起身。

隻是這一次,無論如何,她都起不來。

因為,他欺身而上。

“蘇念,你是我的!就算是我不要你了,你也休想跟別的男人雙宿雙棲!”

說著,他的唇,就壓在了她的唇上,強勢霸道,不容抗拒。

她的身體,控製不住地顫栗。無數次被他強迫的記憶,如同潮水一般湧入她的腦海。再加上她割腕自殺前,景墨對她逼迫未遂的記憶,劇烈的難堪交織,讓她幾乎要將自己的舌咬斷。

“蘇念,你是我的!你是我的!”

他的動作越來越瘋狂,她一瞬間卻仿佛離開了水的魚,僵硬平靜,甚至,連眼皮都懶得眨一下。

許久之後,他聽到了她那縹緲仿若來自另一個世界的聲音。

“顧西辭,你盡管對我用強!我保證,你若得逞,我一定會再在我的手腕上割一刀!”

他身上的動作一僵,疼痛與憤怒,在他的瞳孔中劇烈交織。他怎麽都不敢想,她為了給沈翊臣守身如玉,竟然用死來威脅他!

是了,她已經死過一次了!之前在景墨那邊,她自殺,定然就是為了給沈翊臣守住她的身子!

這個女人,她怎麽敢這麽愛沈翊臣!

他手上用力,恨得想要扭斷她的脖子,可想到她慘白著臉,手腕不停流血的模樣,他又怕極了她會真的死了。

他隻能,死死地捏住她的下巴,暴戾如獸,“蘇念,我不許你愛沈二!我不許你愛他!”

“嗬!”

她譏誚地勾了勾唇,明明那麽美的眉眼,此時,涼淡得卻沒有半分的顏色。

“顧先生,你不許?你憑什麽不許?就憑,你是我前夫麽?!”

“你似乎忘記了,當時,是你親自逼著我在離婚協議上簽字!簽字畫押,我什麽都做了,我們之間,也什麽都斷了!”

“蘇念!”他想說,他還沒有在離婚協議上簽字,但他太驕傲了,這種低三下四的話,他說不出口。

“顧先生,我知道,我是蘇念!我更知道,我隻是你的前妻!”她一點點掰開他捏在她下巴上的手,“你有未婚妻,卻還總是纏著自己的前妻,真沒意思!”

趁著他怔愣的空檔,蘇念快速下床,連外套都顧不上穿,就往病房門口跑去。

他想要把她追回來,但他太氣了,而且,也拉不下這個臉。

是啊,死皮賴臉地纏著這個沒心沒肺的女人,人家還把他當成是蒼蠅蚊子,他顧西辭才不會那樣犯賤!

一轉臉,看到她的外套還在床邊,他又給自己找到了一個繼續犯賤的理由。

好吧,他告訴自己,這不是犯賤,他隻是不想這個水性楊花的女人出門被凍死,他還得給她收屍。

他一把抓過外套,筆直的長腿邁出,就追上了她。

“蘇念,你給我站住!”

他強硬地將外套蓋在她身上,那張如同精工雕琢的臉上,冷意依舊,但卻多了一抹說不出的別扭。

“蘇念,忘了沈二,我給你一次跟我重新開始的機會!”

她沒有轉身,攏了下自己身上的外套,如同睥睨天下的女王一般,決絕離去。

看著她那沒有半分留戀的背影,他直接氣炸了。

驕傲如他,都已經退讓到了那一步,這個不知好歹的女人,竟然還敢不給他回頭?!

她愛沈二,還真是愛到走火入魔了!

不過,她想跟沈二比翼齊飛,她想給他戴綠帽子,她做夢!

蘇念從醫院門口打了輛車,直接去了墓園。

上車後,天上飄起了雪。紛紛揚揚的雪花,灑落在小晚和小星的墓地上,讓原本就破敗的墓地,看上去愈加荒涼。

棺木,七零八落。

她顫顫巍巍地撿起被人惡意砸爛的棺木碎片,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卻怎麽都拚不回本來的模樣。

就算是拚不回,她依舊小心翼翼地捧起那些碎片,放回到了他們的墓穴之中。

她沒有找幫手,也沒有拿工具,就那樣,伸出手,一點一點,將被景墨的手下鏟到一旁的土捧回,蓋在那碎裂的棺木上麵。

任自己的眼淚泛濫成災。

她已經完全沉浸在抽筋挫骨一般的悲痛之中,都沒有注意到,身後有人慢慢靠近。